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班长……雷老师说我身体不适,让我在教室休息。你怎么也没去呀?”
我侧过头,黑长直的发丝滑落在他的练习册上。我那张纯欲天花板的俏脸离他极近,近到我能看到他长长的睫毛在剧烈颤动。
“我也身体不舒服……我写卷子。你是新来的,进度慢,我留下来……帮你。”
林远说话都不利索了,甚至不敢转头看我。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正不可控制地向下游移。
今天我穿的是白色过膝丝袜。这种纯洁到极致的白,将我纤细的双腿包裹得如玉琢般完美。我故意在桌子底下交迭双腿,白丝摩擦发出的细微声响,在这空荡荡的教室里显得格外色气。
“班长,这道题我也不会。”
我倾过身体,整个人的重心都压向了他。白衬衫因为我的侧身动作,领口自然地垂下。从林远的视角看过去,他只要微微一低头,就能看到我那抹如象牙般洁白、深不见底的沟壑。
“这里……受力点在哪里呀?”
我伸出纤纤玉手,却没有指在课本上,而是“不小心”覆在了他握笔的手背上。我的指尖冰凉如玉,他的手却滚烫如炭。
“林班长,你的手心出了好些汗呀。”
我故作惊讶地抬头看他,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单纯。我另一只手装作无意识地在大腿上摩挲,将百褶裙的裙摆一点点向上卷起,露出了白丝袜顶端那圈极细的蕾丝边。
“对、对不起!我可能是……有点中暑。”
林远慌乱地想要抽回手,可我却轻轻握住了他的指尖,甚至故意带着他的手,在课桌下“不小心”碰到了我那双被白丝紧紧包裹的大腿。
“呀……”我轻呼一声,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绯红,“林班长,你碰到了人家的腿……好羞人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