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有些“轻视”这所特殊学院教导出来的学生,秉着教科书上写的杀手又怎能与他这样真正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佣兵比较。
然而登船不久他就发觉自己错了。
好在他轻狂自大但改正错误却很快。
他沿着痕迹来到了船的最顶层,贵宾间。
闻到了。血腥气。
听到了。窸窸窣窣的动静。
阿巴斯紧绷着身体,确保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处在蓄势待发的状态。他双手紧握枪把,猫身垫脚。
门没有锁。
不知是否是主人大意,还是有意为之。
进去一眼看到的是与其他房间相同的大床,睡两叁个人绰绰有余。第二眼,阿巴斯的目光扫过地上散落的东西,随后就移不开目光了。
地上散落的东西很多。
那些衣服他很是眼熟。
而点缀在衣服上红白相间的东西,他也知道是什么。
难怪,难怪……
一些尸体的指头丢失了。
为什么要刻意切下指头?
还未等阿巴斯的脑海闪过更多的问题,浴室那边传来了动静。
人未到声先至。
“来迟了,望客人恕罪。”
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有着很明显踩过水脚底未干的吧唧声音。
阿巴斯眼神凶狠,正要开枪。
女人笑吟吟的声音似钩子。
随后他便被眼前所见的异样景色冲击,有了片刻的恍神。
女人中等身高,皮肤白皙。她的衣服不知道去哪了,上身只穿着胸罩。乳沟丰满,白得恍惚。脸上、脖颈甚至酥胸上方都有被水侵染的血花。
女人嘛,阿巴斯怎会没见过。
奇怪的是女人单手抱着个人。
一个男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即将成长为男人的少年。
少年身上的衣服还算完整。双腿并拢,双手并用揽着女人的肩膀,可笑的试图将自己缩进女人的怀里。
而少年头上的粉色恶魔角以及露出白花花一角的屁股那长长拖曳的尖细尾巴,能让阿巴斯瞬间明白,少年的屁眼里塞着东西。
男人异常熟悉的腥檀味让他立即得知少年在不久之前一定尽情释放过。
除此之外,还有浓郁挥散不去的尿骚味。
艹。
阿巴斯心里暗骂。
少年的头靠在女人的颈窝,湿漉漉亮晶晶的眼睛还酝酿着情欲,斜着眼睨过来,分明应该是冷冰冰的,却无端让阿巴斯火大。
男人,女人,小孩子。阿巴斯都玩过。
“咪咪,怎么了?”女人柔和地问着怀里的少年。
“喵~”少年的声音处在变声期。沙哑混合着欲望。
像刷子一样,痒得阿巴斯裤裆窜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