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上海离苏州并不远，纪成泽从上海赶回家没用多少时间，正好还能坐在一起吃个饭。
饭桌上纪成业看着有段时日没见，又晒黑了不少的弟弟，开口关心道：
“你和虞家的妹妹发展怎么样了？”
纪成泽不意外哥哥知道，毕竟纪德恩撮合他和虞晚桐心思不说人尽皆知，外面圈子里的熟人也多有耳闻，更何况自己家里。
“就那样吧。”纪成泽默默叹了口气，“军训忙，就见了几面。”
“加联系方式了没？微信？电话？”
“……”
纪成泽不吱声了，纪德恩恨铁不成钢了：
“天哪，我给你制造这么好的机会，你连个联系方式都没要到，你还是我的儿子吗？打仗时要是墨迹成你这样，那都叫延误军机！”
纪成泽埋头扒饭，面上就当是没听到，反正他家老爷子大发感慨的时候也不需要别人捧哏，随便找个角度就能东临碣石，自己一个人就能抒发一篇《观沧海》。
而这种场合，他们的母亲杨女士一般是不开口的，她不喜欢和他们仨聊天，嫌俗。
于是大哥纪成业默默担起了那个承上启下，沟通父亲与弟弟的桥梁之责：
“说起来，小泽，虞家的晚桐妹妹真人怎么样？真的有照片里那么好看？性格也真的那么好？”
要聊起这个纪成泽可就精神了，他叭叭叭张嘴就说开了：
“真人长得比照片还好看呢！白得和雪一样，一整个军训也没见晒黑的……”
“性格也甜，虞哥带我去见她的时候，张嘴就是小纪哥，笑起来那是真好看哇……”
“打枪也好厉害，优秀射手呢！不过虞哥的妹妹，虞哥一手带出来的也不奇怪……”
纪成泽话语里对虞晚桐的喜爱和对虞峥嵘的崇拜溢于言表，纪成业不会听不出来。
“看样子你和虞家兄妹相处得都还不错？”
纪成泽听哥哥这么问，原本眉飞色舞的神情又垮了，他十分怨念地将两兄妹结营结束后一起出去玩，根本没叫他的事情讲了一遍，结果非但没能博得哥哥的同情，还挨了父亲一个爆栗子。
纪成泽捂着额头眼泪汪汪，纪德恩恨铁不成钢梅开二度：
“这么大人怎么一点眼力见没有呢？人家兄妹摆明就是打算自己私下好好放松一下，你这个时候搅进去除了让人家觉得你不懂分寸外有啥好处？你和人家兄妹很熟吗？联系方式都没有就想上一起玩了，别人都说一步登天，你是想一步登月啊！”
纪成泽被纪老同志劈头盖脸一通训，就和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得不能再蔫了，纪德恩看着一贯宠爱的小儿子这无精打采的样子，心头又心疼起来。
“算了……也不能指望你有什么出息。”
纪德恩狠狠叹了一口气，没好气地用筷子敲了敲碗沿。
“吃你的饭，联系方式改天我帮你要去。”
纪成泽闻言眼睛都亮了，“爹你最好了！”
“有事爹，没事老头子是吧？”
“……哪有，爹你就是我最爱最尊敬最好的爹！”
“你还有几个爹啊就用上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