崴脚之处刚冰敷过,重新扎了绷带,几乎已感觉不到难受。可当卧室只剩她一人时,滞后心底的那腔情绪,却无法克制地汹涌而出,搅扰她的安眠。
只要一闭上眼,脑子里就全是刚才那幕。
她不知道她为什么介意,为什么会因目睹那两人而分神摔跤,为什么要在他赶到身旁时摆出脸色。她似乎是在生气,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为什么要在摔跤后的第一时刻,最先看向了他。
而他浑然不知,和另一个女孩并肩滑雪。
叶棠翻了个身,脸埋进被子,试图忽略那份情绪,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胸口感觉却愈发酸胀。
那个混蛋,现在应该早就吃完了饭。
可这么久过去,消息都没发来一条。
她真的讨厌死他了。
……
迷迷糊糊睡了一下午,临近傍晚,叶棠终于从昏眠中醒来。
外面天色已暗,房间渗入几缕微光。她按亮室灯,还在揉眼,忽地听见门外轻叩,紧接着传入裴叙话声:
“棠棠,你睡醒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