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阿巴斯的上方。
阿巴斯呼痛的声音夹杂骂人的粗口。
两人完全不受影响,吻得愈发难舍难分。
山本张开腿压坐在阿巴斯柔软的腰腹之上,腿心的肉虫就在阿巴斯眼皮底下巍巍勃起,仿佛在跟阿巴斯点头示意。顶端的腺液流个不停,打湿了阿巴斯的衣服。
狗男人贱女人。
阿巴斯的眼白都烧红了。每呼吸一口,仿佛有火烧进了肺里。
吻了不知道多久,两人分开了唇。
分开的瞬间,发出了“啵”的、如同恋恋不舍的声音。
“好了,是时候来算算旧账了。”李露拍拍山本的脸,却一脚踩在了阿巴斯的裆部。
咒骂声戛然而止。
李露用脚尖狠狠来回用力,碾在那处鼓囊的软肉上。
“啊,又软下去啦……”李露眨眨眼,隔着鞋子,也能明显感到那团凸起的软肉变得更加烂软。
“抱歉抱歉。咪咪,这个人我看着有些眼熟呢,嗯?”前面的道歉毫无诚意,李露话锋一转,果真开始跟自家满嘴没几句真话的猫儿对峙。
山本无辜地看着李露。
脸跟花猫似的。丑死了。
李露冷笑。虽然自己也是满嘴跑火车,但不妨碍她双标。
“无所谓了。”李露又道。不管阿巴斯是谁刻意放走的,不论是谁故意引他而来,李露看向房间里挂着的钟,还有几个时辰,就能见到橙光了。
学院通常会在结束学业的几天后,上午九点,开办一场毕业致辞。李露打听到的消息过往的毕业典礼皆是如此,偏偏今年例外。
阿巴斯双手双脚俱损,但还不能放弃,他还能战斗,他还有牙齿。
趁着两人交谈,没有人注意到他,阿巴斯猛地支棱起上半身,目标是少年的咽喉。
以牙还牙。
然而对方似乎在等。等的就是他的反击。
一个拳头直接将他的头打偏,他引以为傲的鼻梁发出了悲鸣。
头被打得晕乎乎的,有声音在脑海里轰鸣。
李露甩甩手,她的手并不算顶尖漂亮,内里还有厚茧。但任谁第一眼,都看得出这是女人的手,力气弱小,只能握笔。
本该是这样的。
可恶。
为什么这个女人的力气这么大?
阿巴斯呕出一口鲜血,大数喷射在了少年身上。浓稠的血液中还有一颗被打断的牙齿。
山本用手背抹去脸上多余的液体,突然侧身抱住李露的腰,将脸上的混合液体蹭在李露的肚皮上。
李露没有制止。她撸了撸山本头顶的软毛,道:“惩罚还没有结束哦。”
这下可真在山本的意料之外了,他发出可怜兮兮一声“喵”。
“起来。”山本还跨坐在男人身上,李露示意他起来。
山本摇晃着站起身——故意的——腿间不可忽视的存在没有规则地动着,仿佛在控诉女人的冷漠。起身后,他将身躯贴在李露身上,似乎想将自己融进李露的骨肉里,又或是将李露的皮剥下来做被子,将自己完全包裹。
他接连“喵”了好几声。欲望仍旧在体内沸腾,吵得他有些暴躁。
李露用手安抚着快发出野兽低吼的山本,眼睛却看着阿巴斯,思考着“用法”。
要是能将对方的鸡巴剁下来装在自己身上,该多好啊。
她想肏人想了许久了。
最终,李露叹了口气,道:“你好像也没有太多用处。”
陷入剧痛无法言语的阿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