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乐还在继续,鼓点却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压低了一拍。
吧台那头,那位黑长直的女人微微侧身,低声对身旁几人说了些什么。
女子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只是下颌绷紧,视线迅速扫过整个空间,像是在确认什么已经暴露,又有什么还来得及撤走。
其中一人点了点头,把酒杯推回吧台,动作干脆。
另一人已经转身,朝出口的方向走去。
太快了。
不像散场,更像是临时收网。
几人几乎同时起身,没有再多做停留,压低帽檐,顺着酒吧侧门匆匆离开。
门被推开的瞬间,外头夜雨的湿气涌了进来,又很快被关在门外。
裴知秦的眼神一亮,酒意仿佛瞬间退了几分。
"他们走了。"
裴知秦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点跃跃欲试的兴奋,一点都不畏惧前方的危险,
"我去看看。"
她的身体已经微微前倾,脚步几乎要跟上去。
下一秒,方信航的手臂横在她腰侧,把她拦了回来。
"不行。"
他的声音低而稳,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太干净果断了,不像临时决定。"
裴知秦回头看他,眼里带着一点不服气的光,像是被扫了兴,却又不肯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