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你在哪兒,只要不在我身邊,就是天涯海角。」陸余說。
喬今說:「我第一次跟你打架的小縣城。」
「你去那兒做什麼?」
「路過,就順便看看了。」
「你快回來吧,我想你。」
「嗯……我再去趟孤兒院看看孩子們。」
等到喬今回來,花都謝了,春天已經過去。
陸余買了幾盆夏天開的花,種在院子裡,又擺上茶與糕點,一派悠閒地等候喬今。
喬今回來了,卻根本沒時間跟他賞花喝茶,說要去拍一個廣告代言。
陸余的臉沉下來。
喬今匆匆忙忙就要走,仿佛回來就是為了看一眼陸余,做到為人夫的義務。
「喬今。」陸余喊住他。
「嗯?」
陸余默然須臾,說:「早點回來。」
喬今腳步卻是一頓,說:「我儘量。」
衛家人不是瞎子,都看得出這對夫夫出了點問題,衛母拉住喬今問:「你們怎麼回事?」
喬今說:「什麼怎麼了?挺好的。」
至少表面上看,陸余依然溫文爾雅,喬今待人謙和,郎才郎貌十分登對。
衛嫵笑一聲:「這才結婚多長?就癢了?」
喬今無言以對,他不想跟陸余這樣,這晚總算抽出空來,爬上床挨著陸余,輕聲說:「陸老師,對不起。」
「你有什麼對不起我的?」陸余捧著書,眼不抬問。
「這段時間太忙了。」
「你喜歡嗎?」
「啊?」
陸余放下書,嘆道:「你喜歡嗎?」
喬今抿唇,「這不是我喜不喜歡的問題……」
「那是什麼?你不喜歡,就別把自己搞那麼累。」
「但我是明星,明星不就該這樣?」
「你之前還說,能寫歌唱歌就滿足了。」
喬今張口啞然,他確實那麼說、也那麼真心誠意的想過,能寫歌唱歌,還有陸余,有衛家那麼好一大家子,他的還有什麼不滿的?要這麼拼命。
「不行。我不能這麼想,這其實不是淡泊,而是太過安逸產生的錯覺。」喬今說,「人往高處走,不進則退,我不想一直那樣。」
陸余掰過他肩,認真道:「你努力上進當然是好的,我也喜歡你努力的樣子。但要適當,你現在連這樣跟我說說話、談談心的時間,都是摳出來的。」
喬今只能說:「對不起。」
「我不是怪你。」陸余也不知該怎麼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