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托住了他的臉抬了抬,湊近仔細看他被欲望催紅的臉,輕聲說:「你就是太愛遐想我把男人當回事了,對我來說男人就是小小棋子,我想如何便如何。」
蕭承身體熱得厲害,怕她再轉動鎖囊環的另一邊,握住了她戴著銅環戒指的手,將她拽近,看著她既氣又無奈,很想問:包括他嗎?他對她就沒有一點特別嗎?至少他是唯一能與她對弈的。
可話到嘴邊又覺得何必多此一問,抓緊她的手吻上了她的唇。
她躲了一下,又看他,就在他嘴唇邊問:「沈琢羨找沒找到?」
蕭承就在心裡嘆氣,他早就知道她這趟來不過是為了從他這裡得到沈琢羨蹤跡。
見他沒答,她就低聲罵了一句:「真沒用。」手指卻攬住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他,含糊的說:「這是獎勵你乖乖戴著鎖囊環。」
獎勵,像一種羞辱。
但她吻的炙熱又猛烈,蕭承只覺得情欲翻湧上來,整個身體不自覺的壓向她,她就那樣抓著他的後頸吻著他,分開雙膝,指引他跪到了她跟前。
她的手指撫摸著他的後頸,帶動了拇指上的銅戒指,銅戒指動一下,鎖囊環就收緊一下……
真是要了蕭承的命。
「別……」他握住她的手,壓在案幾上,將茶盞鐺啷啷全碰倒了……
……
茶盞鐺啷掉在地上,發出好大的聲響。
靈芝忙掀開帘子進來,看見裴頌伏在床邊又吐了,茶杯也碰倒在地,他快步過去一邊替裴頌順後背一邊皺眉說:「少爺這是怎麼了啊?怎麼總是吐啊,還吐得這麼厲害。」
裴頌乾嘔著說不出話,他的五臟六腑都快要被吐出來了。
吐到後面靈芝都驚了:「血?您吐血了!」
靈芝是真嚇壞了,自從把少爺救回來之後,他被撕咬的傷口癒合的很慢,就連修為也仿佛受限了一般不能運行加快癒合傷口,最要命的是只要坐起來少爺就暈眩的想吐。
這已經吐了七八天了不見一點好轉。
「這不行,這肯定不行的少爺。」靈芝快要急死了,「您還是讓我去藥王谷抓個藥王過來吧!別的我都可以聽您,但您一定得看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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