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便只能是……
李露连忙吐出口中的东西,相连的淫糜丝线还没来得及拉长,便被无痛转换喷射而出的另一种液体给切断了。
“艹。”李露低声骂了一句。
“你到底是只猫还是只狗啊?”
淡黄色的尿液如水龙头里急泄而出的水柱,很快在山本身下形成了一洼水池。水柱拍打地面的声音清晰的在浴室回响。
李露再次出手,这次却是打在了正在“哗哗”撒尿的肉棍上。
肉棍如花园里园丁使用的水管,歪七扭八地拐着弯,连带着尿液也在四处飞溅。其中相当一部分沾湿了李露的衣服,少部分飞溅到了李露脸上,有那么一两滴,甚至入了眼中。
李露用手背抹去脸上的骚味,嘲弄道:“小混蛋,不是说不在便器里便尿不出来吗?”
叁年来,山本一直坚持要尿在李露的上下嘴里。
“不然就尿不出来啊,老师。”山本曾这么说过。
但两人都心知肚明:骗鬼呢。
李露左右手开弓,鸡巴如暴风中的落花饱受摧残。尿液的排泄不再是一气呵成,而是变成了一节一节,仿佛尿不尽的小孩子。
“呜呜……疼……好疼……老师……”人话又从山本嘴里冒了出来。
“可怜见的。”李露一把握住了湿漉漉的龟头,用大拇指指肚将铃口压住了。现在连一小股一小股的尿液都放不出来了。
山本只觉得腰窝一软,他的眼前五彩斑斓,额头死死抵在地板上——但凡有人将他翻过来,便能见到他双眼失神,口鼻齐张喘着粗气,一看就是被人玩烂的货色——抵了一会才发现额头湿漉漉的,可惜脑子已经无法告诉他这是他自己乱撒的尿液了。
“老师……我难受……喵……喵……”
看着山本疯狂讨好得摇晃腰臀,李露捏得更加用力了。
随后如封上了盖子的酒坛,静待时间发酵后,骤然移开了大拇指,铃口立即噗噗往外泄着尿水。
又尿了好一会,终于释放干净的山本浑身打颤,关节皮肤霞红。
“啧。”李露甩甩满手的尿液,在山本看不见的地方笑得狡黠。
就是现在。
李露重新握在肛塞处,借着不应期内外皆软的时候,一个用力,成功将最大的那个串珠给塞了进去。
“啊……呃!”
“哦哦,别怕,已经进去了。”李露竟对着那处呼呼吹着气,动作格外不正经。“没有流血……不疼的不疼的。”
最大的那个塞进去后,剩下的便都好解决了。
“真棒,都吃进去了。”肛塞的前部分已完全塞入,漂亮的粉色细条尾巴垂在山本两腿之间,衬着发着软打着颤的双腿漂亮极了。
李露翻转山本的身体。
“哦呀,小猫咪都湿透了啊。”
山本脸上乱七八糟的,眼神略涣散。头上的头箍早就歪了,李露伸出手正了正。
好了,现在已经是只漂亮的小魅魔了。
李露俯下身子,丝毫不在意山本脸上的异味——拜托这个东西她都喝过无数次了——从他湿润的发缝开始,吻轻柔落下。随后是额头,山根一直到鼻翼,最后停留在了他喘着粗气的嘴唇,轻咬着唇肉,伸出舌头与其嬉戏,仿佛要夺过对方呼吸一般地啃噬掠夺。
山本有些神志不清,但女人的触碰似乎早就镌刻进身体,如同本能般地与李露唇舌交缠。
不会有别人能带给他如此的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