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人吗?"
籽城西墙墙口,在又一名回城异变者名字后面勾画完,守城官抬头,朝著雾潮深处看了看。
回城的这几队跟出城的人数对不上,还有四成人没回来。
难道……都牺牲了?
“有。”
金斯利脸色还有点儿苍白,但不知道吃了什么,声音还挺中气十足的。
他作为凑近这名守城官大声道:“执行官大人他们还在中华餐厅那边儿呢,头一批先给民眾志愿军分完了战利品,让大家早点儿回去休息,伤重的也先撤回来休养。”
“哦哦。”
“这次的战利品相当丰厚。”说这话的时候,金斯利脸上还带著笑意:“留给咱官方的可得清点一阵儿,窖城执行官也在那边儿呢,不用担心,没有同胞牺牲。
辛苦几位,还得守一阵儿。”
“这算哪门子的辛苦,本来就是职责所在。”守城官说著,朝金斯利敬了个礼:“欢迎你们平安归来。”
金斯利立正,虽然他肩、背都绑著绷带,但他还是同样朝著守城官回了一个標准的军礼。
这一仗,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前线拼杀的战士、后勤补给的同胞,还有留在城內值守的战友,缺一不可,
……
“哎哟我说,上校你是不是有点儿抠门了?”埃德加跟在伊夫格身后嚷嚷:“比例是死的,人是活的啊。”
“两城官方分配的比例是开战前就定好的,哪有你这样说改就改的?”
“誒,话不是这么说的,后天窖城就要开战了,这次这么多主力都掛了彩,不得给他们开开小灶补一补啊?”
“这次你们窖城分到的也一点儿也不少吧……而且,你的意思是,三大城队伍来的时候,籽城不用参战?”
“胡说!我没那个意思哈……”
莫里靠在豆腐脑摊位窗边上,喝了一口刚从全自动摊位窗里买的甜豆腐脑,看不远处两位执行官掰扯。
她席地而坐,伸著右手胳膊让医生们处理扎进肉中的碎片。
嘖,都是炸那只s级霜髓蜈蚣时离得太近了,人类异变者之间也不互免友伤。
霜髓蜈蚣倒地时最后一波衝击有点儿猛,莫里处在正面牵制它的第一位,光顾著用风刃帮身后的战友清除爆炸残余了,一不留神被一堆小石子“咬”住了。
她自己其实也没觉得有什么大碍,对抗变异生物这么些年,什么样的伤没受过?
这点儿疼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等带著支援小队们搬运完战利品、对接医疗组帮著把主力部队里的要紧的伤员们治疗完、让民眾志愿军和伤员们先行撤离后,她才在瓦伦医生的劝说下把破破烂烂的防护服脱下来。
不脱不知道,一脱嚇瓦伦医生一跳。
只见她右边的整侧胳膊、肩膀包括腰部布满了锋利的小石片,血肉模糊。
整得瓦伦医生赶紧把白医生也从一边喊过来了。
“部长,你这受伤了怎么不早点儿说呢!”瓦伦医生边用火消毒镊子边说。
“刚才你们不是都忙著呢么。而且我这也不严重,开战前吃了增加恢復速度的菜,看,都没怎么流血。”莫里挠头。
“这才是问题啊!伤口恢復速度快了,但这些碎片还没清理出来,怎么会长好?觉醒后的人也是人,都是肉做的,您知不知道什么叫伤口感染、局部空腔、脓肿和血管神经受压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