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奶头被嘬得发麻,奶孔像被吸开了,有东西要出来,但什么都没有,小逼倒是淅淅沥沥的流水。
男人嘬一阵,换一边再叼住,用牙齿轻轻咬着奶头根往外拽,拽长了,一松,弹回去。
“别咬……呜呜奶头咬烂了……”姜欣贴着墙,连伸手揉一揉奶子都做不到,“求您……”
另一个男人埋头嘬得更用力,叼着奶头晃了晃头,像狗叼着骨头,疼得她眼泪冒出来,但痒也止住了。
他嘬着奶头,含进去就不撒嘴,腮帮子都凹下去,像嘬奶瓶似的。
后面又来了几个,有只摸的,有嘬的,还有扇的。扇得最狠的一个,连扇了十几下,让路人看直了眼,扇得奶子像两团果冻,姜欣哭得嗓子都哑了。
殷柏感觉口袋里的遥控震了一下,不知道是谁,表明附近又有人在按。
这次是长按。
女孩站都站不直,被项圈勒住脖子,靠肿奶子卡在洞里,撅着屁股,小逼一股股的滋水,臀肉抖得和奶子一样浪。
“唔——!”
她被玩奶子都能爽,小逼碰一下就要喷了,更何况电逼内裤的电流,珍珠串碾过多汁的逼缝,被蚌肉裹进去。
那个按遥控的男人看着一排奶子都在抖,甩的奶尖上下翻飞,笑了一声走了。
“这是个小骚货,扇几下就肿了还挺着奶子欠虐。”
啪!啪!
姜欣一边被玩弄奶子,红印子层层迭迭,奶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勾的谁见了都想添两个巴掌。
一边被殷柏摸到小逼,顺着淫水的润滑插进两根手指,插得又深又快,指腹顶着里面那块软肉刮。
“别……呜啊,饶了我……”
她叫起来,对面的男人还以为在说他,越发不会轻易饶过她。
殷柏加了一根手指,叁根撑在里面,撑得发胀,手掌根撞着阴蒂,蓄了一掌心的水液。
两个露着的奶子跟着晃,少不了客人光顾,姜欣被玩的一塌糊涂,献出来的奶子要么痒,要么疼。
手指在逼里搅,搅得咕叽咕叽响,她眼前发白,小腹抽紧,逼里一缩一缩的,快到了——
殷柏靠在墙上,从口袋里摸出遥控,终于第一次行使自己的权利,按了一下。
“啊啊爸爸呜……要到,呜呜呜喷了……哈啊啊不要了……”
女孩的身子猛地一抖,叫得又甜又骚,奶子晃得厉害,街两边走过来的人站住了,看着肿奶子在抖,脸上带着笑。
逼里的水像失禁一样往外喷,喷得到处都是,支撑的两只手从墙上滑下来,整个人往下坠,被项圈勒着脖子,吊在那里,轻微窒息还在喷水。
直到工作人员来,打开上锁的铁盒子,投票口几乎满的塞不进去了。
殷柏把姜欣从墙边扶起来,被凌虐的肿奶子差点卡在洞里,奶头像殷红的草莓,好似熟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