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行的人生从刚开始,就被父母规划好了往设想的道路走,妈妈年轻时是名不经传的小演员,爸爸生来就有副好嗓子,但能在娱乐圈闯出名堂,从来都不是先天条件好就足够的,两人怀揣梦想多年却始终默默无闻,只能悻悻作罢,而李砚行就是在两人期盼下所出生的,爸爸从小教他声乐,妈妈给他报名舞蹈班,十六岁那年也不负众望通过海选进入CN,最终成功出道成为逆时的队长,组合经过两年磨砺也算小有人气,但距离真正意义上的“火”还有段距离,还能不能更上一层楼,这次回归就是见证。
在一片绿幕前,他侧坐在塑料复刻的大号半月上,身着深蓝色成套睡衣,布料上印满圆圆白点,他怀中抱着一只大号抱枕,身体半靠在月亮顶端,脑袋轻轻搭进棉花里,嘟唇故作无辜,双眉微蹙,对着背景音口型唱道:
“这句话,纵使难以启齿但我对你一心一意……”
歌词过去后,他看向镜头歪头wink,嘴角勾起笑意渐深。
宋景清跟导演全程看着李砚行的表演,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私下练习时那一丝不苟的模样,跟镜头里的居然是同一个人?还有他前不久训诫自己,那语气冷得堪比刚从冰窟出来,眼前撒娇卖萌,对镜头故意展现无辜,把自己当成小天使的家伙,能是队长?!
宋景清眼也不眨地看向摄像机,少看一眼都觉得可惜。
“景宴啊,明天你也要录像了,你看啊,砚行表展现力就很不错,你呢,一定要把自己代入进歌词,想象是刚陷入爱河青涩的少年,只有这样,你才能……嘶哈!自然而然展现出那种完美的状态!知道吧!”
摄像导演扶起镜框,挺起他那微微晃动的啤酒肚,说着说着就陶醉地闭上眼,指尖在空中挥舞着什么,全身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最后突然睁眼收紧手指,转过头对宋景清笑眯眯地解释道。
宋景清一知半解,愣愣点头:
“好,导演,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了。”
李砚行已结束拍摄,工作人员走上前给他递水和毛毯,忙前忙后。
宋景清握紧大腿吞咽了口水,心头像是一面鼓被“咚、咚、咚”反复敲打,忐忑的七上八下,沉重不堪。
明天可一定得好好表现啊,其他成员都能顺利完成,我也不能拖团队后腿。
经纪人和其余成员早就回去了,拍摄结束回宿舍的路上,李砚行和宋景清坐在后座,驾驶座的挡板升起,将他俩隔绝在内。
宋景清垂眸看向地板,两手插兜低头不语,李砚行余光瞥她一眼,小心翼翼往她身边凑近,开口道:
“前两天我和苏贤去录制综艺了,你没让寻野发现什么吧?”
听到这话宋景清面色刹红,立刻挺直腰板摇头,可语气磕磕巴巴,难掩心虚:
“没有啊,他跟之前一样咋咋呼呼的。”
几天前的记忆犹如碎片般涌入脑海,结束后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去时,腰肢被人从身后搂住,谢寻野宽阔的胸膛靠过来,双唇在她耳畔低语:
“姐姐,我们都把第一次交给彼此了,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