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至少从来没有人,在真正看清她的冷静、算计与无情之后,
还愿意这样毫无保留地纵容她、选择她。
这一刻,她是真的停住了。
不是被夜色,不是被河风。
而是被他那句话,稳稳地按在原地。
裴知秦抓着他的手,指尖微微收紧,像是确认什么真实存在的重量。
她向来太清楚自己是什么样的人,算计、冷静、必要时毫不留情,连"善意"都习惯留有余地。
可他没有。
他甚至在看清之后,还选择站在她身边。
"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低了下来,少了笑意,却多了真实,
"很多人喜欢我,是因为他们以为我温柔、聪明、善良、家世好。"
她抬头看他,眼神锋利却坦白:
"可你现在看到的..才是我的全部。"
方信航终于侧过脸,看向她。
没有评判,也没有迟疑。
"我知道。"
他说得很轻,却极笃定,
"所以我才选择站在这里。"
裴知秦忽然笑了。
不是惯常的调笑,也不是试探性的锋芒,而是一种几乎有些失控的情绪溢出。
她上前一步,额头轻轻抵在他的胸口,呼吸乱了一拍,却没有退开。
"方信航,"她低声道,"你这样,会把人惯坏的。"
他低下头,声音贴着她的发顶:
"那就坏给我看。"
“我是为了真实的你,而停留在此,不是为了外表光鲜亮丽,家世优渥的裴知秦。”
方信航知道,她心里藏着许多事,许多野心与渴望。
但他的父亲从小就告诉他,
人活在世界上,最重要的事,
莫过于满足欲望跟渴望...
只谈理想,不谈欲望的这种人,都是违背人性,是不可信的伪圣人。
所以,他格外能理解她致力于满足渴望与欲望。
尽管她自私,她更爱她自己,他依然放不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