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此同时,一种近乎疯狂的征服欲也涌上心头。
穆家人权势滔天,在泽省横行霸道多年,为了攫取利益不顾其他民营企业的死活……
两个月前那一纸查封,断了简家的生路,也断了简茜棠去巴黎求学的艺术梦。
落难凤凰不如鸡,简茜棠当了十几年心无旁骛潜心艺术的大小姐,一夕之间失去一切,不得不脱下自尊,来这里虚与委蛇,在这些达官显贵们之间寻找机会。
简茜棠知道,自己需要一个新的靠山。
而放眼整个泽兰市,没有比他周见逸更稳固,更令人垂涎的靠山了……
身下泄洪的欲望逼人崩溃,简茜棠手垫在酒壶下,长睫低垂,指尖不动声色蘸着碗边的湿渍,写下几个字,同时轻声耳语地说着:
周厅长,下月的青年艺术展,我有几幅符合主题的作品,听说您懂画,不知道您有没有兴趣……赏个光,指导一下?
她的声音居然没发抖。
周见逸眉头微微挑了下。
不是因为她的暗示,而是他闻到了,鼻尖有一股极淡的甜腻骚香,隐秘地从她裙下不受控制地蔓延开来。
她大腿内侧的丝袜颜色比周围深了一度,是汗水?还是……淫水?
那是生理性失禁的前兆,要是再浓郁一点,估计裙子都会湿。
周见逸微微眯起眼,放在桌上的手抬起。
简茜棠以为他要来握住自己的手,眼底闪过一点得逞的快意,小腹的泄意都因此更加危急。
然而,周见逸只是抬起手,将嘴边的香烟拿下来,然后侧头吐出一口烟雾。
淡白色的烟雾正好喷洒在简茜棠的脸侧,并不呛人,却带着显而易见的拒绝意味。
“省里的青年艺术展是宣传口和文旅厅联合承办的重点项目,评审流程公开,你要是有好作品,走正规渠道申报即可。
何况,我也不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