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她声音发颤，“来让你玩的……”
“对。”男人松开手，改捏她的脸，捏得小嘴都嘟起来，“让你当爸爸的小玩具，不是让你当大小姐的，懂吗？”
姜欣像个不听话的小孩似的听训，下巴放在他手心，脸上挨了一巴掌。
清脆的声音在空荡荡的通道里格外清晰，脸颊火辣辣的。
她眼眶发热，不是因为疼，带着点羞耻，以至于全身都热起来，生不出一点反抗的念头。
男人跟在后面，偶尔用脚尖碰碰翘高的屁股。
“屁股扭起来。”
“奶子晃着，让爸爸看看。”
爬着爬着就开始掉小珍珠，奶尖时不时磨在地上，被乳夹夹的殷红，奶孔翕张，又爽又痒。
男人看她哭得乱七八糟，敏感的身子被玩儿的发情了，伸手给她抹了抹眼泪：“乖，爬完这段就到了。”
爬过通道尽头，推开一扇门，眼前豁然开朗。
会员区。
装修得像个古代院子，假山流水，灯笼挂着，茶香四溢。中间几张桌子，男人坐着喝茶，聊天。
一眼看过去像在哪个公园里乘凉。
女人全跪着。
跪在男人脚边、趴着，有的被按在桌上掀起裙子玩弄，有个女人正埋在男人胯下，有人被吊起来。
旁边桌的男人在抽烟，看都不看一眼，像身边发生的事再正常不过。
有人看见殷柏进来，目光扫过，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最多看一眼他手里的链子。
“起来。”
姜欣看见有人就爬起来了，殷柏搂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