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麻麻地发着热,越来越鼓胀,仿佛有什么即将喷涌而出,方怜青立时想到方才脑海里涌现的场景——
她被陆循肏得喷了奶,下身也跟失禁似的……这太淫乱了。
稚嫩的穴肉还紧咬着他的舌头不放,那股即将失控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方怜青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瓣,连忙捂着胸乳,仿佛这样就能避免被舔到高潮喷奶,她从不知自己有那样多的水液,甚至怀疑自己再喷几次会因失水过多而昏厥。
“呜啊……别、别舔了……呜呜……我想起来了……快停下……”
身下之人似乎正专注舔穴,仿若未闻,舌头又一次捅开不断绞上来的嫩肉,重重地舔了一下穴壁。
“呃啊——”
方怜青抖得厉害,捂着乳球的手已经感受到些许湿润,她一时也分不清究竟是手心的汗还是流淌出来的乳汁,伸手去拽陆循的头发,又看到乳尖开始冒白,连忙抽回手捂住,竟是手忙脚乱上下都顾不得。
“真的、我想起来了……嗯啊……没骗你……”方怜青再次喊出声。
这时陆循终于抬起头,黑沉沉的眼紧盯着她,在等她开口。
陆循仍是那副矜冷面容,若非他的嘴唇和下巴都沾上一层水液,方怜青还以为自己不是在被人舔穴,是在被审问呢。
见她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男人又有低头的趋势,方怜青也顾不得羞涩,支支吾吾道:“我方才想起怀孕的事了……”
“……你、你很照顾我和孩子,我们可真是琴瑟和鸣呀。”刻意略去那些淫乱的场面,方怜青眼珠一转,忽的捂住头,“哎呀头疼,若是能歇上一歇,想必能想出更多来罢?你觉得呢,夫君?”为了证明她都想起来了,方怜青忍着羞赧学着记忆里的模样唤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