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后院的静室里,
林夜看著面前矮桌上的玉碗,里面盛著大半碗暗红色的粘稠液体,
在室內光线映照下,泛起一层幽暗的微光,隱约能分辨出几缕极淡的、色泽略深的血丝在其中缓缓游移。
这碗兽血的主料,取自一种名为“幽影猫”的十年魂兽,这种小型魂兽行动诡秘,属性偏暗,
为了加强效果並贴近蝎虎武魂的毒性特质,里面还掺入了少许“曼陀罗蛇”的百年血精,
当然量极少,而且经过魂师反覆淬炼提纯,只取其一丝精粹,刺激性已降到最低。
这些不算多珍贵的东西,若用上更高阶的魂兽血液,以林夜现在的修为,恐怕一碗下去身体就得受损。
他的“蝎虎”武魂,先天便具备黑暗与剧毒双重属性。
这种定期的食补,能藉助契合属性的魂兽血液中蕴含的生命能量,滋养唤醒武魂,而且能增强筋骨强度与气血活力,
毕竟,身体才是一切修为的根本容器。
门被轻轻推开,母亲雪晴端著个小瓷碟进来,碟子里是几颗青翠的梅子,用来给林夜喝完血后清口压腥的。
她看了眼碗里,眉头习惯性地蹙起,把碟子放在桌边,
“夜儿,”她声音不高,带著抹不开的忧心,“这次……感觉会不会好点?”
前两次儿子喝完那浑身发烫、汗出如浆的模样,她可都记得清清楚楚。
“娘,没事。”
林夜笑了笑,端起玉碗。
碗壁温凉,里面的液体没什么刺鼻气味,反而有股药草香混著铁锈味。
“都是处理过的,老爹不是说了,这就跟吃药膳差不多,第三次了,我都有经验了。”
提到林震,雪晴嘴角抿了抿,猎魂回来都一个月了,她对丈夫那份怨气,显然还没全消。
林夜看在眼里,把碗凑到嘴边,又停了一下,声音放软了些:
“娘,您別再生爹的气了。我不是没事嘛。”
雪晴回头瞪他一眼,眼圈有点红,终究是嘆了口气:
“行了行了,快喝吧,凉了更腥,趁著你爹还没回来盯著,喝完了好好运功,別贪快。”
林夜不再多言,仰头將兽血一饮而尽。
微甜带腥的液体滑入喉咙,初时並无太大感觉,但数息之后,一股熟悉的温热感便从腹中升腾而起,
他立刻盘膝坐好,闭上眼睛,调动魂力引导这股外来的热源。
他立刻在旁边的蒲团上盘膝坐下,闭上眼睛,运转起体內魂力。
热流开始变得明显,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热线在游走,魂力如溪流般引导著这些外来的能量,將它们包裹、分解,一点点融入自身的经脉循环,转化为最纯粹的气血精元,
他能察觉到,身体深处那蛰伏的蝎虎武魂,似乎也在这股同源能量的浸润下,发出了愉悦的律动。
和之前两次一样,大部分热流均匀扩散,
但总有一部分仿佛有自我意识般,缓缓沉降,朝著他的右腿匯聚而去。
从大腿到小腿肚,再到脚踝,整条右腿像是被放进了温度逐渐升高的药浴中,酸胀与温热交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