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的动作粗暴至极,彷彿不是在享受,而是在进行一场残酷的惩罚。小蜜的下顎被他捏得生疼,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身体因为剧烈的衝击而不断颤抖。主人站在一旁,皱着眉头双臂环胸,冷漠地观看着这一切。他没有阻止,但也没有参与,只是用那双深邃的鹰眼审视着眼前的景象。
青年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他发出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烈地挺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精液便毫无保留地喷射进小蜜的喉咙深处。浓郁的腥膻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呛得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因为她的嘴巴被死死堵住,所以她只能被迫将那份屈辱的液体全部吞嚥下去。
「给老子吞乾净!听见没有!」
直到确认自己已经射得一滴不剩,少年才猛地将肉棒抽出来,厌恶地看着瘫软在地上的小蜜,彷彿在看一件用脏了的垃圾。他随手整理了一下裤子,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银发女人则优雅地站起身,用指尖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对着主人拋了个媚眼,也扭动着腰肢消失在人群中。原本喧闹的角落瞬间只剩下主人和小蜜两人,以及周遭隐约传来的广场音乐声。
「看来,游戏结束了。那个少年还真的不懂怜香惜玉。」
他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冷静,从口袋里掏出一条丝质手帕,缓步走到小蜜身边蹲下身来。他将目光投向小蜜狼狈不堪的脸庞。她的嘴角还残留着白浊的液体,眼神涣散,身体轻微地颤抖着,显然还未从刚才的极度羞辱和快感中完全恢復过来。
「会不会痛或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