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表情坚定地:“你对我那么好,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你给我的,你是我的大恩人。我当然要拼命保护你。”
南笙爱怜地看着江离:“我真的不需要你保护的。”
江离认真地:“你需要不需要,是你的事,我做不做是我的事。总之,只要我有一口气在,绝对不让你受一点伤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南笙看着江离,眼睛微有些湿润,看着江离的眼中也流露出了几许关爱。
江离趴在沙发上,向南笙询问着:“老板,你说这三个到底是什么人呀?怎么接二连三的来给我们捣乱,而且还有这么强大的超能,能把我打成这样?”
南笙镇定下来,她的眼前浮现出了,给江离涂抹伤药时,他背后的伤情。
南笙情不自禁地嘀咕着:“怎么会那么像?!”
江离疑惑地追问:“什么怎么那么像?”
南笙看着江离解释着:“我刚才给你涂药的时候,发现你后背的伤,和当年我刚刚进入超能交易所的时候,被云族人打的伤极其相似。”
江离歪头看向南笙,他的眼前闪现出他查看南笙过去时,看到的南笙被打伤的情景,着急地:“云族人?他们不是都已经死光了吗?怎么还会有人能来打伤我?!”
南笙的脸上也露出了难以捉摸的神情:“是啊,这三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一道强大的压迫感从外而来,众奴仆立刻跪倒在地。
南笙也起身,恭敬地站好。江离想要起身,却疼得无法移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吉特穿透墙壁,进入了客厅。
南笙带着众奴仆一起恭敬地向吉特行礼:“主人!”
吉特却不搭理南笙,飞脚将离他最近的两个奴仆踢了出去,两个奴仆撞在墙壁上落下,口中吐出鲜血,但随后赶忙爬起,依然恭敬地跪倒在吉特面前。
吉特停止殴打奴仆,回过神,脸上满是愤恨的表情:“这么久了,还是冲破不了大脑的封印,到底要什么时候,我才能恢复超能,重新为吉娜恢复肉身和一切!?”
南笙恭敬地低着头,却不回答南笙。
吉特转头看到了趴在沙发上的江离,脸色微变:“江离,你好大胆子,见到我来,还敢躺着?!”
南笙赶忙上前一步:“主人,您误会了,江离被人打伤,我刚刚将他救回,他伤势严重,无法移动,所以才没有起身向您行礼。”
吉特疑惑地:“被人打伤?什么人能有打伤他的能力?!”
江离忍着疼,抢先说出:“是三个戴着头盔的神秘人,他们的超能都十分厉害,老板说,他们的招数很像云族人!”
吉特听到云族人三字,疯了一样飞冲到江离面前,伸出章鱼触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你说是云族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离使劲地挣扎着,艰难地:“是老板说,我的伤和当年她受伤的样子很像……”
吉特迅速抬手,撕开江离身上包裹的纱布,露出伤口,他的脸色立刻大变:“真的是云族的超能!?怎么会这样?!”
南笙恭敬地上前:“主人,我也对此十分疑惑,莫非,当年云族人并没有死绝,现在又重现人世了?!”
吉特回身看着南笙,脸上露出狰狞的表情:“你说云族人没有死绝?!”
南笙低头回应:“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南笙的话还没有说话,吉特施展出超能,撕开了面前的虚空,随手伸手进去,一把拽出了一个人,将他重重摔在地上,那个人赫然就是当年云族的叛徒云华。
吉特挥动触手,将云华打倒在地。
云华艰难地爬起,吉特又是狠狠地一手打过去,云华再次倒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
云华躺在地上,艰难地看着吉特:“主人,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责罚我?!”
吉特瞪着面前的云华:“当初你不是说,已经将云族全部灭门了吗?现在怎么又出来云族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云华剧烈的咳嗽着,想要辩解:“主人,我当时的确……”
吉特却根本不让云华继续说下去,鼓动双手,手心中飞起火焰:“我最恨别人骗我,尤其是居然骗了我几百年!”
吉特的双手挥出,火球落在云华的身上,立刻焚烧起来。
云华被烈焰灼身,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江离看着云华被焚烧,惊恐地张大嘴,说不出话来。
南笙看着云华痛苦的样子,忍不住上前:“主人,我有话说。”
吉特冷冷地:“讲!”
南笙分析着:“云族上下人数众多,当年云华奋力斩杀,但也难免有落网之鱼。况且现在还只是猜测,并不能确定打伤江离的真就是云族人,这个时候,责罚云华并没有意义。”
吉特听着南笙的话,微微点了点头,抬手收回了云华身上燃烧的火焰。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云华的身上已经被火烧伤多处,须发也被烧掉许多,他艰难地爬起:“谢主人不杀之恩!”
吉特却不再理他,转对南笙,一脸担心地:“如果不是云族人,还有谁能有这样强大,且和云族相似的超能呢?”
南笙低头不语。
吉特思索着,忽然惊恐地大叫:“他们,难道是他们又从其他星球回来了?!”
南笙也醒悟过来:“主人是担心,是已经离开地球,远去其他星球的YT307星球的云族人回来了?!”
吉特惊恐地:“一定是的,一定的是的。这几百年,云族人被我们铲除以后,一直没法再和他们联系,所以他们派新的使者回地球来调查,甚至是对付我的……”
吉特害怕地在客厅里上下翻飞舞动,显得惶恐无比。
南笙等人看着吉特惶恐的样子,谁也不敢多嘴去劝说。
吉特猛地停下,落在南笙的面前:“如果真是他们要来对付我,就麻烦了。你一定要马上查清此事,确定那些人的身份。”
南笙低头:“是,主人,请放心,我一定会尽快查清。”
吉特凶狠地:“无论他们是什么身份,就算不是云族人,敢于阻挠我们的生意,也必须马上铲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南笙迟疑着:“主人,我只是一个生意人,这打杀的事情……”
吉特转头看到一边的云华:“这件事你只负责调查,真到需要打杀的时候,让云华去办。记住,你要尽快再收集更多的超能给我,只要我能冲破封印,随便任何人来,我也就不怕了!”
南笙点头回应:“主人放心,我一定尽心收集!”
吉特看着南笙点了点头,又对江离:“好好养伤,尽力辅佐南笙。”
江离忍痛答应着:“是,主人!”
吉特腾空而起,穿透墙壁离去……
南笙抬头望天,长出了一口气。
云华艰难地来到南笙跟前,恭敬地:“多谢老板救命之恩。”
南笙冷冷地:“我不是要救你,而是没有人比你更了解云族人情况,我需要你帮我去调查确定那些神秘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云华低头:“老板放心,我一定全力调查,尽快查清真相。”
南笙摆了摆手,云华知趣地低头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离看着南笙:“老板,你觉得那些神秘人到底会是谁呀?!”
南笙的眼前闪现出了周鹤鸣和崔丽的影子,随后又浮现出了穿着盔甲,戴着头盔的三个人,思索着轻轻摇了摇头:“难道是他们?”
江离追问:“是谁?”
南笙不想对江离透露太多,劝慰着:“无论是谁,你现在也无法行动。先好好养伤,这几天不可以移动下地。”
江离无奈地:“好吧。”
南笙对拉克等人吩咐:“小心地抬他回房间静养。”
几个美艳少年抬着沙发和上面的江离走向内室。
南笙看着离去的江离,脸上流露出的是担心,随后又陷入沉思……
南笙正在沉思,戴伟从外走进,看到只有南笙一人,疑惑地询问着:“姐姐,怎么只有你一个人?”
南笙摆手招呼戴伟坐下:“今天怎么又有时间来了?江离受伤了,在里面养伤,自然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戴伟有些意外地询问:“哥哥受伤了?严重不严重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南笙不愿多说,只是淡淡地回应:“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才能下地行动。”
戴伟露出惊讶地表情:“啊,这么严重。那姐姐你不是就没有助手了?要不这样吧,我的电影正好杀青了,暂时还没有接到新的通告,我可以来暂时顶替哥哥的工作,来给你做助手啊。”
南笙摆手:“不必了,最近生意也不是很忙,我一个人应付得来,不需麻烦你了。”
戴伟认真地:“麻烦什么?姐姐和哥哥对我那么好,我就是想找个机会来报答你们都不行吗?你放心,我就替哥哥养伤这段时间,等他好了,我就不管了,好不好?”
南笙有些犹豫地看着戴伟没有马上答应。
戴伟继续地:“姐姐,我真的是想报恩的,你别拒绝我了。”
南笙看着戴伟,有些无奈地:“好吧,那就来帮我这几天了吧。”
戴伟兴奋地:“好的,姐姐,你就看我怎么好好表现吧。”
石头听到南笙要让戴伟来顶替江离做助手,很不开心地回身瞪着戴伟,来到南笙的面前,使劲扭摆着身体,做出各种阻拦的表情。
南笙看着石头,伸出一个手指放在嘴边,示意石头不许乱说乱叫,摆手让她躲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石头摆动了一会儿,见南笙根本不理她,但又不愿戴伟顶替江离的位置,着急地起身向后堂飞去……
江离趴在自己的床上,脸上是痛苦的表情,不时地咧嘴呻吟。
石头快速地飞进屋,来到江离的面前,着急地扭摆着身体,做着各种表情,嘴里还发出“石头”的声音。
江离疑惑地:“石头,你看不到我已经受伤成这样了,我可真没法陪你玩了,你也放过我,别折腾我了,好不好?”
石头使劲地摇着头,扭摆着身体,模仿着戴伟的样子,做着表情和姿态。
江离仔细地看着石头的表演,终于明白了:“你,你是说戴伟?!”
石头使劲地点着头,然后又开始使劲地表演着。
江离看着石头的表演,着急地猜测着:“戴伟又来吃饭了?……不是,他又介绍生意了?……哎呀,你到底要说什么呀?!”
石头看着江离无奈地捶打着自己的脑袋和胸口,然后又开始了一轮表演。
江离无奈地指着放在床头,自己伸手却够不到的项链,向石头示意:“给我拿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石头赶忙把项链递给江离,江离戴上项链,轻打响指,向石头询问着:“你到底要说什么,戴伟到底怎么了?”
石头着急地上蹿下跳地叫着:“戴伟知道你受伤了,跟老板说,要代替你做助手,老板答应了。”
江离生气地叫了起来:“嘿,这个戴伟,倒挺会抢地盘,我这才受伤,他就来跟老板献殷勤,抢我的位置,他什么意思呀?”
江离努力地想支撑着自己站起来,却根本无法下地,只能懊恼地埋怨着石头:“我现在知道了又怎么样,我下不了地呀?你呢,你怎么不阻止老板呀,咱们还是不是联盟伙伴了?”
石头使劲地点着头,着急地叫着:“谁说我没阻拦了?老板根本不听我的?”
“那你也得帮我再想办法呀,我现在下不了地,可就全指望你了。”江离着急地向石头哀求着。
石头讲义气使劲地拍打着自己的胸口,向江离做着保证,随后飞出了房间。
江离担心地看着石头离去,嘀咕着:“这可怎么办呀,可不能让这个戴伟趁虚而入了……”
超能交易所的客厅里。
南笙看着面前的戴伟:“你今天来到底是有什么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戴伟回过神,赶忙地:“哦,是关于那个阿芳的消息,你还记得吗?”
南笙轻轻点头:“她不是受伤以后在医院了吗?现在怎么样了,我本来也以为她还会找我们帮忙,争取交易的可能,可她一直没有和我们联系。”
戴伟有些遗憾地:“当然了,她拽倒了输液瓶子,然后割腕自杀了。”
南笙微微点头:“她一下子到了那种高度,却又瞬间落到谷底,又失去了行动能力,心里想不开,走了绝路,也是可惜了。”
戴伟点头:“是啊,当时我还去医院看过她,问她是否需要帮助。可她却误会了我的意思,把我赶了出来。也许,我当时要是多跟她聊聊,开导开导她,她也就不会自杀了。”
南笙淡然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归宿和结局,那不是别人可以轻易改变的。好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先回去吧,如果有生意需要你帮忙,我会接你过来的。”
戴伟起身:“好的,那我回去了,姐姐。”
戴伟向外走去,南笙的表情慢慢沉静下来,思索着到底打伤江离的会是谁?到底是不是云族人呢?
南笙的面前又一次浮现出了周鹤鸣的样子,她的眉头慢慢地皱了起来……
落日的余晖洒在了阳台上,周鹤鸣独自站在住处的养胎眺望远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周鹤鸣的手里拿着一杯红酒,心情起伏地思索着,打伤了江离,阻止了超能交易所诱惑天堂乐队,这次看起来是非常成功,希望以后的一切都能这样顺利吧……
远方的夕阳慢慢下坠,只留下了一点残红。
周鹤鸣忽然听到身后有动静,他慢慢地转身,却惊讶地发现,一身黑衣,冷艳无敌的南笙站在了面前。
周鹤鸣微微一愣,随后露出微笑:“是你?!”
南笙冷冷地看着周鹤鸣:“没想到我会来找你是吧?”
周鹤鸣微微点头:“的确是有些意外。”
南笙提议:“单独聊聊,不想惊动你的家人。”
周鹤鸣一摆手:“好啊,你挑地点吧。”
南笙画出传送阵,发出红光,她和周鹤鸣一起消失……
随手,两人出现在上次对峙的山巅,南笙和周鹤鸣相对而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落日已经完全西沉,夜幕降临,远方是逐渐亮起灯光的繁华都市。
周鹤鸣看着南笙,疑惑地询问着:“找我到底什么事?”
南笙上下打量着周鹤鸣,忽然厉声质问:“你到底是云族什么人?!”
周鹤鸣微微一愣,随后镇定地:“南小姐,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什么云族人?”
南笙冷笑:“还要在我面前演戏吗?如果我不是掌握了确凿的证据,又怎么会直接来找你?!”
周鹤鸣轻笑:“是吗?既然你已经认定,那又何必问我,不是多此一举吗?”
南笙振振有词地:“你觉得巧言雌黄能有什么作用?缠绕你多年的古代灭门血案噩梦,还有你不惜杀我也要拿回你的自主发电超能,随后你的妻子又突然拥有了超能力。”
“这些都足以证明,你和云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你就是云族未死的后人,你也就是在演唱会外面打伤江离的人!”
周鹤鸣镇定地反问:“既然你非说我是云族人,那我倒想请问,这云族和你们超能交易所到底有什么关系,能让你如此紧张?”
南笙冷笑着:“你已经几次出手,试图阻拦超能交易所的交易,云族人的职责你还不清楚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周鹤鸣笑了:“原来如此。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有人阻止了你们的交易,还打伤了江离,却又没有暴露身份,让你无所调查,所以就怀疑到我的头上是吗?”
南笙斩钉截铁地咬定:“不是怀疑,是确信。”
周鹤鸣冷冷地看着南笙:“既然如此,你为何还不动手制裁我?!说句实话,虽然我不知道什么云族人,但是你们超能交易所收取人类的超能和天赋,导致无辜家庭破碎,尤其是害死崔丽姨妈、姨夫的交易,的确是让我深恶痛绝。”
“要是我有这个能力,倒也真想去阻拦你们继续去坑害别人。只可惜,我现在没有这个能力。”
南笙反驳着周鹤鸣:“我害死他们?害死他们的人是他们自己。如果他们身上没有贪念,又怎么进入超能交易所通过交易来实现平时无法实现的愿望?!”
“而实现了愿望之后,又无休止的继续交易,才导致自己失去一切。倘若每个人都能够凭自己的力量去解决面对的困境,去实现自己的愿望,超能交易所的存在就是助人解忧,而绝非害人。”
“所以,归根结底,错还是在有贪念的那些人自己。”
周鹤鸣慷慨陈词地反驳:“可是,如果不是你们给了他们足够的诱惑,他们又怎么会想到用交易去解决问题?!”
“超能交易所的存在,就和毒品一样。假如全世界没有制毒贩毒之人,纵使有人想吸毒,也就无从吸起。超能交易所和制毒贩毒者一样,都是利用了人类的弱点,来实现自己的黑暗目的,作恶就是作恶,不必找任何理由。”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南笙一脸怒气对周鹤鸣发泄着:“既然你对超能交易所如此痛恨,现在为什么还不承认自己是云族人?!你们云族号称是正义使者,却只会搞背后偷袭伤人,暗中破坏交易这样的卑鄙手段,你们的一切就都是那么光明正大吗?!”
“我来找你,就是告诉你,我是超能交易所的老板,所有的交易都由我来决定完成,一切的责任也都由我来承担。你要做什么,尽管对我来,不要再去伤害我的助手和奴仆!”
南笙说着,忽然暴走,身上散发出黑色的气浪,双手鼓动,向着周鹤鸣发出超能进行攻击。
周鹤鸣看着打向自己的超能,双手的手指微微一动,随后又克制住,装做慌乱无助的样子,茫然地站在原地没有闪躲和招架……
南笙的超能重重地打在了周鹤鸣的身上,周鹤鸣闷哼一声,被打得腾空飞出,随后重重地落在地上,口中吐出了鲜血……
南笙看着倒地的周鹤鸣,眼中依然是愤怒的目光……
周鹤鸣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却根本没有力气爬起来。
南笙看着周鹤鸣,怒气未消地:“为什么不还手?有勇气打伤江离,就冲我动手啊?!”
周鹤鸣艰难地:“我已经说过……我不是什么云族人……我又哪里是你的对手?!”
南笙冷哼一声:“好,我倒要看看,你能伪装到什么时候!我也欢迎你,随时来向我们超能交易所提出挑战。但是,如果再有暗箭伤人的事情发生,我绝没这么轻易放过你!”
南笙说完,腾空而起,向远方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周鹤鸣痛苦地想要挣扎着爬起,却没有力气支撑,又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周鹤鸣和崔丽的家里,崔丽在整理着衣柜里的衣服,狭小的房间被她收拾的井井有条。
忽然,崔丽的耳边响起了周鹤鸣微弱的声音:“崔丽,你小心,南笙可能回去找你,千万不要暴露身份,尤其不要和她动手,不要展示超能!”
崔丽疑惑地刚要向周鹤鸣发出询问,忽然感到身后有动静,回头看去,只见南笙穿透墙壁直接进入,站在了她的面前。
崔丽看到南笙一愣:“你,你来干什么?!”
南笙冷冷地看着崔丽:“通知你一件事,周鹤鸣就要死了。”
崔丽大惊:“你说什么?鹤鸣他怎么了?”
南笙冷冷地回应:“西山顶,如果你去晚了,也许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崔丽怒视着南笙,想起周鹤鸣的叮嘱,忍住没有动手,快步向外冲去。
南笙看着崔丽的背影,若有所思的轻轻点了点头,画出传送阵,红光闪过,随后消失。
崔丽遵循着周鹤鸣的叮嘱,没敢施展超能,驾驶汽车急速在街道上飞驰,不断超越前方的车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公里表上显示的时速已经超过了140,崔丽仍然嫌不够快,不断地猛踩油门,加快速度……
崔丽驱车飞驰而来,在山脚下停住。
崔丽下车,看看眼前崎岖的山路,汽车无法再上行。
崔丽举起手机拨打,电话通了,却无人接听……
周鹤鸣瘫倒在地上,手机在他的口袋里不断发出声响,他努力地想要伸手掏出,却一点儿力气都用不上……
崔丽着急地将手机放下,抬头看看面前的山,沿着崎岖的山路向上开始了艰难爬行……
周鹤鸣努力地挣扎着想要爬起,终于体力不支,瘫倒在地,晕了过去。
崔丽沿着崎岖的山路向上爬行,为了攀爬上去,她不得不手脚并用,扒着上面的石头,野草来支撑自己向上。
豆大的汗珠不断地从崔丽的头上流下,她用衣袖随意地擦拭下,继续爬行。
很快,她的双手被石头和野草磨破,流出了鲜血,崔丽却浑然不觉,依然快速地向上爬着……
崔丽艰难地爬到山顶,她着急地大声呼唤着:“鹤鸣!周鹤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四周只有山风呼啸,却没有任何回应,崔丽着急地拿出手机照亮,寻找着周鹤鸣。
崔丽举着手机四处奔走着,忽然手机的光亮,让她看到了前方树丛边倒在地上的周鹤鸣。
崔丽焦急地冲上前,一把将周鹤鸣抱在怀里,呼喊着:“鹤鸣,鹤鸣你醒醒!”
周鹤鸣艰难地睁开眼睛看着崔丽。
崔丽安慰着周鹤鸣:“鹤鸣,你挺住,我背你回去,一定没事的……”
崔丽艰难地将周鹤鸣扶起,将他背在后背上,艰难地沿着山路向前而去……
周鹤鸣躺在汽车的后排,依然处于半昏迷状态。
崔丽驾驶着汽车急速向前行驶,她着急地回头看了眼周鹤鸣,无奈地摇着头。
崔丽着急地按下蓝牙耳机拨打着电话:“喂,赵磊……鹤鸣受伤了,我正带他往你那里赶,你赶紧准备伤药。通知我公公也赶过去!”
赵磊惊讶地:“啊,鹤鸣受伤了?!伤得严重不严重,内伤外伤呀……”
崔丽着急地打断赵磊:“你别问了,我很快就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崔丽挂断电话,急速地驾车向前飞驰……
赵磊和崔丽一起搀扶着奄奄一息的周鹤鸣,跌跌撞撞地走进。
周荣成迎上前,三人携手将周鹤鸣搀扶到实验台旁边的床上,让周鹤鸣躺下。
赵磊担心地:“他吐了这么多血,这得送他去医院啊。”
周鹤鸣发出微弱的声音:“是,是我不让去医院的……”
赵磊着急地:“可是你伤这么重,不去医院是会死的。”
周荣成上前查看,安慰着众人:“没事,鹤鸣在中招之前,应该是用护体超能暗中护住了所有内脏,现在的伤都是震荡造成的,没有大碍,修养几天就好了。”
崔丽不放心地:“真的吗,你可别逞强。”
周鹤鸣点头:“不会,放心吧,我真的没事。”
崔丽心疼地看着周鹤鸣:“那个南笙约你出去,还冲你动手,你为什么不还手,任由她把你打成这样?就算你一个人打不过她,你也可以传音召唤我和爸爸来帮你呀。”
周荣成却理解地看着周鹤鸣,赞赏地:“鹤鸣做的是对的,在南笙面前示弱,是为了不暴露我们的真实身份,引来后面吉特对我们家人的报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周鹤鸣微微点头:“南笙心思缜密,能够想到是我们,但她更多的是怀疑。今天找我更多的是试探,只要我咬牙扛过去,就会打消她心中的一部分猜疑,对我们隐藏身份,开展行动,还是大有好处。”
崔丽担心地:“可我们总不能总这样缩手缩脚的做事啊。就算今天混过去了,难保他们不再来找我们,我们总得有个办法应对。”
周鹤鸣轻轻点头,看向了周荣成:“爸,您有什么好的办法嘛?”
周荣成想了想,回应:“必要的防护手段,我们一定要做,尤其是我们的家人朋友,不能让他们无辜受到牵连。但我现在更担心的是,今天的试探只是开始,南笙还会有下一步的行动,我们必须做好准备。”
周鹤鸣看着周荣成,意识到了他所指的是什么意思,也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
超能交易所江离的房间内。
江离趴在床上,石头化身小男孩,站在床边,手里端着水果盆,正往江离的嘴里送着水果,江离艰难地吃着。
门外传来敲门声,江离艰难地转头:“进来吧。”
南笙穿透墙壁,飞入江离的房间,在床边站住,关切地询问:“感觉好些了吗?”
江离痛苦地摇头:“后背疼的要死,好像一块大山一样,根本动都动不了。”
南笙理解地安慰着江离:“的确,这几天应该是你感觉最痛苦的时候,撑过这几天就会慢慢好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离看着南笙,疑惑地询问着:“老板,咱们不是有疗伤的超能吗,为什么不用超能给我治疗,却要用伤药,这样恢复的又慢,我还疼……”
“打伤你的是云族的特殊超能,如果我用主人所赐的玄族超能为你治疗,看似可以很快恢复。但其实我们和YT307星球的人特质不同,反而会给身体留下暗伤。用伤药虽然速度慢一下,但是对身体是没有伤害的。”南笙向江离做着解释。
江离恍然地点了点头,随后观察着南笙的装束,疑惑地询问着:“姐姐,你这身装扮,是刚刚出去了吗?”
南笙点头:“是的,我去调查打伤你的神秘人到底是谁?”
江离感兴趣地询问着:“怎么样,查到线索没有?”
南笙轻轻摇了摇头:“我还是不敢确定,总之以后我们外出也好,接触交易者也好,都必须要加倍小心。”
江离关切地询问:“那你刚才到底是去哪儿查线索了?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吧?”
南笙平静地回应:“我去找了周鹤鸣,对他进行了试探。”
江离十分意外:“周鹤鸣?你找他干什么?难道你怀疑他是打伤我的神秘人?”
“我不敢确定,只是觉得他过往的很多行为有很多疑点,想要对他进行试探。可无论是言语相激,还是最后我出手相逼,即使他被我打得奄奄一息,他依然不肯还手和承认自己的身份。现在倒让我对自己的判断有了质疑。”南笙回应着江离的提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你出手打伤了他,他不要紧吧?”听到周鹤鸣受了伤,江离反而是有些担心了起来。在他的心里,从来没有想过周鹤鸣会是敌人,所以还是本能地保持着关心。
南笙轻轻点头:“我本来只是想试探他一下,没想真的伤他,可他却完全不知闪避退让,才被我打伤。而且伤得还比较严重。”
江离有些着急起来:“啊?那他会不会有生命危险啊?要不要把我们的伤药给他送一些过去?”
南笙安慰着江离:“放心,我已经通知崔丽把他带回去治疗。虽然我出手比较重,但已经避开了他的要害,应该不会有什么大事,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他有可能是打伤你的人,你怎么反过来却关心他的安危,一点儿都不恨他?”南笙对于江离的反应十分诧异。
“你都说了,只是怀疑,并没有确定。何况周鹤鸣还对我有过恩,我当然不愿意看他有事了。”江离回应着南笙的问题。
随后,江离有些不理解地看着南笙,询问着:“姐姐,你今天的行为,可不像你的性格。平时你都是劝我,说我们只是生意人,不要总想着争斗。这次你居然主动去试探,甚至还出手伤人,该不会仅仅是为了向主人交差吧?!”
南笙被问得有些尴尬,回避着:“不然,我还能是因为什么?!”
江离很认真的样子看着南笙,很直接地:“俗话说,关心则乱,你该不是因为我受伤而乱了方寸,才会出手伤人吧?!”
南笙被江离说中了心事,显得更加尴尬,失口否认:“胡说什么,谁关心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江离看到南笙动怒,赶忙赔笑解释:“我就随便那么一说,不是就不是,你别生气嘛?”
南笙看着江离,情绪稳定下来,内心却也疑惑起来。自己平时一向处事不惊,怎么这次就如此的不冷静,去找周鹤鸣对峙,甚至还出手伤人?难道真的是因为对江离的关心,乱了方寸?
石头端着水果盆站在一边,看着南笙和江离,一只手捂着嘴露出了坏笑……
南笙不愿意在江离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情感,依然极力保持着冷漠,淡淡地叮嘱着:“你好好养伤就是,先不要管其他事,我已经安排厨房专门给你做了补汤,一会儿好了就送来,一定要尽量多吃。”
江离答应着:“放心吧,你专门给我准备的,我一定吃的一点都不剩。”
南笙看着江离,轻轻点头,眼神中充满了关爱,随后快速转身离去。
江离小声嘀咕着:“明明心里关心,嘴上却还要较着劲儿,唉,看来想替代吕志文,还需要再努力啊……”
石头听到江离的话,凑上前小声提醒着:“先别臭美了,好好想想,万一戴伟做了助手,会不会威胁你的地位吧。”
江离猛地醒悟,使劲点着头,开始思索要如何应对戴伟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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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站在江离的旁边,一边往自己的嘴里送着食物,一边不解地问着:“你不好好养伤,看这些账本做什么?”
江离一边认真地看着,一边做着笔记,回应着石头:“认真地翻看这些记录,可以找到过往来交易的人的需求,找出他们的需求方向,便于以后有针对性的去找交易者。唉,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别给我捣乱了。”
石头不满地:“嫌我捣乱,那我走了,不陪你了。”
“哎,如果戴伟再来,你可赶紧告诉我。”江离向石头叮嘱着。
石头点着头:“知道了,你放心吧。”
石头离开之后,江离认真地翻看着面前的账本,继续记录着。
忽然,一条交易记录吸引了江离的注意,那是明朝时期,一个名叫高峰的人的交易记录,而交易的方式,是把自己的意识和自己,永远交易给超能交易所做奴仆。
“高峰?这不是那个吕志文的朋友吗?他竟然会是超能交易所的奴仆?”江离来了兴趣,认真地看着高峰交易的过程。
被吕志文割袍断义之后,高峰并没有悬崖勒马,继续流连风月场所,并和当时的名伶赵良吟打得火热……
两人或是抚琴合唱,或是花前月下,更有激情似火,缠绵不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然而,他和赵良吟情投意合,不惜拿出银钱为她赎身,两人贪恋风月,整日只知游山玩水。高峰荒废了学业,更被他父亲得知了良吟的出身,遭到了责骂……
一记重重的耳光抽打在高峰的脸上,高父怒不可遏地还要追打高峰,被高母劝阻。
高父暴怒地:“你个逆子,我命你好好攻读诗书,考取功名,你却整日流连风月场所,荒废学业,居然还为个妓女赎身,要娶她入我高家,你这是有辱家风,我非要打死你不可!”
高母劝阻着:“老爷,峰儿年纪还小,必定是受那青楼女子的蛊惑,才一时糊涂,你别再动气,好好管教就是了。”
高父强忍怒气,指着高峰命令着:“你马上将那青楼女子赶出家门,从此再不许有任何往来!”
高峰却梗着脖子拒绝:“不,我与良吟是真心相爱,我不计较她的出身。”
高母赶忙劝说:“峰儿,听母亲一句话,快快将那青楼女子赶出去。母亲知道你对她有情,给她一笔银钱安身立命就是了,切莫再要跟你父亲顶撞了。”
高峰着急地向父母申辩着:“母亲,您怎么也跟父亲一样,良吟出身是不好,但那并非是她的责任,是她自小家中贫寒,为了葬父,才不得不把自己卖入青楼。”
“就算到了青楼,她也是守身如玉,只卖艺不卖身,绝非那种胭脂俗粉可比。如此出淤泥而不染的的高雅女子,我为何不能与之相爱?!”
高母劝说着:“峰儿,就算如此。但我们高家毕竟是书香门第,你娶一个青楼女子进门,传出去总是不好。你就听我和你父亲的劝,和她断了吧。”
高峰态度非常地坚决:“母亲,让我与良吟分开,除非我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高父大怒:“大胆,你若再与那青楼女子纠葛不清,就别再做我高家的子弟。”
高峰愤然地起身:“不做就不做,我也绝不和良吟分开。”
高父怒吼:“好,从此我与你断绝父子关系,你再也不是高家人。”
高峰毫不犹豫地大步往外走,任由高母劝阻,也没有停下脚步。
高母着急呼喊:“峰儿!”
高峰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高母黯然伤心泪下……
离开高家后,高峰和赵良吟一身简陋的服装,背着行囊走在湖边,颓然而坐。
高峰一脸歉意地对身边的良人:“良吟,都怪我无能,无法说服家人,反被赶出家门,连累你受苦了。”
赵良吟赶忙安慰着高峰:“莫要如此说,是我出身不好,连累了你才对。我本是青楼女子,能蒙你不弃替我赎身,我已经是感恩不尽。”
“现在却害的你和家人反目,我心中甚是不安。我看,你还是不要再管我,快回去向你家人认错,他们必定会原谅你呢。”
高峰一把握住赵良吟的手,态度坚决地:“万万不可,今生今世,我只爱你一人,就算海枯石烂,我也绝不会将你丢下,只是会委屈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赵良吟感动地看着高峰,眼中含泪地:“你对我如此动情,我又怎么会委屈。我在青楼时,也有些私房和积蓄,可以支撑一段时间的。”
高峰摆手:“那怎么行,我堂堂七尺男儿,怎能让你这一介女子养活。”
赵良吟劝说着:“先渡过眼前的难关再说,日后你有了钱,还会不加倍宠爱我吗?!”
高峰感激地看着赵良吟,动情地将她搂在了怀中……
江离看到这里,更加的疑惑,既然两人都如此重情,高峰又怎会交易,成为了超能交易所的奴仆?
他认真地继续看着账本上的记录。
高峰和赵良吟离家后不久,因为没有生计进项,生活陷入了窘境……
赵良吟坐在桌前翻看着账目,高峰一脸颓然地从外走进。
赵良吟起身相迎:“相公,你回来了。”
高峰有气无力地答应了一声,扭头看到了桌上的账本,疑惑地:“你在看什么?”
赵良吟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着:“相公,我见你日夜在外忙碌,却总是郁郁寡欢,想必是为了家中生计发愁,就想也尽一丝绵力来相帮。东街有一家酒楼想要转让,我已考察一段时日,假若我们能将其接手经营,维持日常开销应就不成问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高峰欣喜:“娘子,你果然是我的贤内助,这些时日我一直为家中无有进项而发愁,今日你是替我解决了大问题啊。”
高峰说着起身,就要向赵良吟施礼。
赵良吟赶忙拦住:“相公,当初你为了我和家人诀别,你对我的情意,我都铭记心中。今日我不过是略尽为妻之责,又哪里当得起你这一礼,快不要折煞我了。”
高峰起身,赞叹地:“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伴随着震耳的鞭炮声,高家酒楼正式开张,高峰和赵良吟站在酒楼门口,面带笑容地向店内迎接着宾客……
看到这里,江离更加疑惑,江离有些疑惑地:既然开了酒楼,他们夫妻又如此恩爱,日后的生活应该很安逸啊,到底又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高峰最后不惜交易自己……
江离仔细思索,又想通了这个问题。他们两个,一个原本是富家公子读书郎,一个是青楼深闺有才女,哪里懂得酒楼经营,恐怕过不多久,酒楼的生意就入不敷出了……
酒楼内空无客人,高峰烦躁地坐在柜台内,几名伙计懒散地坐在店堂内。
赵良吟从后堂走出,看着面前的景象,无奈地摇头叹息。
赵良吟将账本放在高峰的面前。
赵良吟一脸无奈地:“相公,酒楼已经一连数日连流水都没有,可每日的开销却依然很高,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高峰有些无奈地看着赵良吟:“要关闭酒楼是吗?”
赵良吟点头:“是,再继续坚持下去,实在没有意义,还不如早些出手,还能减少些损失。”
高峰担心地:“那我们日后该怎么办,如何才能维持生计?”
赵良吟提议:“我算了一下,家里还有些剩余钱财,我们存到钱庄里,每月提取钱庄所给的利息,也将就可以安身,无需再费心思去折腾经商。”
高峰长叹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赵良吟安慰着高峰:“相公,以后只需在家中安心修养,读书备考,不要再操心生计问题了。”
高峰看着赵良吟,无奈地点了点头。
江离判断着,以那高峰的性格,断然不会安心在家中,他必定还会按自己的想法去谋求财路。
江离再看账本,却看到高峰妄想一夜暴富,沉迷于赌博,结果却害得自己倾家荡产……
骰盅被打开,里面三颗骰子是5、5、6,荷官高声宣布:“五、五、六,大!庄家通杀!”
荷官将放在桌子上的众赌徒所押的银两全部收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高峰颓然地瘫坐在台前,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银两全部被收走。
高峰摸向腰间的银袋,却已经空了,他恼火地大吼:“再借我一些银两。”
荷官看着高峰,冷冷地:“客官,您已经借了很多,不能再借了,而且,按照约定,明日就是还钱的日子,你还是想想该如何还账才是了。”
高峰听了荷官的话,颓然地坐了下去。
一只手将几件首饰放下,当铺掌柜的轻轻摇头:“公子,你的这些首饰,成色一般,值不了五百两银子。”
高峰着急地:“那你能给到多少?!”
掌柜的沉吟片刻:“五十两。”
高峰着急地:“掌柜的,我急等钱用,你可不要骗我,这些首饰都是名店所做,怎么可能只值五十两,你再加一些吧。”
掌柜的:“我最多再加十两。”
高峰懊恼地将首饰收起:“你这老板太黑,我到别家去当好了。”
掌柜轻笑:“你到别家,还未必能给到这个价格,你若不信,尽管前去询问,倘若别家价格不如我这里,你随时可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掌柜的如此一说,倒让高峰有了几许犹豫。
掌柜的见高峰没有急于离开,关切询问:“看公子一表人才,定是遇到难处,才不得不典当这些首饰吧?”
高峰黯然地点了点头。
掌柜的凑近高峰,故作神秘地:“若是我向公子介绍一个所在,可以让你无需典当这些首饰,也能获得一笔财富,你可愿意前往?!”
高峰欣喜:“还有这样的所在?”
掌柜:“不错,世上有一间奇异的店铺,称作超能交易所,在那里,无需可以典当房屋地契,金银珠宝,只要你有超出常人的能力或者是天赋,用来交易,就可以换来你想要的其他任何东西。”
高峰有些动心地:“你说的都是真的?!”
掌柜轻轻点头:“怎么样,要不要去尝试一下,你的困境也许就此可以摆脱了。”
高峰有些犹豫地:“可要怎么样,才能找到这个超能交易所。”
掌柜轻笑:“只要你想去,他们就会来接你了……”
江离看到这里,恍然地点头,明白高峰原来是这样到的超能交易所,但此时的情况,断然不至于让他做出最后的交易决定,他再次低头看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超能交易所会客大厅内。
南笙平静地看着高峰:“这里就是超能交易所,你到底想要实现什么愿望,请说吧。”
高峰解释着:“我本来也就是小赌怡情下,可手气特别不好,欠下了很多钱,我急需钱来还账。最好再多一些,可以让我和良吟下半生衣食无忧,不用为钱劳碌奔波。”
南笙轻轻点头:“你觉得要多少钱才够?”
高峰思索着:“一万。”
南笙疑惑地:“白银?”
高峰摇头:“不,黄金。”
南笙思索着:“这不是一笔小数目,你现在能拿来交易的,只有你的学识成就,你是否愿意?!”
高峰有些迟疑地:“学识成就,那我交易了,不就永远无法考取功名了?!”
南笙回应:“你拥有了钱财,可以和你的妻子平安生活,即使没有功名,也可以此生无忧。这是你获得财富最捷径的方法,不然,我就帮不了你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高峰还再犹豫着。
南笙冷冷地:“如果你不愿意,我们也不会勉强你。我现在就送你回去……”
高峰听着南笙的话,却迟疑了,他的眼前浮现出了想象的画面,那是追债的人找到他家里的情景。
赵良吟被催债的人拉拽着。
高峰想要上前阻拦,却被另外几个高大的催债人拦住。
为首的催债人回身恶狠狠地:“还不了钱是吧,那你把你老婆卖到青楼去,赚钱还账,反正她以前也做过,也是轻车熟路……”
催债人向外拉扯着赵良吟,赵良吟一边挣扎,一边哭喊着:“相公,救我呀……”
高峰极力地想要上前阻拦,却被催债人推倒在地,对方还在高峰的肚子上狠狠地踩踏了几脚。
高峰痛苦地捂着肚子,眼看着赵良吟被带走,只能伸出手,无力地呼喊着:“不要,不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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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笙看着高峰,询问着:“怎么样,到底要不要交易?!”
高峰痛苦地低下头:“交易,交易,那你就收走我的学识成就吧……”
南笙安慰着:“没有学识成就,你不能再考取功名,但给你的财富,只要你安心生活,不再去赌博,也可以安度一生,也不算是亏本的交易!”
高峰思索再三,终于无奈地闭上了眼睛:“好,我交易!”
高峰和赵良吟的住处,一只巨大的箱子被掀开,一叠衣服被放了进去。
赵良吟将衣服放进行李箱内摆放好,箱子内已经放了一些衣物,鞋。
高峰从外走进,他的手里提着一个口袋,里面装着菜和肉。
高峰看到赵良吟的样子,慌张地放下手里的口袋:“娘子,你这是做什么?!”
赵良吟平静地看着高峰:“让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高峰着急地劝说着:“娘子,我知道都是我不好,让你吃苦了,可你不能走,不能走啊!”
赵良吟略带哀怨地:“相公,这些日子,为了给你还赌债,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光了,朋友也都借遍了,再没人肯帮我们了。箱子里是我的衣服,卖了还能换点钱,这是我最后能帮你做的了。”
高峰反应过来,感动地看着妻子:“娘子,你是要把你的衣服卖了帮我还账,你不是要走?!”
赵良吟态度坚决地:“相公,你为我做了那么多,到什么时候,我们都是一家人,我都不会丢下你,有什么难关,也要我们一家人一起过……”
感动的泪水从高峰的眼中流出,他一把搂住赵良吟:“没错,我们是一家人。我已经把账还清了,不需要去卖你的衣服。以后我们也不会再过苦日子了。”
赵良吟诧异地看着高峰,又看到他脚边的菜肉:“你哪儿来的钱?!能还账还买这么多东西?!”
高峰不想说出自己交易的事情,向赵良吟摆手:“你不要问了,总之我现在换回了钱财,不但还清了赌债,余下的钱财,也够我们下半生所用,以后也再也不用吃苦受罪了。”
赵良吟惊讶地:“相公,你到底是怎么换回来的钱呀?!你不说实话,这钱我不敢收!”
高峰迟疑了许久,无奈地回应:“我找到了传说中的超能交易所,用我的学识成就,换回了钱。”
“啊,你用学识成就去交易,你怎么这么傻呀?”赵良吟失声惊叫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高峰单手搂着妻子,真诚地:“我不能再看着你,为了我吃苦受罪了。做为一个男人。我对这个家没有一点担当,却总是不停的索取。如果不是你对我不离不弃,想尽办法替我还债,我可能早被人打死在大街上了。现在,该是我为你做出一些牺牲了。”
妻子爱怜地看着高峰:“钱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但学识没了,你就再也没法考取功名。”
高峰安慰着妻子:“就当给我的惩罚和警告吧,提醒我以后再也不能沉迷赌博。娘子,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凭自己的能力去赚钱养活你,再不让你们为我操心了。我们现在的钱已经足够度完余生,有没有功名,也不重要了。”
赵良吟欣慰地:“你有这份心就好,希望你这次能说到做到。”
高峰坚定地:“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高峰轻吻了下妻子的额头:“太久没有吃过肉了,今天要好好补偿下你。”
赵良吟点头:“你好好休息,我去做饭……”
江离看到这里长出了一口气,按照现在的发展,高峰有了银钱,可以和赵良吟过安稳日子,应该不会再来交易了才对。
江离再往下看,才知道了端倪,原来是人言可畏,高峰又极好面子,才又惹出了后面的一堆事情……
数名老太太散坐在小巷中聊着家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赵良吟提着刚买的菜走来,从花园边经过,与相熟的老太太们打招呼后进入自己院门。
老太太甲惋惜的看着赵良吟的背影唠叨着:“本来挺好的青楼头牌,却嫁给了一个烂赌鬼,光替他还账了,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老太太乙附和着:“可不是吗?好不容易赎了身,却碰上这样的男人,她也算是出了虎穴又入火坑呀。”
高峰拖着疲惫的脚步走来,经过小巷后,听到了老太太们的议论,停下脚步,藏在树丛后听着。
老太太丙:“也不能这么说吧,我听说,现在那高峰改了不赌了,还努力找事情做呢。”
老太太甲轻蔑地:“就他?!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我才不信他真能改好不赌了。”
老太太乙:“就是,你看看他现在,能找什么事情做?百无一用是书生,连写字都写不好了,还能做什么?我看他忍不了多久,就还得再继续赌。”
老太太甲:“没错,烂泥就是扶不上墙。”
高峰听着老太太们的议论,脸色变得异常难看,终于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走了出来。
老太太们听到高峰的咳嗽,看到他走来,停止议论,转换了笑脸跟他打着招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高峰冷着脸并不回应,快步从老太太们身边经过。
老太太们在背后指点着高峰。
高峰猛地回头,目光凶狠地看着众老太太。
众老太太有些紧张地回避着。
高峰认真地:“人要脸树要皮,我高峰也是个七尺男儿,今天我把话撂在这儿,我这辈子要是再沾赌,我就生不如死!”
高峰说完,转身大步走去。
众老太太看着高峰的背影,先是面面相觑,随后又低声议论起来。
高峰神色低沉地进了家门。
赵良吟关切地看着一脸颓废的高峰:“回来了?!”
高峰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赵良吟走到高峰的身边坐了下来,拉着他的手:“还是没找到营生?”
高峰烦躁地:“找了多少家学堂,都是嫌我的学识不够,不肯留我。”
赵良吟安慰着:“这事也不是着急就可以解决的,实在找不到,就先别找了。我们家里又不是没有钱过日子。”
高峰着急地:“那怎么行?!我是个男人,我必须得养家。一天无所事事,像什么样子?”
赵良吟温柔地:“谁规定必须得男人养家了?谁规定男人在家就是无所事事?!我现在做些针线活,帮人做做家务,也能有些收入,何况我们还有积蓄,你不做事也无妨的。”
高峰还要争辩:“怎么能让你一个女人出去抛头露面的赚钱,我……”
赵良吟打断了他:“好了,你不要再逞强了。”
高峰有些迟疑:“可是,总让你一个人辛苦……”
赵良吟安慰着:“只要你心里有我,再也不去赌,我们的日子就会是甜的。”
高峰感动地将妻子搂在了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几天后,高峰走在街道上。
两个人从后面追了上来。
高峰疑惑地回头,认出是以前的赌友李奎和牛二。
李奎招呼着:“哟,这不是高公子吗,你怎么做起女人的事情,还买上菜了?!”
高峰有些尴尬地低着头:“一时找不到赚钱的营生,就尽力做点家务吧。”
牛二劝说着:“今天都碰上了,走吧,跟我们玩两把去。”
高峰赶忙摆手:“不,不,我以后再也不赌了,你们快走吧。”
李奎调侃着:“怎么个意思?这是要金盆洗手啊?!”
高峰点头:“是,我以后再也不赌,不给家里找麻烦了。”
牛二上前搂住高峰的肩膀:“好男人,佩服。放心,今天咱们不赌,兄弟们是给你赚钱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高峰有些动心:“什么赚钱的机会?!”
李奎解释着:“最近我们刚认识了一个富家公子,很有钱,且喜欢赌。本来约好了,下午一起赌牌九。可跟我们搭手那小子临时闹病来不了,你来凑一角,咱们一起卷了他的钱,回头我们分你一份,怎么样?!”
高峰摇着头:“这样不好吧,你们还是找别人吧。”
牛二劝说着:“高公子,你这可是跟钱过不去了啊?!你刚才也说了,还没找到营生,怎么着,以后真准备让嫂子养活你了?!”
李奎拉着牛二:“人家现在送上门的钱都不要,你又能怎么办?走吧,走吧。”
高峰看着二人要走,眼前浮现出老太太们对他的奚落的画面……
高峰猛地抬头,看到李奎、牛二准备离开。
高峰招呼着:“等一下。”
李奎二人停下,回头看着高峰。
高峰担心地:“你们真的只是让我帮忙,还能让我赚笔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牛二连声答应着:“放心,你的本金我给你出,绝对是让你赚钱的买卖。”
高峰终于下定了决心:“好,我跟你们去,不过咱们说好,就这一次,以后我再也不干。”
李奎笑着:“放心,这次要不是临时找不到人,我们也不会把这赚钱机会给你的。快走吧。”
高峰跟随着李奎和牛二向前走去。
赌场内,牌九被推倒,伴随着高峰的吆喝:“至尊宝,通杀!”
坐在高峰两边的李奎和牛二做出一副懊恼的样子数着钱,递到高峰的面前。
李奎嘟囔着:“高公子,你今天的手气也实在太好了吧。”
坐在高峰对面的人,脸色大变,尴尬地翻遍了钱袋,凑出一叠钱,递到高峰的跟前:“高公子,我身上带的钱不多了,要不您先借我一些,让我翻翻本,回头还您行不?”
旁边的牛二不乐意了:“于公子,懂不懂规矩啊?有借钱赌的吗?要是没钱了,咱们今儿就散了。写个欠条,回头把钱给人家送去。”
高峰也附和:“是啊,没钱了就别玩了,先把刚才的账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于公子尴尬地:“我下把肯定能翻盘,您就通融我一把。”
李奎不客气地:“通融什么通融?我告诉你,赌钱也有规矩,别整这没出息的。”
李奎说着,看着凯子亮起了拳头。
于公子尴尬地看看三人,无奈地:“好吧,我写欠条,我写……”
赵良吟从外返回家中,却发现家中空无一人,疑惑地喊着:“相公,相公……”
赵良吟的脸上流露出担心的神色……
赌场内,于公子已经离去,一小堆银子放在了桌上。
李奎对高峰:“说好了,这是你那份,点点吧。”
高峰将钱装起:“不用点了,谢谢啊,我得赶紧回家,不然你嫂子该着急了。”
牛二上前按住高峰的肩膀:“嘿,怎么个意思,圈了别人钱,咱们得自己玩一把,把钱过下手才能花,这规矩你都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高峰着急地:“兄弟,我早就说了,我以后再也不赌了。这样,算我输了,我给你们留下一半,你们让我走吧。”
李奎不满地:“高公子,说这话可是打我们脸呢!我们是图你的钱吗?!凡事不能错了规矩,不然我们兄弟乱了手气,以后还怎么在牌桌上混?!”
牛二厉声地:“说的就是,你自己想回家当乖男人,可不能坑害我们,这把你必须得玩。”
高峰看着目露凶光的二人,有些无奈地:“好吧,那就玩一把,你们说玩什么吧?!”
李奎说着规则:“骰子比大小,一翻一瞪眼,谁输谁光屁股走人。”
高峰有些不满地:“你们这不是明摆着要坑我吗?!”
牛二瞪起眼睛:“谁坑你了?认赌服输,你要是赢了,我们哥俩钱都归你。”
高峰看看二人,恍然地:“我明白了,行,大不了就当我自己白玩,来吧。”
李奎拿出骰子放在桌子上:“来吧,摇吧。”
高峰摇完将骰盅放在桌子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李奎和牛二也各自摇好骰子,对视一眼,都露出得意的笑容。
高峰直接将骰盅翻开:“你们看吧!”
李奎和牛二看去,一下愣住,高峰的骰子竟然是三个六。
李奎急了:“怎么会这样?”
高峰:“我赢了吧,可以走了吗?”
李奎和牛二面面相觑,牛二愤恨地:“行,有你的,算我们倒霉,钱你拿走。”
李奎将两人的钱推到高峰的面前,高峰兴奋地拿起:“那我就谢谢了!”
高峰装好钱,转身出去。
李奎和牛二懊恼地坐了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高峰住处客厅,赵良吟一脸担心地坐在椅子上。
高峰兴奋地拿着一篮子物品走进:“娘子,我回来了,看我给你买什么回来了?”
赵良吟看着高峰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极力克制着自己。
高峰却没有注意妻子的神色,兴奋地拿出新买的衣服:“快试试这衣服,看合适不合适……”
赵良吟上前,一把抢过衣服扔到一边,严厉却又努力压低声音地:“告诉我,你去哪儿了,哪里来的钱买这些东西?!”
高峰掩饰着:“没,没去哪儿?!你别管了,快试试衣服。”
赵良吟气愤地:“我试什么试?!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又去赌了,这钱是不是赌来的?!”
高峰看着气愤的妻子,无奈地低头承认:“是。不过我真的不是主动去赌,我……”
赵良吟看着高峰却已经不再说话,眼泪瞬间从眼中流出,转身走向卧室。
高峰赶忙上前要阻拦:“你听我说……”
赵良吟甩开高峰的手,愤怒地:“你还有什么可说的,你还要我怎么相信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高峰一脸尴尬地看着面前的妻子,无言以对。
赵良吟伤心地:“你跟我说,你再也不会赌了,可现在呢?!你又出去赌,你是非要把这个家彻底毁了才算完是吗?!”
高峰低着头,并不回话。
赵良吟委屈地痛斥着:“我一次次选择相信你,原谅你,可你又是怎么对我的?!你为什么就不能争一口气,为什么就不能管住自己?!”
高峰猛地抬起头辩解着:“你以为我想这样吗?你以为我非要去赌吗?我也是不想一辈子让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的!”
赵良吟惊讶地看着面前的高峰,没想到他会爆发。
高峰情绪激动地辩解着:“你知道我每天听着外面人在背后说我,我心里有多难受吗?你知道我听到你坚持不放弃我的时候,我心里有多感动吗?你又知道我每天看到你在外面辛苦,我却只能呆在家里,一点儿也帮不上你的时候,我心里有多痛苦吗?!”
赵良吟痛心地看着高峰:“我跟你说过,我愿意养你,我根本不在意你能不能赚钱!”
高峰厉声地:“可我在意!我是个男人,我有男人的自尊你知道吗?!我不愿意让别人说我是个吃软饭的!”
赵良吟看着高峰:“你就那么在意别人怎么说你?!”
高峰认真地:“我不是在意别人怎么说我,我是在意你!因为你对我太好了,我不愿意你跟着我吃一辈子的苦,我想尽我的能力让你开心幸福。我想去赚钱,想帮你分担,想让你以后过好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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