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之下,老师每天都在夸讚温嫿,同时不耐烦地贬低温凝。
“手腕太僵!听不出音准?耳朵聋了吗?看看你姐姐!”
温凝那个时候太小,受不了这样的差距,早就丧失了拉琴的信心。
她討厌小提琴。
討厌琴弦摩擦的声音。
討厌松香刺鼻的气味。
更討厌老师的看不起和温嫿投来的带著怜悯的得意目光。
“錚——”
小提琴继续拉著。
温凝的左手小指在换把位的时候多停留了0.5秒,呼吸也与琴弓的轨跡保持著微妙的不协调。
温凝正在刻意地压制著她的肌肉记忆,她是討厌小提琴,但是她拉的比谁都狠。
因为她还要每天给疯掉的妈妈扮演温嫿,拉她最爱的曲子。
一开始拉的不好,被妈妈识破后,就是拳打脚踢。
温凝只得每晚迎著月光一遍一遍练习,指尖磨出水泡,水泡又变成茧。
要说天赋,温凝也有,甚至比温嫿还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