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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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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启北看着闻诗躲人身后的这小媳妇儿样,又是一阵恼火,再想起方才她那副方寸大失的模样,终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没出息的东西!

这厢闻诗刚用灵力压制下的热意,因着这一声气声,腾地涌了上来。她方才,她方才在师尊面前……

她都多少年没哭了!

幸好叶蓁及时掐了结界,不然她还哪有脸见师尊啊!闻诗想着自己慌慌张张地样子,一时竟有些不敢看人。

身侧人的变化,尽数落在叶蓁眼中,看着那攥起的手,她的眉头无意识簇成一个细微的结。

她刚把人顺好毛呢。

目光从身侧转开,落向坐在石凳上的启北身上,叶蓁的声音有些凉:“方才符机子说了什么?”

符机子贵为掌门,久居上位,今日突地探访南及峰,事情肯定不简单。

果然,这话一出口,启北面上一紧,再没有功夫追问闻诗。她看着叶蓁,说话时甚至挺直了身子,连声音也比方才低了三分:“他让我明日去寻他。”

“就这?”

叶蓁满脸震惊,直到身侧的闻诗也点头附和,才终于信了。

但,怎么可能呢?

叶蓁直觉有哪里不对,符机子悄无声息地来了南及峰,怎么可能是为了这样的小事。除非……“宿芷元!”

这是启北想了这么久,想到的唯一合理的解释。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符机子突至南及峰,定是有所图谋。他许是想做些什么,但宿芷元、司徒烈的出现打乱了他的计划。

或者说,宿芷元想要下山一事,全然超出了符机子预料。

“可,他怎么这么急便将人带走了?”

叶蓁也想到症结可能在宿芷元身上,只是她想不通:“她们下山一事,也不一时半刻便能定下的,符机子便是要训斥、阻止宿芷元,也不急于这一时啊。”

宿芷元又跑不了,他都偷偷地来了,又这么急吼吼现身做什么?

“这是他唯一的女儿。”

启北的话中很是无奈。

宿芷元一心下山寻叶蓁。不说其他,二人修为差距实在是大,若出了个万一,符机子便是再手段通天,也鞭长莫及。

想着叶蓁也是个孤儿,于是启北又好心解释道:“好比现在小诗拿把剑,说要去与符机子决一死战,你什么感受?”

疯了吧?去找死吗?

叶蓁一噎,随后福至心灵地点点头。

关心则乱啊。

不过符机子这样的人,竟也会有这种情绪吗?

启北这么假设,一旁的闻诗可就不愿意了,总说她坏话,万一叶蓁听多了,当真了,可怎么好?

可正事当前,到底也不好多说什么,她只能拉过叶蓁的手,小幅度地晃了晃,表示自己的抗议。

叶蓁轻拍了拍闻诗的手背,以示安抚,对着启北说:“他既来了,想必事情不会简单。这几日事事反常,已有诸多端倪,道君务必小心。明日我同小诗在南及峰……”

闻诗这才想起,叶蓁屏蔽了神识,现下还不知启北道君让她下山一事。她忙开口告状:“师尊让我跟着司徒烈他们去捉叶蓁!”

叶蓁分明就在眼前,可闻诗却说了‘捉叶蓁’三字,显然是对这个决定不满到了极点。她唇紧抿着,眼下形势不明,师尊怎么能把自己从叶蓁身边赶开呢!

闻诗要下山吗?

叶蓁听着先是一愣,随即看向启北道君,启北道君没有辩解什么,她眸色平静只是这么淡淡的与叶蓁对望着。

可叶蓁还是瞬间明白了启北道君的心思,一道无声的叹息在她心底掠过。不是不满,而是在电光火石间,她也有了决断。

所以,她还是要推开一个一直向自己靠近的人啊。

叶蓁瞳孔一颤,眸中瞬时填满了怅然,她抬头看着红梅,不敢和二人对上视线:“道君既有言在先,那便罢了。”

宗门正是多事之秋,符机子来的这么一趟,使得启北道君本人的安危都得不到保全,何谈护住她的徒儿。

去寻‘叶蓁’,是启北为闻诗找的出路。

这便是如师如母么,叶蓁想她该当替启北道君辩白两句的,可她实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的一点私心,也同样落在了闻诗身上。

她不愿做开口‘驱逐’的恶人,可她也不愿牵连这人。

既然如此,那便听从师命,走吧。

闻诗自然知道师命难违,纵是心中有千般不愿,可启北道君既已当众开口,她自然没有了再辩驳的余地。只是,听着叶蓁这么说,她心中还是涌起了一股不甘。

许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启北道君挥挥衣袖走了。

空气又静了下来,日光正好,穿透重重叠叠的绯色花瓣,在叶蓁脸上映出流动的,明暗交错的光斑,像是一场无声地较量。

然后,风起了。

可南及峰上哪来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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压震得红梅,瓣瓣脱离,地上却没有一片花叶飘坠。红梅有灵,它们在离枝的刹那,将体内封存的日月精华与天地灵气尽数释放,化作一场盛大而窒息的绯色光雨。

闻诗的眼前只剩下了两种颜色,焚尽一切的红,近在咫尺却仿是怎么也触不见的白。

花瓣擦过闻诗的脸颊,落在不知什么时候空了的掌心上,触感滚烫,随即化作一缕精纯的红色灵炁,消散在指间——就好像她什么也没抓住过一样。

不,不是的。

闻诗忽地合拢了手心,方才的那些亲近,那些温柔都是真真切切存在的。

她再度看向了叶蓁,眼底映着漫天飞红,双眸却平静得像水一般。

闻诗说:“你好生呆在南及峰。”

叶蓁有她的执着,她也有她的固执,宿芷元可以瞒着符机子下山,那她也可以避过众人回到南及峰。

梅树骤然寂静,所有曾灼灼燃烧过的证据,都再无痕迹。像那场仿若能焚尽一切的绯色,从未发生。

叶蓁的身后,闻诗裹挟着清冷梅香的视线执着而又滚烫。

-

宗门大阵已开,这样的特殊时候,李长老要挑元婴弟子下山。

那可是元婴修士啊!

几乎所有弟子都在观望这件事,化神修士便可在宗门收徒立派。可宗派也有好坏之分,像是二长老、李长老皆是实力不俗,且门下‘人丁兴旺’,便是上好的去处。反之,若是像启北道君那样,南及峰上冷冷清清,她又只担了个虚名,那门下弟子日子多半就不好过。

这倒不是弟子杞人忧天,良禽择木而栖。修为决定一切没错,可宗门内也有比修为好使的东西啊!

化神修士高攀不上,可化神以下的元婴修士还是能勉强够一够的。总之,目光再放长远些,现下谁能得了这任务,便是得了宗门极大的看重与信任,未来许便是一个极具宗门看重的化神修士。

试想一下,宗门千难万难之际,派出了最后的希望,并成功完成了任务,荣耀加身,荣归宗门……

多么光辉的前途!

因着重重原因,现下,每一个元婴修士背后都盯了不少的眼睛,尤其是那些本就身份不俗的元婴修士。

作者有话说:

祝大家2026,事事顺心,事事如意,新年快乐!

第46章 牺牲品

砰——

檀木的案几应声碎裂,满目的粉尘中,施其的眼睛红得惊人。

这几日,门下弟子对他的态度前后相差巨大。前一日还鞍前马后,一口一个大师兄叫着。到了今日,见着司徒烈的队伍下山了,在转角看见他时,眼神中都带上了可笑的怜悯。

我需要他的怜悯?

施其一脚将身侧的椅子踹飞,檀色的椅子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随即‘砰’的一声,椅子腿被被狠狠嵌进了墙里。

“不过都是些废物!”

这些人竟也配议论他了!

还有那司徒烈。

一定是那该死的司徒烈从中作梗,不然李长老怎么会不选他,他们凭什么不选他?

司徒烈竟然宁愿去南及峰找闻诗,都没有来找他。

这些人还把不把他这个大师兄放在眼里了!

威压随着心绪不断震荡着,悬着的椅子晃了两下,忽地从墙缝间滑落,摔在地上,发出重重的‘嘭’声。

施其面色一僵,随即恶狠狠瞪了过去。

“你是在嘲笑我吗?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

他抓着剩了半截的椅子,狠狠地往墙上摔砸着,一下又一下,直到椅面碎尽,看着手上的椅柄,他却仍觉不解气,往脚下一摔,一脚又一脚的跺着。

“该死,你们统统都该死。”

施其扭曲着脸,把牙咬的咯咯作响。

-

石阶上的一切都是凝固的。

唯一在动的,唯一可以称得上在动的,是启北不住下沉的心。

她今日应约来找符机子,可符机子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让她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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