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叻不想搭理这几个扑街,继续问道:“那个金手指呢?他的手法似乎很花哨喔,那个老千仔眼里有那么快?”
“金手指是內应,如果我没猜错,这张大葵扇他们应该是准备千刘老板的黑桃同花顺。
可惜他们没料到这牌益我,老表你不玩,东哥也凑到一条比他们四条九还真的同花顺面,然后他还傻乎乎地跟注梭哈替刘老板挡枪。”
陈泽一本正经地胡编乱造,將火彻底拱起来。
鲁滨孙要救,刘耀祖、梦娜要死,替死鬼总要有一个吧?
被坑了一笔钱还丟了面子的忠信义有动机很正常吧?
不然鲁滨孙继承了回刘耀祖的资產还成了自己手下,最大获益者一变,陈泽敢说留有把柄在刘耀祖手上的人会第一时间怀疑他。
刘耀祖冷冷道:“陈泽,那为什么黑桃a会落到你手上,你跟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痴线,我要跟他们是一伙拆穿他们拓漆啊?留著他们每晚来贏你几千万,这家酒店迟早跟我姓!”
听到陈泽的辩解,梦娜心思一转,冷声道:“或许你是想要借刀杀人,不想分他们一份呢。”
“你们两个狗男女还挺般配,污衊起来真是夫妻齐上阵,可惜智商不够。
我能看得出他们出千,自然有办法应付,你不信可以发二张试试。”
陈泽站起来將桌面上摊开的扑克牌聚拢推到梦娜面前。
梦娜也是荷官出身,自然接受过发二张的培训。
所谓的发二张就是扣起最上面一张牌不发,从第二张开始发,一个顶尖的老千可以扣起两张甚至三张牌不发,並且还不会让人发现。
在刘耀祖和连浩东示意的下,梦娜將拿起扑克牌简单切了两下,將最上面五张牌的顺序展示出来:红桃4,方块3,黑桃8,方块q,黑桃10。
扣起红桃四,梦娜先给自己发了一张方块3,证明她发二张。
正当她要给陈泽派牌时,眼神交织剎那,她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
这一剎那的分神,她手上的牌已经被陈泽利用空间替换完毕。
“老表,翻开拍给他们看看。”
陈叻闻言,將梦娜放到陈泽面前的牌反转,恰好是最上面那张红桃4。
让梦娜精神恍惚的技巧,是陈泽的旋风拳入门之后,精神力有所上涨,异於常人的精神力加上自身的杀气,要震慑梦娜这种女人很简单。
“怎么——会————”梦娜有些不敢置信,回想起刚才的感觉,问道:“你刚才到底做了什么?”
“跟你们这些俗人讲不清楚。”陈泽懒得解释,望向连浩东道:“东哥你回去问下龙哥,睇他知不知道什么叫杀气,什么叫精神威慑。”
“我会问清楚,但靚仔泽你也要替我证明,是刘耀祖组局要千我们的钱!”
连浩东可不管什么杀气、精神威,他只知道那三千万他不打算还,更不打算认帐!
玛德,他老老实实赌牌这多年,还是刘耀祖酒店的常客,结果这个扑街连自己家里入贼了都不自知,害得他输了几千万。
“放心,龙哥要是过问我会如实回答,反正两个荷官都是刘老板的人,现在三个老千也逃之夭夭,讲不定今晚过后就死无对证。”
“我老表在西九龙总署上班,差佬的话比我的更可信。”
陈泽也无所谓暴露不暴露,何况陈叻的身份都经不起查。
一个西九龙总署的督察,还不在乎扎不扎职,甚至人还是北方光明正大安插过来的前哨站。
只要不犯北方才有的原则性错误,港督当面都拿他没办法。
忠信义或者刘耀祖敢动陈叻,只需要一个坐標飞虎队就要坐直升机拍马来反恐。
要是陈叻不小心壮烈,直接就可以开启武力光復模式。
“”
连浩东人麻了。
神踏马的西九龙总署?
给个缸他做胆都不敢去问差佬。
不走粉的古惑仔胆子是真的大,连差佬的表妹都敢勾搭,就不怕给一枪打爆个头?
陈泽望向刘耀祖继续开口:“刘老板,麻烦帮我將筹码换成钱啦,我看你现在是没心情继续玩牌了。”
刘耀祖很窝火。
他就没有那把牌是赌到最后,结果因为三个老千,损失全算他身上,关键这钱还特么不能不给!
湾仔虽然不是旺角,但这个区也是洪兴这个字头的势力最大,他的酒店距离铜锣湾不到三条街口最关键的是江湖上有个传闻,前段时间维多利亚公园出现的那个ak悍匪极有可能是陈泽,这个是东星放出来的消息。
东星沙蜢已经被实锤扑街了,过程是追击陈泽的路上。
除了钱文迪的两千万支票,以及他写给连浩东的三千万支票,筹码兑换他还欠陈泽六千多万。
可气的是陈泽进来只兑换了一百万,一百万两小时不到贏一亿多,比tm拍电影还夸张。
严格一算,刘耀祖这一晚亏损有六千多万。
明明他就没怎么赌!
连浩东明显是要赖帐————#!
人倒霉起来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刘老板,用不用给时间你筹钱?”
“不用,不过我想知道陈先生你对地皮感不感兴趣?”
说到地皮的时候,刘耀祖露出一抹肉痛的表情。
“不好意思,我暂时对房地產没兴趣,还是折现比较合適。”
开什么鸡儿玩笑,马上楼价、地价都快跳水了,陈泽这个时候收地皮就是白痴。
今晚收穫的一亿多,留著过段时间不管是投股市还是抄底地皮,能创造的价值更大。
和韩宾约定好建设港岛最大娱乐场所的事,陈泽地是找好了,就在尖沙咀附近,但价格虚高他尚且没下手。
就算刘耀祖手里的地再好,他也不想接受这么快。
更何况等鲁滨孙出来,刘耀祖就要死,到时他的一切都是陈泽的,也包括那块地皮。
“”
刘耀祖无奈只能拿出支票折现。
“多谢刘老板,下次有时间,我一定会再光临你们的场子。”
陈泽说完,叫上陈叻大摇大摆离开。
“刘老板你最好可以抓到那三个老千,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忠信义跟你没完!”
连浩东放下一句狠话也离开了。
望著连浩东离去的背影,刘耀祖双眼通红,將赌檯上堆积的筹码拍飞。
“耀祖,要不要让阿豹带人將钱抢回来,另外再將那个陈泽————”
梦娜声音冰冷,最后还做了一个割喉的动作。
“你想死就別拖累我!”
刘耀祖一气之下將赌檯翻过来,良久,他嘆了一口气。
“这个陈泽不是普通古惑仔,前段时间东星沙蜢的消失跟他有关。
叫阿豹无论如何都要捉住那三个老千,另外叫人將刘进送去填海。”
刘耀祖能从鲁滨孙手里抢到家底,靠的是他那精明的头脑,他清楚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可以得罪。
陈泽对钱文迪的话说得很对。
一张赌檯五个人,两个社团大佬,一个差佬,他刘耀祖是赌场老板,是庄家,钱文迪一个老千来头最小。
而这个钱文迪就是他刘耀祖唯一可以得罪的人。
“那这个亏我们就这么吃了?”梦娜还是有点放不下。
“不然你还想怎样?”
“处理完刘进,明晚开场將赌大小的赌檯上限调整一下,豹子注额上限改五千,赔率强制1赔50,能接受就玩,不接受罢就!”
吃了一次亏的事,刘耀祖就不会有第二次。
这次是给陈泽钻了空子,直接在外面贏了三千万才刚才的梭哈对局。
某大排档。
陈叻拿著一只大龙虾一边吃一边问道:“表妹夫你的赌技咁犀利,怎么不去参加赌神大赛呢?
”
“赌神很威风吗?”陈泽反问道。
“难道你不觉得赌神这个称號很霸气?”
“枪打出头鸟,赌坛不是黑社会,分分钟赌手脚、赌身家的游戏,你觉得我有多少能赌,又有——
多少可以赌?
退一步来说,就算是把把贏尽,你猜我要跟多少人结仇,他们搞不死我,会不会搞我的家人?
赌神听起来风光无限,背地里却是腥风血雨,用不了几年就会成为孤家寡人,抱憾终身。”
赌神高进號称从不拍正面的照,你以为他是不喜欢吗?
是他不敢啊。
但凡他的面孔流露出去,出门口散步都要小心被刺杀。
就算没照片流露,高进死了多少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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