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战一经开始,便被接踵而来的忙碌课业挤占时间,整个叁月上旬,除了在饭桌上,聂因几乎没同叶棠说过几句话。
徐英华的关心是种额外负担,只有她在场时,叶棠才会勉强演一演,和他扮出一副“姐友弟恭”的太平假象。一旦母亲走开,她马上就会收起目光,多一眼都懒得看他。
聂因知道她还没消气,上下学自觉和她分开,不再搭车同行。徐英华有次问起,他也只回答说,想早点到校开始学习。
这句话其实不算假。距离高考不足百天,整个高叁年级都紧绷着神经,原先周末直接砍半,连星期六都要补课。日复一日的埋头苦学让人神经麻木,偶尔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能在学生群体激起千层浪。
白色情人节那天,师大附中的表白墙被一桩“劲爆”新闻刷屏了。
据知情者称,斗殴发生在中午吃饭时段。那会儿大家忙着往食堂跑,只有少数人目睹学校后门那场“火拼”。
双方阵营来头都不小,一方是以傅某为代表的外校“街溜子”,另一方则是本校篮球队的几个体育生。视频画面里,有十几个人扭打在一起,伴着粗口脏话拼得你死我活,镜头也一直在晃,因距离而显得有些模糊不清。
叶棠看完视频,神情没有波动,关上手机,随口问了句:
“傅少严跑我们学校来干嘛?”
“不知道啊,他胆子倒是挺大的。”
傅紫还在看手机,“咔嚓”一口咬下苹果,一面咀嚼一面口齿不清:
“他当时撬纪轩宇的墙角,被人警告也不当一回事,这次自己跑到我们学校,阵仗还搞这么大,也算自投罗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