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王八蛋……”
思绪被拉回,女孩终于开口,埋在床褥恨恨咒骂起他,“我才不会在你的狗窝过夜……呜——”
屁股又挨了重重一掌,打得一点都不心慈手软。叶棠呜咽喘气,扭动腰肢被指骨箍紧,肉棒强势挺没而入,不待她平复喘息,凶蛮顶肏便接踵而来,囊袋啪啪啪地用力甩撞,床脚都跟着嘎吱摇摆。
“我是姐姐的狗,那姐姐是什么?”
聂因低笑,大掌抓揉臀瓣,龟头顶进湿穴深处:
“姐姐现在撅着屁股被我肏,像不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狗?”
他荤话张口就来,鸡巴又深又快捅插小穴,灼烫逼出蜜液横流。叶棠又羞又气,想缩动挤出肉棍,巴掌随茎柱顶肏再次挥落,“啪”一下扇出脆响,整间屋子都有余音回荡。
“放松点,姐。”少年在身后低语,嗓音隐约透着倦懒,“鸡巴都要被你夹断了。”
他一而再再而叁打她,即便痛感轻微,也让叶棠不住鼻头发酸。她埋头不语,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少年似乎察觉情绪,俯下身来,唇瓣附着她耳廓:
“怎么了,姐?”
叶棠扭开脸,不让他碰,眼眶里的雾气越攒越多。聂因缓下律动,再次扣紧她手,嗓音轻问:
“是刚才打得太疼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