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朗西斯科·莫瑞蒂,把那个女人带回来!”终端里,萨格瑞恩森然的声音毫无温度地响起,透着常年身处黑暗的阴郁刻薄。
恒温系统运作得悄无声息。
弗朗西斯科站在落地窗前,外面是繁华冰冷的钢铁丛林,高耸入云的金属大厦直刺天际,不同轨道的磁悬浮车流交织成川流不息的光带,巨大的虚拟全息偶像在半空中扭动着曼妙的身躯,将斑斓的色彩投射进室内的奢华地毯上。
“没空。”他喝了口刚调好的冰蓝马天尼,“我忙得很,过两天还得去普达星军区巡视。”
终端那头,萨格瑞恩的声音愈发冰冷:“议会、军部和白塔都很看重她的疏导能力,不能让她落到别人手里,把她带回来,我们握着她,本杰明选举议长,又多了一层把握。”
弗朗西斯科发出一声低哑的嗤笑,转过身,随手将空酒杯搁在旁边的大理石吧台上:“有我莫瑞蒂家族砸钱,以诺上科技,再配上你那颗装满阴谋诡计的黑心脑子,本杰明怎么可能选不上议长?”
他说这话时,目光投向着大床中央那具被摆弄得极其色情的娇软躯体,一寸寸游移。
线上线下讨论火热的少女,眼下正可怜兮兮地被困在床头,她的双手手腕被昂贵的丝滑软绸牢牢绑住,吊在墙壁的特制金属环上,背后垫着高高迭起的厚实羽绒枕,将她的上半身托起一个难堪又诱人的弧度。
这其实还算是个舒服的姿势,如果没有下半身的淫秽禁锢——
她的双腿被迫屈起,呈一个m的形状,两道同样的软绸分别绑着她纤细雪白的脚踝,向两边大大拉开,将私密娇嫩的幽谷毫无保留地敞露在空气中。
银色的长睫毛无助地颤抖着,宛如风中挣扎的蝴蝶。
眼里蓄满了泪水,呜呜咽咽的破碎泣音全被口中塞着的硅胶口球无情堵住,只能从喉咙深处发出小动物般可怜的呜咽。
雪白的奶子轻轻起伏,两只精巧的蝴蝶乳夹紧紧咬着敏感的乳头,各自伸出一条细细的银链,沿着她莹白的小腹往下汇聚,最终连在一只更小更精密的蝴蝶夹上,那只蝴蝶狠毒地咬住她早已红肿不堪的阴蒂。
三只蝴蝶都通了电,薄银的翅膀在电流的驱动下簌簌颤抖,发出细微的机械嗡鸣,在静谧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淫靡,仿佛真的是三只蹁跹的蝴蝶,在她圣洁如雪的身体上振翅飞舞,贪婪地吸食甘霖。
乳尖与花蒂同时被电流刺激,这对于痛觉阈限极低,身体又异常敏感的伊薇尔来说,已经是够磨人的酷刑了。
偏偏小穴还深插着一根粗硕的假性器,从冠状沟到柱身青筋,全都一比一复刻了男人的大肉棒,满满当当地撑着她的小逼。
那东西还在男人操控下频频震动,缓慢旋转,搅得她腿根阵阵抽搐,肚皮明显鼓起,像个怀胎多月的小孕妇。
疏导索伦纳耗尽了她本就不多的精神力,她醒来后,弗朗西斯科抓着她又做了一遍检查,然后细致地喂她吃饭,送她进浴室洗漱。
即便裤裆已经鼓起了骇人的大包,硬得发疼,也硬是咬牙忍着没有乱来。
可谁知道,这短暂的温柔只是风暴前的宁静。
一出浴室门,男人蛮不讲理的本性就彻底爆发,直接将她按在门板上疯狂侵犯。
从昨天下午开始,又经过一整个疯狂的夜晚,柔嫩的花茎早被操得脆弱不堪,他自诩好心让她休息了一个上午,结果一吃完午饭,就把她绑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嘴里塞口球,戴上乳夹蒂夹,用假性器折磨了她快两个小时了。
最可恨的是,在假性器插进来之前,男人打开了一瓶冰镇过的红酒。
细长冰冷的瓶口,残忍地全数塞进她湿热柔润的小逼里。
又冷又硬的玻璃物事,生生将娇嫩的内壁撑开,进进出出操开了花,冰凉的红酒咕咚咕咚地灌进她的子宫。
却在她被那奇异的刺激逼得濒临高潮之际,男人将酒瓶无情抽出,换上了这根假性器。
他故意调低了档位,控制那东西动得慢吞吞的,在敏感点上反复碾磨,就是不给她最后那一丝解脱。
她现在被吊在半空,快感堆积在四肢百骸,上不去,也下不得,被电流和假鸡巴折磨得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好难受……真的好难受……
谁来帮帮她?
泪水顺着眼尾滑落。
弗朗西斯科被勾得差点破功,急忙转过头去,急喘一声。
他当然知道大赛后她的价值直线飙升,根据调查,在她安抚索伦纳的同时,以她为圆心向四周辐射,有近五万人同时被疏导。
包括他这个s级在内。
当今社会哨向比例严重失衡,一个同时能疏导五万人的顶级向导,只在帝国历史上存在,也姓奥古斯都。
而联邦的最高记录也不过是三万,等了几千年,才出现一个群体疏导能和帝国媲美的向导。
太珍贵了。
可她又那么柔弱,无论落入哪方势力,都不会好过,最好的归宿就是他身边。
弗朗西斯科对着终端,语气依旧轻浮,却透着冰冷的警告:“老萨,我们是很多年的朋友了,大家都有共同的目标——干翻帝国,但有些边界不能越,越了朋友就当不成了。”
萨格瑞恩讥讽道:“我看你是被那个女人迷昏了头!”
弗朗西斯科舔了舔干燥的唇瓣,盯着床上香软多汁的宝贝,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对呀,她迷死我了,都快把我脑子弄炸了。”
男人爬上大床,将脸深深埋进少女大张的腿间。
贪婪地嗅着那股奢靡中透着骚媚的酒香,红酒的醇厚与向导动情后甜腻的信息素混合而成的绝世毒药,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s级哨兵敏锐至极的感官上。
胯下苏醒的巨物硬得发疼,青筋暴起,几乎要将质地精良的裤子直接炸开。
等不了了!
他伸出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把攥住那根还在穴内缓慢运作的假性器,毫不怜惜地用力往外一拔。
“啵”地一下极其响亮的水声在房间里炸开。
假鸡巴脱离的瞬间,伊薇尔受不了,纤细的小腰猛地向上一挺,本能地想要挽留什么。
泛着艳丽红霞的穴口媚肉剧烈地翻涌收缩了一下,紧接着,一大股淫水与暗红色酒液混合的水柱,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沿着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
喉结剧烈滚动,弗朗西斯科眼底燃起猩红的欲火,粗重地喘息一声,再也按捺不住内心那股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的渴望。
低下头颅,狠狠吻上了少女流水的嫩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