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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墟里的猎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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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安局这把刀在战争机器上打磨得锃亮,却注定要在战后第一个被折断回炉。

希姆莱的名字和集中营、特别行动队、犹太人最终解决方案焊死在一起,盟军不会放过他,也不会放过他手里的每一把刀。

克莱恩是希姆莱的人,武装党卫军的头号明星,可英雄是战时的硬通货,到了和平年代就是旧钞票,票面还在,钱却花不出去了。

战后谁会需要一个武装党卫军的将军?美国人不会,英国人不会,俄国人更不会,他们会把他当成一尊需要推倒的铜像,仪式性地砸碎,然后拍照登报。

但鲍曼不同,党务部长手里没有集中营的烟囱,不在军事命令上签字,却握着整个纳粹党的人事任免权,而人事,才是战后的硬通货。

战后不管谁接管德国,他们都很快会发现:重建一个国家的难度不亚于打赢一场战争。六千万德国人要吃饭,要用电,要有人签发通行证和配给券。

这些都需要熟悉帝国行政齿轮运转的人,而能撑起局的人,需要相对干净的手,和足够大的关系网。

像鲍曼这样的人不多。

基尔曼斯埃格站在窗前,手指摩挲着杯沿,翻来覆去算着同一笔账。

钱他已经存好了,苏黎世的瑞士银行,47万瑞士法郎,分存在三个户头里。那几年,他经手的犹太人家产每一笔都记得清清楚楚,他替帝国没收,也替自己留了一点。

不多,刚好够战后在日内瓦湖边买一栋带葡萄园的小房子,够雇一个女佣和一个厨子,够让弗兰齐斯卡继续用娇兰的午夜飞行,而不是战时配给的劣质花露水。

但这不够,钱是死的,人脉是活的,鲍曼需要他这样的人,一个熟悉情报系统运作、手里握着半个柏林秘密档案的人。

英雄又怎么样?他在心里轻轻哼了一声。

仗是英雄打的,但和平是官僚建的,英雄注定属于战场,而战场正在消失。

克莱恩那张脸印在征兵海报上,印在每一个帝国少女的卧室墙上,可等盟军进了柏林,那张脸就是靶子。

基尔曼斯埃格几乎可以想象那份场景,盟军宪兵把克莱恩从指挥车里揪出来,摘下他的勋章,把他的配枪摆在铺白布的桌上拍照,然后把他塞进一辆卡车,运到某个巴伐利亚的拘留营。

报纸会用同一张照片做头版,标题从“帝国的堡垒”改成“党卫军少将被捕”,没有人会替他说话,希姆莱不会,元首更不会,元首到那时候大概已经在狼穴里变成一缕烟了。

自己才是属于战后的人,属于那些既不干净到令人警惕、也不肮脏到无法使用的人,他有足够的耐心,足够的谨慎,足够的自知之明。

而他会在威廉大街坐在一张真正的皮椅子上,盟军会恨他,但也会用他。

历史从不缺这样的先例:每一个新政权都需要一批旧政权的技术人员来告诉自己,前朝的保险柜密码是多少。

他不贪心,他只是想活得比现在好一点,比那些被炸死在废墟的人好一点,比那些会被写进起诉书的人好一点,这不算过分。

巷口那个铲煤渣的老头还没出来。

平时他总是在路灯灭之前就开始干活,铁锹刮在石板上的声音又钝又刺耳,比任何闹钟都准时。

今天大概是起晚了,或者是病了,或者是昨夜冷风灌进他那间地下室,把人冻在了床上。

基尔曼斯埃格注意到这细节的时候,手指在窗帘布料上停了一瞬。

说不上哪里不对,一个铲煤渣的老头,一条没出现的灰狗,一封没来的回电,无非是这些琐碎而互不相干的小事,像拼图碎片散落在桌上。

他松开窗帘,房间重新陷入昏暗。仿佛想起什么般,转身换好制服,拿起挂在铜衣钩上的大衣。

穿衣镜里映出一个五十岁男人的身影,发际线后退了,但头发梳得纹丝不乱;眼袋松弛了,但目光仍然锐利;腰带勒得有点紧,但肩背还是直的。他对着镜子抬了抬下巴。

还可以,还可以再撑几年。

弗兰齐斯卡倚在卧室门框上,晨袍带子没系,光脚踩在地毯上。

“你今天走得真早。”带着匈牙利口音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懒洋洋漫出来。

他没回头,只是含糊地应了一声,说有个早会,

“晚上还来不来?”

“当然。”

基尔曼斯埃格推开门,一阵凉意爬上脊背,他脚步顿了一下,竟见楼梯间尽头的窗户开了一条缝,冷风灌进来,吹得窗框磕着墙面。

他盯着看了两秒,忽然想起昨天下午,是自己打开过这扇窗,因为楼下铲煤渣的老头又在楼道抽烟,烟味一直飘到他门口。

忘了关,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继续往下走。

巷子很窄,雪末从晾衣绳上簌簌落下来。

他没立刻出来,站姿也不像刚在温柔乡里待了一夜的男人,肩膀绷着,目光从巷口扫回车旁,从左到右,来回几遍。

一切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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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保安局干了那么些年,这是早养成的习惯,出门之前,先看街上有没有不该在的人。海德里希教他的。

他把手大衣口袋里,又掏出怀表看了一眼。

到办公室后,离总部早会还有好一会儿。在那之前,得先给鲍曼办公室发一封电报,“身份存疑”不够硬,敲门砖太软敲得才不够响,得换个别的,比如“间谍罪嫌疑,证据确凿。”

沃尔夫在下午之前会回电,一旦他拿到了那个助教的证词,就附上一起发过去,到时就不是“身份存疑”了,是人证物证俱全。

思绪落定,他便迈步从巷子里出来,薄雾未散,整条街笼罩在一种诡异的寂静里,他一眼看见了那辆黑色欧宝。

还是梧桐树下的老位置,引擎没熄,排气管吐出的白气一蓬一蓬散开。

司机背对着他坐在驾驶座上,肩膀轮廓一动不动,沃尔纳这蠢货大概又在捣鼓收音机,好像能在短波里找到什么比军事进行曲更有趣的东西。

基尔曼斯埃格拉开车门。

刚挨到座椅,一股浓烈的铁锈味扑面而来,脑子比眼睛更快,不是漏油,油不是这个味道。

昏暗里,司机两手搭在方向盘上,头垂着,下巴抵在胸口,像在打盹,又像在看收音机,但收音机关着,中控台上的绿色指示灯没亮。

基尔曼斯埃格皱起眉,按开顶灯的一刻,呼吸骤然滞在当场。

司机额角破开一个狰狞血洞,边缘结着暗红色冰碴,血淌下来,沿着耳廓一直流到制服领口,黑色布料已经被浸透了。

他猛然往外一跳,踉跄数步,车门玻璃映出自己此刻的脸,法令纹比任何时候都深,双目圆瞪,脑海里像有两队人在同时开火。盟军?英国人,苏联人?克莱恩的人?不对。

克莱恩不可能知道那封电报,电报是加密的,密钥只有保安局通讯处有,鲍曼还没回复,灰狗还没回来,一切都在半空中悬着,克莱恩不可能知道。

可他的手指在发抖,能在凌晨巷口杀人而没有任何动静的,绝非普通的盟军间谍。

男人缓缓转过身,巷子里空无一人,公文包还搁在后座,搭扣反射着顶灯的黄光,正在这时,突然听见身后的脚步声。

是军靴踩在薄冰上那种极细微的嘎吱声。

男人转身,拔腿往菩提树大街的方向跑,往有人的地方跑。皮鞋踩在薄冰上打滑,他险些摔倒,扶住排水管才稳住自己。

抬头时,竟见有人立在路中间,一身黑大衣,身型高大如黑森林神话里的阴影武士,晨雾里看不清脸,那人正一步一步朝他走来。

基尔曼斯埃格面色霎时煞白,拐进最近的岔巷,跑到一半却撞见同样的黑衣人,又魂不守舍地扎进另一条小巷,冷空气像刀片刮着喉咙。

这片街区他很熟悉,从这条支巷的尽头绕过一片废墟,就是弗兰齐斯卡公寓的后门,他可以跑回去,锁上门,打电话叫保安局的值班部队来,叫巡逻队来。

可跑过拐角的一刻,基尔曼斯埃格心脏瞬时停跳。

那里也有一个人。站在墙壁阴影里,一手插在裤袋,另一手握着枪,肩上落着薄薄的雪,分明已经在这等了他很久。

基尔曼斯埃格转身欲逃,却发现退路已被两名黑衣人彻底封死。

他被钉在原地,肺喘得像被火烧过,双腿抖得半步都迈不出去。

环顾四周,这是一片被炸毁的公寓楼,焦黑的房梁犬牙交错,断裂的楼梯悬在半空摇摇欲坠。

周围没有人,没有灯,没有铲煤渣的老头,只有他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安哈尔特火车站的汽笛。

顷刻间,后颈凉得像被冰水浇过。

正在这时,那高大男人向前迈了一步,皮靴踩在碎砖上,发出咔嚓一声脆响。

晨雾在两人之间扯开最后一层薄纱,金发蓝眼,轮廓分明如雕塑,这张脸从阴影里浮现的刹那,基尔曼斯埃格浑身血液凝固,双目骤然放大。

这张脸他见过很多次,在报纸头版,在戈培尔博士的宣传电影上,整个第三帝国都认得这张脸,《信号》封面上,金发少将站在一辆被击毁的英军坦克前面,标题写着:“帝国的堡垒”。

骑士勋章挂在制服上,蓝眼睛平视前方,仿佛在看每一个翻开杂志的人,也仿佛没在看任何人。

那张照片被印了上百万份,贴在征兵站、火车站、学校走廊、工厂食堂,连弗兰齐斯卡的裁缝铺里都有一张——那女人说是为了看制服裁剪,他从来不信。

既非苏联人,也不是盟军间谍,是克莱恩。

基尔曼斯埃格不住摇头,不可能是他,他不应该知道,距离那封电报发出去才十来个小时,他怎么知道?没有任何一个环节可能泄露。

可克莱恩就站在这里,封面上那个是帝国的堡垒,眼前这个…是帝国的行刑人。

基尔曼斯埃格慌忙后退,后脚踢到碎砖,顿时失去平衡摔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克莱恩走过来,脚步不疾不徐。

“我没把材料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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鲍曼…”灰发男人嘴唇哆嗦,喉咙里挤出的话断断续续:“只发了电报…我可以撤销…我可以打电话给鲍曼秘书…现在就打——”

说话间,手在口袋里胡乱摸索着,掏出来的不是枪、不是任何能救他命的东西,只有那只怀表和保险柜钥匙。

而此刻,那只握着瓦尔特p38的手抬起来,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他。

“我可以…我可以把所有钱给你…瑞士银行我有账户…四十七万法郎…”

克莱恩继续往前走,军靴踩过雪地,带出瓦砾被碾碎的细响。

基尔曼斯埃格手脚并用向后蠕动,忽而灵光乍现般,声音猛然拔高:

“将军…我…我本来今早…今早就是要把材料给您的…我正要去您的师部…是真的…您看…您看我穿着制服…我正要去…”

军靴在他身前停住,抬眼望去,那双蓝眼睛像被冻在绝对零度里的冰,没有愤怒,没有鄙夷,没有任何能被辨认出来的情绪。

基尔曼斯埃格立时打了个站栗。

“你跑什么?”

基尔曼斯埃格瘫坐在断墙边,他想站起来,可双膝发软,手臂抖如筛糠,皮鞋上全是泥,脸上结着层层霜,分不清是雪还是凝结了的汗。

“将军…”他的牙齿咯咯作响,“我只是为了保障您的安全…您是帝国的锋刃,盟军间谍会盯上您…他们会假扮成您身边的人…您的司机、您的参谋、您的女人。对,您的女人!这是保安局的职责…我没有恶意…”

金发男人呼吸沉了一瞬,发出一声极不耐烦的轻啧。

冰凉的金属抵上基尔曼斯埃格额头,往后一压,他的后脑勺重重磕在墙上,发出一声闷响。

下一秒,那些悬在舌尖的话语戛然而止。

消音器把枪声压成极沉闷的嘶响,子弹从后脑穿出,带出一蓬暗红色血雾溅在烧焦的仕女油画上。

砰地一声,中年男人仰面栽倒在碎砖堆上,手指还在抽搐,怀表从他松开的手里滚落到雪地里,表盖弹开,玻璃面裂成蛛网。

那双浑浊的眼睛永远凝固在惊恐的瞬间,微张的嘴唇定格在最后一个音节,是“ld”(钱),还是“gnade”(求),无人在乎。

汉斯站在巷口阴影里,从头到尾没有动。

他看着金发男人直起身,摸出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唇间,火苗跃动的刹那,照亮了下巴上的青白胡茬,也衬出他眼里那层刚退潮的平静。

长官上次这样一个人动手,还是在哈尔科夫。

苏军王牌狙击手在树冠上藏了整整十九个小时,狙杀了他们一个中校、两个少尉,打穿了十辆半履带车的油箱。

坦克能碾过阵地,炮火能覆盖坐标,但狙击手不行,狙击手是藏在阴影里的幽灵,只能用阴影对抗阴影。

那天下午,指挥官拿了把毛瑟98k走进林子,谁也没带,天黑之前回了指挥车,枪械归位,大衣袖口沾着松针和泥。

第二天侦察兵在林子深处找到了那具尸体,苏联人蜷在树杈上,额头上一个弹孔,手里还攥着一块黑面包。

但那是在战场,面对的是敌国狙击手,脚下是两军交火的无人区,杀人不过是任务清单上的一个动词。

而此刻,他们身处柏林,距离帝国中枢的威廉大街不过一英里,倒下的不是敌军士兵,而是一个满脑肥肠的保安局大队长,这种脏活本可以交给任何一个小兵处理,长官却执意亲自来。

现在他站在那里抽烟,表情平静得近乎冷淡,和从哈尔科夫的松叶林里走出来时,别无二致。

汉斯收回思绪,大步上前朝废墟走去。

小公寓里,弗兰齐斯卡裹紧晨袍,趿着拖鞋,经过窗户时,不经意朝外瞥了一眼。

天还没全亮,薄雾笼罩着街道,一切朦朦胧胧,但街对面那辆黑色欧宝她认识。

基尔曼斯埃格的车,她眉毛皱起,他怎么还没走?不是一早还说要去开晨会?

伊谢尔伦: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每个时代都有反复横跳的政治投机者,令人作呕的臭虫,说他是秃鹫都算抬举他了。是的,虽然算盘打得很好,貌似有一定道理,但是没有臭虫不会变好也不会变坏到哪去;可一定需要英雌和英雄,需要小兔、需要狮子这样的人存在。六千万人满目疮痍的家乡需要狮子、仓鼠军团(借用书友的设定)和猫头鹰才能远离阴霾走向光明。再次感谢情迷甜文设定,不敢想现实向的走向我会多难过,以及今天又是卡卡的一天_(′?`」∠)_

喵喵:

莱纳:指挥官不喜欢听人啰嗦!

nonono小伙子对长官刻板印象了吧?啰嗦对象要是换成他的小心肝,你将看到她在闹他在宠溺的笑滴画面~他可太喜欢了!

汉斯:确实刻板印象了,谁懂枪打不准被骂三个月的我,看到指挥官在交火的时候一脸耐心的教他女人打枪那种心酸吗??指挥官他驰名双标!也不知道哪天他想起来我给他老婆擦过脸对我秋后算账(/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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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翰:切!一群没见过世面的!

astal:

正当脑洞狐獴家族的故事遇到人名不够用的问题(爆笑),这边厢又有新的成员闪亮登场,真是开心死(心)最搞笑的是全部都是技术戇男,思路只有直线,可爱得要命(哎)那个要买吃的狐獴给我站住,帮我上菜市场採购,来,拿好菜篮子(笑疯)总结,放在现代的相亲大会,大概又是一堆没容易脱单的男人(茶)请务必让他们多多登场(挥动支持旗帜)

现在森林群殴战第n+1个回合即将有秃鷲和灰狗,大概德牧不用自己上阵,找狐獴家族一个个巴掌下去都已经给拍扁了,应该跟一张a4纸的厚度差不多(?)狐狸表示偶的狐爪也很厉害,有木有小动物要看看?(现场只有仓鼠二号还在扛着射灯拼命照)

最后疑惑,怎么三号已经变成了腊肠犬,还要被讨论了今天有木有学懂手手跟罐罐指令,好悲哀,狐狸我想要去户口部改名行吗(泣)

ps灰狗智商其实颇为普通,大概在别庄那儿应该已经引起了德牧注意,只是当时应该还没有深入被调查,现下的情况跟肥鸵鸟一样,要么留在日内瓦原地消失也不失为出路,所以真的是唔(茶)

伊谢尔伦:

秃鹫投石,狮子在后。小兔是狮子的逆鳞,触之即死,想猜猜自己的死法吗秃鹫?(无论对错,均可奖励一次直面虎式坦克的机会哦)恶心老登只敢耍阴招偷偷摸摸搞小动作恶心人,算盘打得精,老登们不想想自己也就擅长政治投机,敢正面迎狮子吗?要知道一力降十会!狮子作为德三举世无双的剑刃,出鞘必见血!受死吧纸老虎老登!别妨碍我们小情侣甜甜蜜蜜,过了这一关我们小兔就能安安心心窝在狮子怀里做上美好的梦了~呜呜呜可恶,网又崩了,这是一条十二个小时前就该发出的评论:(

喵喵:

剧情怎么会无聊呢?装甲男团有新成员出场,这2位依旧戳中我的笑点,想起那个梗清澈愚蠢的大学生(不是贬义)眼里完全没有让长官打断的尴尬和正在犯罪的担忧,只有对自己技术过硬的骄傲(好可爱,都是技术人才,如果战后继续跟着指挥官一起创业,那无敌了)装甲男团都是顶配,克莱恩将军吃的真好,睡最美最温柔的女人,手下的兵没有一个废物

最后指挥官和大家一起听八卦也是萌翻了,虽然指挥官听八卦是为了正事(?????)????

安安:

克莱恩手下的人没有一个孬种全是精英啊,这个帝国内部真是烂透了,为了给敌人使绊子都不在乎会不会影响战局了,不过你们居然还在惦记战后自己的位置,真的想多了都是要被清算的,之前都是你们在使绊子这次轮到克莱恩出招了,一定能一网打尽敲山震虎吧(。?`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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