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手犹豫了一下,还是如实稟报:「阁下,白家不久前,才被陆廝宸拉下台,现已破產,关于楚爱玲当年的死因,我们重新调阅了当年的旧档。那场『车祸』显然是被精心偽装的谋杀。当时爱玲正准备前往白氏集团,却在高速公路上遭遇了蓄意的撞击。这件事,极大机率与您那位哥哥当年扶植的棋子——林德雄脱不了干係。楚爱玲一定是发现白巖和林德雄的往来,才会被林德雄发现,引来杀机”
书房内空气近乎凝固。亚歷山大闭上眼,脑海中闪过楚爱玲当年与他告别时那抹温柔的笑,以及那句「我相信你」。他曾以为自己在那场权力斗争中失去了爱人,却没想到,这二十年来,他的女儿竟然是在这种屈辱与折磨中长大的。
“她母亲在车祸中当场身亡,白晞则继续在白家。」助手补充道,“而这白巖也不是好东西,一直照着林德雄的指示做事,这也是为什么白晞一直对自己的身世毫无察觉,因为白家刻意销毁了所有她与楚爱玲相关的档案。”
亚歷山大猛地睁开眼,眼底的温润荡然无存,只剩下属于克劳斯家族继承人的残酷冷冽。他看向窗外沉沉夜色,那里彷彿映着女儿当年受过的委屈。
“林德雄……白晚清……」他轻声重复着这些名字,声音冷得骇人,“他们以为只要销毁了记录,爱玲的女儿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吗?”
他转过身,那股属于总理的尊贵与威压尽数释放,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骤降至冰点。
“安排一下。”他对助手冷冷道,“我要见她。不是以总理的身分,而是以……父亲的身分”
“阁下,陆廝宸的安保极严,如果要见面,必须绕过他……”
“不用绕过他。”亚歷山大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陆廝宸既然是我的女婿,那我就给他一个机会,我要让他亲自将白晞带到我面前,我要让那些曾伤害过她的人,彻底消失在她的世界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