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孽能量包裹在他的左手处,李嗣心有余悸地看向奸奇巫师的方向,却发现后者也正盯著他。
“色孽————你也是诸神的僕人?”
令人意外的是,巫师的声音並不像那些被混沌腐蚀的人一样嘶哑,他的声音传到了李嗣的耳朵里:“真是遗憾,你也许本可以加入拉多耶大人的军队————不过那位巫师想要你的东西,我没別的选择。”
他身旁的奸奇能量如被风吹散的蒲公英一样飞散开,一缕缕蓝色的能量钻进了奸奇信徒的身体里。
他们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突然挣扎、尖叫起来,但看到这一幕的李嗣不为所动,既然白银峰矮人的项炼能从魔法下保护住他,那么他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他继续挥砍,然而面前的一个奸奇信徒不仅不逃跑,却大张著嘴尖叫著冲了上来。
疯了,都疯了。
不死者之戮的斧刃劈在奸奇信徒的脖颈上,他的鲜血顿时喷涌出来,但奸奇信徒並没有如他的教友那样直接死去,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向上抱住了李嗣的斧子。
李嗣拼命甩动斧柄,想把这个掛在斧刃上的尸体给甩下去,但那傢伙在临死前抱得实在太紧,不死者之戮又砍得太深,拔都拔不出来。
“草!”
李嗣大骂一声,在这种情况下,他只能放弃手中的斧子。他撩起吉利昂的魂网者,指向离他最近的敌人。
在奸奇魔法下陷入疯狂的奸奇信徒涌了上来,李嗣心知自己少了一把武器,几乎没可能从这种局面下活下来。
嘭!
一道寒光闪过,虽然这条街上只有依稀的月光,但李嗣还是看到了面前绽放的冰柱。
奸奇信徒的血肉掛在冰柱的尖刺上,他们的脸上还带著那种歇斯底里的疯狂,奸奇巫师张开双臂,祈求著万变之主的力量。
但他的魔法才吟唱到一半,身后突然金光一闪,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一柄臻冰铸成的魔法武器砍下了他的脑袋。
奸奇巫师的头颅落在了地上,那令奸奇信徒们陷入疯狂的法术也消失了,奸奇信徒眼中的疯狂褪去,他们傻愣愣地回过头,才发现自己的首领已经没了头。
一个高大的战士骑在披覆金甲的战马上,她像是一座永远不会倒下的金色雕像,在风雪中傲然而立。
“你的东西忘带了!异乡人!”
娜丽丝卡举起一个亮晶晶的东西,李嗣向自己的脖子摸去,原本和矮人项炼掛在一起的厄孙护符不见了。
“我本来想去你的酒馆找你,听说这里出了事才临时跑过来,没想到能在这里碰上你!”娜丽丝卡高喊著,“等把这些东西处理了,你得请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