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念压抑着心神,不愿意令脑内盘踞这种东西,然而被奸淫过后,记忆里多出了数不清的片段,关于舒妄初中时自慰的画面就变得清晰生动了,细节到阴茎上跳动的静脉,模仿插入时短促的喘息,高潮时发着抖低下的肉体。
然而复一睁开眼,就见脚边多了具潮湿的肉体,他的颈部缀有一颗黑洞洞的血孔,与爬行期间蔓延出的血迹相得益彰。
舒念对上林顺已然被黑血覆盖得看不清原本的双眼,盯着他一颗暴突一颗内凹的眼球,她不知道林顺是怎么做到一路像是蛆虫般扭动而来又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位置。
因着大量失血而泛白的双唇翕动,半天发不出声音,而在那一张一合迟疑着的双唇里,舒念又看清了。
求求你,结束我的生命,好么。
舒念没有动作,只是看着面前人的头颅类似吐丝的蚕,一下下昂起又一次次低垂。
林顺早就该死了,螺丝刀金属部分那样的长度整根没入脖颈,不可能还活着,汩汩而出的鲜血会堵塞气管,填塞肺部,他早在那一刻起就停止了呼吸,早自迈下通往车库的楼梯时就滞住了生命。
面前这个浮现在眼前的有关死尸的虚影之下,会是舒妄么,可他不会说类似于结束这种话,他从来只会恳求更多而非止步在此。
舒念终于在那双好像弥漫着热切盼望的埋藏在血污里的双眼下,抬起手抚上他的面颊,触手并非失血后的冰冷,舒念在青黑泛乌的皮肤上所碰到的是一颗有力的心脏,面颊下的血管突突跳得厉害。
“求求你,再多讨厌我一点,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