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叫瞒着,这叫惊喜。”
出租屋面积不够大,虞峥嵘把主卧和次卧打通了,又吞了些许客厅的空间,扩展了卫生间、浴室和衣帽间。
“我们肯定是待在卧室的时间最多,所以补了点空间,把卧室好好装修了一下。”
虞峥嵘说着,伸手打开了主卧的门。
一打开卧室门,虞晚桐就被惊了一下。
不是因为卧室豪华——这样豪华的卧室虞晚桐也没少住,她惊讶的是哥哥竟然在这间屋子上投入了如此多的时间和精力成本。
对于从小不缺钱也不缺资源的他们来说,自身的时间和精力,就是最珍贵的东西,而身为特种兵的哥哥更是。
但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虞峥嵘悄悄完成了这样一件耗费精力的大事。
他将租房、装修需要承担的那部分时间投入、和父母撒谎周全的精力成本全揽了过去,甚至甘愿承包所有家务,只为让她能有一个舒适的不被窥探的落脚地。
不,应该称之为——家。
虞晚桐感觉自己的眼睛干干的,鼻子也算算的,潮气在眼眶中氤氲,好像下一秒就要化作实体落下来。
虞峥嵘伸手蹭了蹭她的眼角,偷走了那滴没有落下的眼泪,然后抹到她的唇上。
“我们宝宝真是爱哭鬼啊。”
略显咸涩的水意从唇缝中渗进来,虞峥嵘不着调的声音也滚入耳道,把虞晚桐还在酝酿中的感动直接打得烟消云散。
她重重地咬了虞峥嵘没来得及移开的手指一口,拒绝承认自己刚才感动得快要掉眼泪了。
“我只是在想,你辛辛苦苦装修大半年,等下房东不租你了,给你收回去了,你就找地方哭去吧。”
虞峥嵘知道她在嘴硬,也没戳破,只凑到她耳边道:
“真有那样一天……我不会哭。”
“我会把你艹哭。”
虞峥嵘说着便直接将她打横抱起,进了卧室。
等他将虞晚桐丢在床上的时候,后者已经把他身上这件衬衫的纽扣解开了一半,正靠在床头的软垫上朝他勾手指。
虞峥嵘见状,也没解剩下的一半纽扣,直接手臂一伸,将开了一半的衬衫利索地脱了下来,压了上去。
整个午休时间,虞峥嵘一秒也没放过虞晚桐,一改最近在家里压抑着做的风格,狠狠肏了虞晚桐一顿,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他有把她艹哭的本事。
虞晚桐抓着被单、咬着枕头,被肏得直掉眼泪,被狠狠欺负了一通之后,决定不能就这样惯着哥哥,于是和虞峥嵘约法叁章,接下来的十天,每天只许做一个小时。
对于虞晚桐的要求,虞峥嵘满口答应了下来,虞晚桐见他答应得爽快,心中冒出一丝不祥的预感,总觉得哥哥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而接下来的日子里,虞晚桐的“不祥预感”很快便成真了。
虞峥嵘的确每天只做一个小时,但他把那些连舔带摸,舌奸指奸道具玩弄的part全部拆了出去,只留下一个纯粹的,用性器插干她的动作,被算在这一小时内。
更过分的是,以往扣掉前戏,虞晚桐纯爱肏的时长并不一定会达到一小时,而自从他们约法叁章之后,虞峥嵘几乎是每次都掐着表做满一小时,少补多不退。
虞晚桐欲哭无泪,早知道她就不惹哥哥了,憋了一个春节假期、天天做不尽兴的哥哥,能是什么好惹的存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