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因不语,静静端详着她,鼻间萦绕似有若无的香,是她沐浴后肌肤散发的芬芳。
都这么晚了,她还敢一个人跑来他房间,真不知道姐姐是单纯,还是犯傻。
“别人送的。”他终于开口,椅子转了个圈,正对向她,“姐,你想玩吗?”
“玩?”
叶棠警惕,欲往后退步,他却直接把她拽进怀里,还没回神,人已经坐在他腿上,臂膀环绕她腰,湿热鼻息轻落在她耳后:
“这段时间太忙,今天忘记给姐姐准备礼物了。不过还好有人送了我这些,姐姐可以用它们玩我。”
叶棠一动不动,臀缝坐住他的凸起,热息在耳根缓流,无端让她心头微悸,莫名有些紧张。
她挣动了下,想起身,臂膀纹丝不动圈束着她,肩窝抵入一颗脑袋:“姐姐。”
少年埋靠在她肩头,嗓音落得很低,似落寞小狗般,继续缓慢启唇:
“我很想你。”
想她?
叶棠绷着唇角,硬邦邦道:“我天天在你眼前晃,你难道当我是鬼?”
聂因沉默,依旧揽着她,手臂箍得越来越紧。叶棠被他勒得快透不过气,用力拍打他手,拿起桌上那副手铐,继续冷声盘问:
“你给我老实交代,这些到底是谁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