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故意勾他的。
比身上围裙更露骨的情趣内衣虞晚桐都穿过,因而她并不因虞峥嵘的打量而感到窘迫,反倒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身前的哥哥。
虞峥嵘的神情看上去依然平静,但他那近乎黏着在她身上的目光,和他耳侧不甚明显的红晕,都在告诉她,她亲爱的哥哥并不如他表现出来的那样平静。
是了,任谁看到心爱的人穿着自己平日里做饭的围裙,一丝不挂地坐在灶台边,还晃着一双笔直修长的腿,恐怕都很难保持平静。
而虞晚桐从来不会雪中送炭,她只会火上浇油。
虞晚桐弯了弯唇角,一手撩着围裙的系带往后捋,另一只手则往前探,搭在膝盖上,捏着围裙的下摆,将原本就浑圆饱满的胸脯挤出一道深沟。
她将身体故意往前倾了一点,让自己的乳沟正对着虞峥嵘的视线,捏着围裙下摆的那只手也将围裙撩起了些许,腿根若隐若现。
明明是魅惑的姿势,虞晚桐的神情却十足无辜,开口的语气又甜又软,带着一丝不似作伪的疑惑,仿佛她只是要问一个“今天吃什么”这样无关痛痒的问题。
但她说出的话语却是:
“老公,你今天回来得这么晚,是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吗?”
虞峥嵘眸光微动,往前走了几步,在虞晚桐身前只有一臂距离的位置站定,以完全俯瞰的姿势低头看她,“如果我说是呢?”
虞晚桐伸手揽上他的脖子,神情是装出来的楚楚可怜,但看上去依然动人非常。
她用双臂揽着虞峥嵘的脖子,可怜兮兮地开口:
“老公不会不要我的吧?”
虞峥嵘顺着她的手臂侧头俯首,鼻尖掠过她的小臂,呼出的气息在虞晚桐的手臂肌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直至滑落至她的肩头,才停了下来,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看你表现。”
虞晚桐闻言将围裙下摆彻底撩了上去,露出光洁得没有一丝毛发的私处,歪了歪头,笑意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这样的表现还不够好吗?”
不够好吗?怎么会不够好呢?
虞峥嵘的呼吸彻底停住了,眼前的画面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却仍在情理之中——为了给他一个惊喜,而将自己精心包装一遍呈到他面前,是她会做的事情,也是她做过的事情。
但就是太好了,好到眼前光洁得如同珍珠,还带着些许盈润光泽的花穴,虞峥嵘近乎狼狈地偏过头,不敢再看。
眼前的画面和年少的春梦重迭在一起,那样相似,又那样不同,让虞峥嵘心头从来没彻底放下的那丝隐秘罪恶浮起的同时,也唤起了一种久违的占有与破坏的欲望。
虞峥嵘闭了闭眼,回头再睁开时,刚才那瞬间的狼狈已经化作了更深沉、也更难以言喻的侵略之色。
他撩起虞晚桐长长了些的碎发,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鼻尖碰着鼻尖。他凝视着她的眼睛,确定那双美丽的眸子中没有一点不情愿的神色,然后才沙哑地将诉求吐出。
“宝宝,不够。我还想玩得……”
“再过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