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情是不可能调的,倒不如真枪实弹地干,还能替她节省点时间。
还不知道自己被划掉名字的陆怀秋望着她,突然笑出了声。
“原来我喜欢的是这种性格吗?还挺有意思的。”
细碎的光芒在他眼中亮起,全然没有被怼的恼意。
指腹摩挲着林芋腰间的软肉,他的眸色逐渐加深,藏在眼底的欲望暴露无遗。
清澈的嗓音中染上哑意。
“小嘴巴这么会说,一会儿可要叫得大声点啊。”
他随随便便一张口,就能说出令林芋破防的话来。
羞恼交加,刚想反驳就被掐住了腰。
不可抵抗的力量压制下来,她清晰地感受到抵在阴唇上的硬物往下一滑,精准无误地卡在了穴口。
那里被湿滑的液体浸润着,陆怀秋只是微微挺身,便成功让龟头挤了进去。
紧接着是粗壮的棒身,缓慢却坚定地往最深处送。
身体被一点一点撑开,酸胀感伴随着快感侵入大脑,呻吟声完全是情不自禁的。
“呜……”
鸡巴一直顶到头都没有停,像是要把宫口的软肉戳穿。
始作俑者陆怀秋故作疑惑地问:
“不是说了要大声点吗?”
林芋“腾”地一下涨红了脸,“你!”
扬起一抹温柔的笑,陆怀秋突然倾身过来,塞满小穴的鸡巴也因此更为深入,利刃般刺在花心的洞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