然而,那被彼此手指缓缓入侵开拓所带来的强烈刺激并未带来恐惧,反而在最初的强烈不适之后,渐渐燃起一种更为奇异的、深入骨髓的慰藉感。
像是一柄冰冷沉重的锁,被另一把同样冰冷而精确的钥匙,一点、一点地从内部撬开。
在酸胀的疼痛之中,弥漫起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最深层次接纳和填充的奇异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们的探索开始了同步,如同两只精密的机关被无形的细线串联。
指尖的进犯缓慢却坚定,带着死士对于目标特有的、精准无比的力道控制——这是足以撕裂咽喉、穿透甲胄的手指,此刻却化作最温存的开拓者。
它们在对方狭窄、滚烫、无比敏感又无比娇嫩的后穴内里的软肉上,用指腹厚茧最外围相对不那么粗糙的侧缘,以最小的接触面积,施加着恰到好处的、旋转摩挲的压力。
每一次缓慢的极其细微的推入和抽退,每一次指腹在敏感壁上用那种几乎令人疯狂的小幅度转圈按摩的动作,都带来一种直冲灵魂的、足以将人溺毙的酥麻风暴!
那感觉像是一种渗透骨髓的、无声无息的侵蚀,让你根本无力抵抗,只能沉沦。
汗水彻底模糊了两个人的轮廓,两道粗到无以复加的喘息声在密不透风、凝滞的密室空气中沉重地相互撞击、融合。
那是一种连灵魂都绞在一起的声响。聂乙的手死死抓着聂枭同样青筋暴起、紧绷如岩石的大腿外侧,指甲几乎要掐入那汗湿的皮肉里。而聂枭的双手则深深陷在聂乙强健结实的腰间,抓挠出数道泛白的指痕。
他们的身体在同步、温存的开拓下控制不住地轻微颤抖着、摇晃着。每一次指尖的深入旋转,都像将一颗火星投进了早已浸满油的干柴堆,带来毁灭性的炽烈!那是一种被从最深处、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温柔缓慢又势不可挡的方式点燃的感觉。
被开拓的炙热幽径渐渐适应了那微小探索者的存在,从最开始的强烈排异抗拒变得柔然地接纳,甚至随着那带着厚茧的指腹在某个极其敏感的凸点上反复、精准地摩擦捻转过后,开始本能地收紧、吸附、渴求!带来一阵阵更深更强的电流感直冲头顶!
快感不再是单一的飓风,而是像无数细微的、带着倒刺的蔓藤,由内而外,一点、一点地将他们的意志和身体彻底缠绕、撕裂、吞噬、重组。
魂魄仿佛都被从躯壳里抽离出来,在对方那带着粗茧、却精准无比的手指动作中漂浮,沉溺。
他们的头深深埋进对方灼热的股间私密之处,沉重的、带着浓烈情欲气息的呼吸喷在彼此最敏感的部位,身体在床铺上不安地、却又紧紧相贴摩挲着扭动、起伏着回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互相的,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在那极度敏感、变得异常柔顺的秘径内壁,带着温存的不知何时从后穴深处渗出的湿滑体液,进行着越来越深的、越来越急促有力的旋转探索!
每一次探入都更深、更重!
终于,在又一次手指的深入旋转,和前端都被对方温热包裹的口腔同时施加的猛烈刺激下——
“啊——!!!”聂乙最先发出凄厉到喑哑的嘶吼,身体猛地弓起砸回床榻!一股热流猛烈地冲出了身体……
几乎在同时,“吼!”聂枭也发出野兽濒死般的咆哮,整个人剧烈地痉挛抽搐着!
两具精悍的身体在爆发的战栗中死死缠绕着贴紧对方,不留一丝缝隙。
指尖在彼此体内的抽送也终于缓缓停下,却并未立刻退出,依旧停留在那痉挛不休、余韵阵阵的温暖包裹之中。
死寂如约降临,密室中冲刺着情欲的空气里。两道沉重急促的喘息声还在剧烈地纠缠回响。
汗珠不断从他们的额头、鬓角、紧绷的颈项滚落,滴洒在对方同样沾染着滑腻浊白的身体之上。
他们拥在一起,身体都仍在微微颤栗、彼此肌肤相贴的身体,是这黑暗中唯一的热源和存在,像两块紧挨在一起、缓慢冷却、却余温未散的赤铁。粗砺的手指依旧停留在对方身体最深处,如同连接着灵魂的锚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密室里火光摇曳,承载了太多隐秘情欲和重量的大床,在这绝对的黑暗和死寂之中。
两人沉重如风箱鼓动的喘息声正缓缓平复下来,变成一种更深沉、却更和谐的节奏,如同共用一个节律的心跳。
昏暗中响起一阵轻微的窸窣声,聂枭撑着身体坐起身。
这时,聂乙略带沙哑,似乎比平日更低沉了几分的声音响起,带着一种透支后的疲惫松弛与不容置疑的熟稔:“……在墙边上。”
他的话音在空洞的密室里激起微小的回响,在他身旁的聂枭。
紧接着,一声微弱的,水滴坠落在小坛中的清脆“滴答”声打破了沉寂。
是聂枭摸索到了墙角一只冰冷沉重的陶坛——坛里盛放的清水,是他们在每一次冒险潜入前便悄然准备好的,用油布和草木灰重重密封,如同储备军粮般珍惜。
冰冷的水流被他小心地倾入一只同样冰冷的铜盆里,发出清泠泠的声响。
聂乙这时也支起了精壮的上半身,动作间牵扯到每一块刚刚经历剧震的肌肉,引起些微酸麻。他无声地接过对方递来的另一只空盆,同样开始倒水。
冰冷的水流在黑暗中带来一丝令人心悸的清晰触感。
两条清洗用的沾了水的棉布巾被拧干,水珠在盆中溅开细小的水花。
接着,两只布满厚茧,足以拧断他人喉咙,此刻却显得有些笨拙,格外小心的大手,在昏暗的火光中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细致,为对方开始了无声的清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们对坐着,床榻边的桌上放在两个水盆。
柔软的棉布带着清冷的湿意,首先覆上了对方汗湿淋漓的脸庞。布巾的擦过对方硬朗的下颌,掠过聂乙那道贯穿脸颊,指尖触摸着的狰狞疤痕的边缘。聂枭动作轻柔得近乎缓慢,像擦拭一件蒙尘许久,终于寻回的利器。
然后,聂乙擦过聂枭同样被汗水浸润的脖颈、贲张的肩膀和宽阔的背脊。
他们擦掉的不只是汗水与粘腻,更像是擦去方才那场近乎拼杀般的互相索取所遗留的一切痕迹——那激烈的喘息、扭曲的快感、以及精疲力尽的崩溃。
布巾小心翼翼地绕过方才彼此埋首其间的,最为灼热潮润的部位。每一次落定,那份粗糙的摩擦感在敏感的皮肤上引起细微的,如同静电划过般的颤栗。
他们清理的动作是沉默的,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表达一种归属感——对方的身体如同被确认过的领土,需要得到最彻底的呵护和复原。
当布巾最终谨慎地擦拭过小腹,沿着腿根内侧那些被摩擦得隐隐泛红,甚至留下浅浅指痕的地方滑过时,他们的呼吸都凝滞了一瞬。
没有额外的抚摸或逗弄,只有纯粹的、近乎神圣的清洁。
冰冷的水反复被用来浸润拧干布巾,空气里浓浊的欲望气息,渐渐被清水的凛冽味道和湿棉布巾散发出的,陈旧却洁净的气息所替代、盖过、稀释。
最后一丝粘腻被抹去,两具同样高大的,赤裸的身躯在冰冷的夜暗里重新找回了一种清爽的边界感。他们将用过的布巾放回铜盆中,然后无声地躺了下来。
这一次,没有激烈的索取姿态。只是肩并肩地,在那张他们精心布置过的柔软干净的床榻上并排躺了下来。
两人身体还带着水汽的微凉,但彼此贴近时,从皮肤接触点传递开来的体温,却在缓慢而坚定地驱逐着寒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黑暗中,聂乙微微侧过身,胸膛坚硬的线条若有似无地碰触到聂枭同样坚实的臂膀。那沙哑如同被锉刀打磨过的嗓音,贴着寂静的空气,压得极低,极沉,仅够另一人听见:
“……名单,敲定了。”他的话语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冰碴,简练到没有一丝余温。
聂枭的身体在他身边没有丝毫移动,连呼吸都似乎凝固了一瞬。
然后,一个同样低沉,同样浸透了夜气和疲惫的声音,滑入聂乙敏锐的耳中:“嗯,七人,可信。”每一个字的吐出,都带着血与铁的分量。
“物件。”聂乙的声音在陈述关键时愈发低沉,如同夜行兽在草丛中的腹语,聂乙说:“城外西郊,旧马场的地窖。”他报出的地方荒废已久,藏于地下,风吹草动皆不可查,如同一个被时间遗忘的伤口。“兵器、干粮、药,银钱可以藏哪里。”言简意赅。
“路引户籍呢?”聂枭问。没有新的身份,他们便是离了水的鱼,每一步都是死路。他侧过身两人对视着,灼热的呼吸落在对方面庞上。
沉默在黑暗中蔓延了几息,聂乙的声音再次响起,那沙哑的调子里带上了一丝刀锋般的冷厉和不易察觉的决心:“领队那边给了联系的法子,已经在办了,十日后能拿到。都是庆国边陲,那三不管的小镇,卖陶的。”
卖陶的,一个模糊的职业,却能提供最不起眼的掩护和流动的可能。
在庆国边陲的小镇,足够遥远和混乱,但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生活下来不是问题,他们有武艺,有手艺。
“……够远。”聂枭的喉咙里滚出一声,不知是叹息还是赞许的沉响。“是我们日后埋骨的地方……”
聂枭问:“后手?”若事败或遭追捕,需要一个足以骗过最精明追兵的“结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聂乙的脸在黑暗中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道巨大的伤疤仿佛在无声地蠕动了一下:“……南边瘴林。引他们去。足够凶险,尸骨无存处。”
瘴气弥漫、毒虫滋生的密林,足以吞噬一切生命迹象。这是金蝉脱壳的最佳掩护。
密室里陷入了更深的沉默。冰冷的黑暗如同巨大的棺木盖子将他们沉沉覆盖。
只有身侧枕边人传来的,稳定持续的温热体温,在提醒着彼此的存在和那疯狂计划背后的真实心跳。
聂枭声音微沉:“我来准备解药,时间还够,太医院的秘密不少,有些太医可以一用。”
聂乙贴近吻着他的硬朗的眉眼,沙哑的声音里带着轻快:“大梁要完了,突厥那边发兵积蓄多年,最快两年就会有动静,我们到时候走最安全。”
聂枭胸膛起伏发出闷闷的低笑:“嗯,到时候,庆国边陲我们买个小院子,一块过日子。”
“好。”聂乙伏在他怀里。
两具同样坚韧的躯体紧挨在一起,在床榻间拼凑出一方暂时属于他们的孤岛。
未来的腥风血雨、九死一生,都在刚才那几个冰冷的词句中埋下。此刻,只余下这劫后余生般相互依偎的缄默。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冷宫密室石阶下的密室犹残留着情欲与密谋的余温,而地上森严的皇宫死士营,夜巡的铜更声正沉沉敲过三响。
阴冷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兵器油脂的微腥和汗水的馊味,混合出专属于黑暗角落的铁血气息。
聂九裹在墨色夜行衣中,身形完美地融入死士营房那巨大的檐柱投下的深影里,像一尊凝固的塑像。
他刚从某个隐秘的宫墙角落蛰伏点撤下来,准备交接轮值。
就在他无声潜行,绕过一处处在黑暗中沉默矗立的禁军营房时,前方御花园连接着皇帝寝宫承乾殿的折廊尽头,几盏明角宫灯骤然亮起!
橘黄色的光晕刺破浓稠的夜色,驱斥着廊下盘踞的黑影。
聂九的身影瞬间凝固,仿佛被那光亮钉在原地。他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紧贴在冰冷的廊柱之后,只露出一线鹰隼般锐利的眼眸,朝着灯光的源头,承乾殿后殿那处巨大的,垂着深金色厚重帷幕的暖阁望去。
那里,是皇帝休息时最私密的所在。
几缕被夜风吹起的明黄软缎帷幔缝隙里,人影晃动。
只见被宫灯映照得一片亮堂的暖阁深处,两名身着轻薄艳丽华裳的妃子,一个是水红洒金宫装,薄如蝉翼的纱料下肌肤似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另一位则披着浅碧云锦外袍,行动间腰肢款款,体态风流。正扶着一位穿着赭黄暗绣金龙寝衣的男子,略显吃力地挪向那张巨大的,金碧辉煌的龙床。
那男人身形不算高大,甚至有些微微发福,脚步虚浮,正是皇帝本人。他脸上带着一种酒醉或疲惫似的红晕,双目半阖,眼皮耷拉着,似乎连自己挪步的力气都欠奉。
那两位风姿卓越的美人儿在他身侧小心翼翼搀扶侍奉着,鲜艳的绸缎与帝王身上陈旧冰冷的赭黄色寝袍摩擦着,画面有种诡异的格格不入。
其中一个妃子似乎试图去解那寝衣的盘扣,动作轻柔带着刻意的温腻,却引来皇帝不耐烦的挥手,力道不小地将那只纤纤玉手拂开了,随即他自己踉跄着把自己沉重地砸进了宽大软厚的龙床中央,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紧接着,便是混乱而压抑的声响透过半开的窗格,模模糊糊地钻进聂九藏身的黑暗中。
女子的娇声细语,含混不清,带着献媚的讨好,又被几声压抑的低呵或含混的咕哝打断。间杂着衣物与锦缎摩擦的窸窣声。
明黄色的床幔被里面的人粗暴地扯下了大半,半遮半掩地透出里面晃动纠缠的人影轮廓。
聂九的目光冰冷如夜巡的刀锋,无波无澜。这样的场景于他而言并无稀奇,只是死士营藏匿规则中需要避开的消息。
他如同最耐心的石雕,在暗处阴影里无声地观察着整个区域的守卫换防间隙,计算着最安全的路径。
时间在黑暗中流逝,那暖阁里的动静却显得异常短暂而急促。隐约透出的声响带着几分强弩之末的意味,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暖阁里那令人血脉贲张却又有些空洞的声响便停滞了,接着传来皇帝几声更为粗重响亮的呼噜声,如同疲惫的兽沉沉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一切都安静得有些异常,那两位妃子侍寝时小心翼翼的奉承低语也戛然而止。
聂九鬼使神差的无声无息的靠近了,然后隐藏在阴影里。他视线依旧凝在那片被半垂的金色帷幕遮挡的区域。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是那穿着水红洒金宫装的纤细妃子,悄无声息地从龙床旁的脚踏上滑了下来。
仿佛刚从一场令人窒息的表演中暂时脱身,她的动作有些僵硬却又带着一种劫后余生般的急切。
她赤着雪白的双足,踩在冰冷光滑的金砖地面上,像一只受惊的猫,无声地走向龙床边角落那张小小的,铺着云锦褥子的红纱暖榻。
同时,另一道同样纤细袅娜的身影,披着淡碧薄纱外袍的妃子,也几乎是同一步调地从龙床的另一侧悄然起身。
她的动作更轻,像一缕无法承受重量的烟,两人在距离龙床几步之外的暖榻前无声交汇,彼此的目光在昏红黯淡的光线下触碰了一下,那里没有恐惧,没有讨好,只有一种深切的,难以言喻的疲惫和对某种慰藉的强烈渴求。
空气仿佛瞬间被点燃!
那水红宫装的妃子猛地向前一步,双臂如同柔韧的藤蔓,倏忽间缠上了碧衫妃子柔软的腰肢!
力道之大,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急迫,她的额头用力抵在对方温热散着微香的颈窝里,鼻翼急促翕动,贪婪地吸入着属于同类的气息,那绝不是帝王的陈腐龙涎气味可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碧烟...”一声低得含混不清,带着剧烈喘息和压抑哭腔的呼唤从水红宫装妃子的喉咙深处逸出,像濒死的呜咽。她埋在对方颈窝的脸在急切地磨蹭着,寻找着。
被唤作碧烟的妃子整个身体都颤抖了一下,不是恐惧,而是被骤然点燃。
那双方才还写着疲惫空洞的眸子,在昏红纱帐弥漫的光晕里瞬间闪过幽深灼热的亮光。
她几乎是同时回抱住了对方,纤细却同样有力的手指带着一种决绝的力量,狠狠掐进水红妃子单薄的后背肌里!薄薄的纱衣根本起不到阻隔的作用,那指尖几乎要陷进柔软的皮肉。
她们如同两条被抛上干涸河岸濒死的鱼,在对方身上寻找着唯一解渴的甘泉。
四片樱唇在昏暗的光线中猛烈地搜寻、碰撞,然后死死地吻在一处!那不是帝妃相处时的温情逢场作戏,那是一种不顾一切,像是啃噬又像是吸吮魂魄般的疯狂!
彼此的牙齿在仓促间磕碰着,发出细微的声响。
“唔...”碧烟的唇被对方用力地吮住,含噬,一股灼热而濡湿的气息猛地灌入鼻息。
这让她身体里压抑的火焰彻底燎原,她猛地偏过头,更加激烈地回吻过去。一只手用力插入水红妃子柔软浓密的发髻之中,将那精致的珠翠扯得松散歪斜,另一只手则粗暴地顺着水红妃子光洁的脊背探向他处。
华裳在无声息中迅速凌乱剥离,水红的裙裳被粗暴地褪至半肩,露出雪白圆润的肩头和胸前大片滑腻莹润的肌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细密的汗珠在昏红的暖光里泛着诱人的光泽,而碧衫妃子的淡碧外衫早已滑落在玉足旁,仅剩一件同样滑腻贴身的浅月色绸缎抹胸心衣。
勾勒着起伏曼妙的线条,那紧绷心衣的边缘,被水红宫装妃子颤抖滚烫的手指急切地探入,揉抓按压着那饱满得几乎要撑裂束缚的柔腻!
“嗯...啊......”一声短促而惊心动魄、却又被死死压抑在牙关之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猛地从水红妃子紧贴着碧烟耳畔的唇瓣中逸出!
她的身体触电般弓起又落下,仿佛被那在她最敏感之地抚弄的手指所点燃!
碧烟的眼睛在昏暗中灼灼燃烧,如同暗夜里的豹。她猛地俯低了头,发烫的嘴唇沿着水红妃子裸露出来,剧烈起伏的雪白颈项,锁骨一路向下。
留下一串湿热的、带着啃噬意味的印记。最终,她的唇舌覆盖住了水红妃子已然从抹心衣侧缘彻底滑落蹦跃出来的、雪脂般的柔软胸乳顶端那惊心动魄,熟透樱果般的凸起上!
含吮,啮咬,用舌尖疯狂地逗弄撩拨!
“啊!……碧烟!……别……”水红妃子扬起头,美丽的脖颈绷出一道濒死天鹅般的弧线,破碎的泣吟和急促如鼓的心跳,在小小的暖榻空间里激烈地碰撞!
她的手死死抓住碧烟散乱垂下的发髻,不知是推拒还是渴求更多地将对方的头颅更深地,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胸脯!
碧烟的口舌像带着魔力,带来惊涛骇浪般的灭顶之感。而她的手指,则带着同样不容抗拒的力量,沿着那被揉得湿润泛红的丘壑边缘,挤进水红妃子颤抖而微微屈起的腿根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探向一方同样被汗水濡湿,滚烫而又隐秘幽深的花穴!指尖触及的瞬间,那穴口一阵急剧的悸动收缩,喷涌出更加丰沛的,带着独特雌甜气息的滑腻春泉,瞬间沾染了碧烟探近的手指!
被这强烈的刺激和湿濡的触感包围,碧烟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冲向头顶!
她猛地抬起身,脸上再无半分平日的温婉娴静,只剩下一种被彻底点燃的、带着毁灭气息的疯狂。
她几乎是用蛮力,将已经完全瘫软迷乱的水红妃子翻转过去!让对方无力地跪伏在温暖的云锦褥子上,那白皙圆润的、如同上等美玉雕琢而成的饱满臀丘,在昏红微弱的绡纱灯光下,随着激烈的喘息微微颤抖,泛着一层水润细腻,令人绝望的光!一道幽邃神秘的蜜裂掩映在中谷。
聂九的身影在阴影深处依旧纹丝不动,只有那藏匿在黑暗中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如同最冷静的旁观者,记录着这皇城深处角落正在发生的,完全悖逆伦常的一幕。
他看见那个被称为碧烟的妃子,毫不犹豫地,以一种近乎施虐的力道掰开了同伴那紧绷的腿缝!将自己沾满热滑晶液的手指,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了进去!
“唔啊...”水红妃子整个身体,瞬间被撕裂般的剧痛和灭顶的舒爽贯穿!喉咙深处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凄厉绝望的悲鸣!
又被她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那呜咽声被强行捂在了喉咙里,化作了全身更剧烈的,如同临死鱼儿般的痉挛抽搐。她的十指狠狠抠抓着身下丝滑的云锦,指节青白。
碧烟却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那深埋在温暖紧窒秘道里的手指开始疯狂地冲撞、抽插、每一次都带着要将对方撕裂顶穿的力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另一只手则死死掐住同伴那因极度刺激而剧烈颤抖的纤腰,如同在驯服一匹烈马!
她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对方被迫高高撅起的,在自己的蹂躏下不断痉挛扭动的圆臀,那上面被掐出的青白色指痕与她自己的眼底一样,燃烧着毁灭一切的火焰。
而那位被压在下方、承受着如此狂暴情爱冲击的水红妃子,在最初的崩溃过后,身体却开始以一种惊人的贪婪来迎合那残酷的手指!
紧窒的甬道如同有自己生命的八爪鱼吸盘,死死绞缠、吮吸着那不断进犯的异物,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的滑腻水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的浊白滑腻的浆液,飞溅在那紧绷的臀肉和柔软的床褥之间。
“...碧烟...碧烟...”破碎哽咽不成调的呼唤声,如同溺水的呼救,从水红妃子被自己捂着的手掌缝隙中挤出,带着浓重的哭腔和无法掩藏的,对那致命鞭挞的渴求。
碧烟的喘息也彻底乱了,她猛地俯下身,滚烫的汗湿的胸膛整个贴在水红妃子那湿滑颤抖的后背上。
牙齿凶狠地咬住对方同样被汗珠浸透的,圆润白皙的肩头!在那白皙腻滑上留下带着血珠的,深深的齿印。
同时,她埋在对方体内疯狂律动的手指骤然改变了方向,用粗糙的指腹最深处,对准那如同花心蓓蕾般的凸点,狠狠捻了上去!
以指为杵,大力地研磨!
“呜啊——!!”水红妃子再也捂不住自己的嘴,一声长长的,仿佛连魂灵都被从喉咙深处抽拔出来的,濒死似的尖锐哭鸣撕裂了短暂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她的身体如同被投进烈焰中心,猛地向上弓起又颓然扑落。
全身的肌肉紧绷到极致后又瞬间瘫软,一股更加强劲丰沛的灼热透明的潮涌,从那被迫完全打开的,红肿颤抖的秘径深处,如同井喷般汹涌激射出来!
彻底浇灌在碧烟正疯狂按揉的手指上,流淌满整个圆臀之下的床褥!
那强烈的刺激和滑腻的包裹感同样击穿了碧烟,她整个人爆发出剧烈的闷哼喘息,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着抽动了几下,才彻底压在那还在剧烈痉挛的同伴汗透的脊背上,剧烈地大口喘气。
绡红纱帐之内,只剩下两道粗重破碎的喘息,急促地交织。
汗水、热液、靡靡的气息混合着那被撕裂咬出的淡淡血腥味,在昏红的光晕里氤氲弥漫。
将这小小的空间彻底变成了一个与外面森严皇权格格不入的,充斥着绝望情欲与放纵的幽秘洞窟。
她们赤条条地叠伏在一起,肢体绞缠,如同两条在淤泥深处相互撕咬,又生死相依的濒死水蟒。
而那张巨大的龙床上,皇帝沉重的鼾声依旧均匀地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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