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架、冷凍箱、各種飲料酒水乾果麵包,就像開派對似的。這些東西在都市裡不算什麼,但在這大沙漠裡,堪比珍饈美味,飾演小徒兒的那個小演員當即饞得流下口水。
三秒後,大家順其自然進入狂歡模式。
副導演笑道:「季總千里送夜宵,禮輕情意重。」
季意笑道:「情意是重,但禮也不輕啊。我用了五輛車呢。」
「是是是,季總說的是。」副導演覷一眼沈刻,打趣道,「都是托沈刻,我們才有這口福。」
「要不是我先生在這裡,我才不來,風吹得我臉疼。」
「哈哈哈,季總身子嬌貴。像我皮糙肉厚,任憑風吹日曬,還跟鐵壁銅牆一樣。」
嘰里呱啦,嘰里呱啦。
季意小嘴叭叭,與導演組寒暄了半小時不帶停的,沈刻卻被晾在一邊,還是導演看他可憐,用一串燒烤堵住副導演的嘴,沈刻趁機將季意拉到一邊。
季意一點沒有冷落的自家先生的自覺,悄聲問:「哪裡可以方便一下?憋死我了。」
沈刻帶他穿過營地,來到一片沙棗樹林。
月色迷濛,沙棗樹稀稀落落分布,風一吹,因地形與氣流的關係,樹林發出如泣如訴的嗚咽。
季意打個激靈,差點嚇尿,抓住沈刻胳膊:「什麼聲音?」
沈刻張嘴就來:「傳說這裡古代是戰場,死了很多將士。」
季意鹿眼圓睜:「你別蒙我。」
「騙你是小狗。」
季意把尿憋了回去,「那你們平時就在這裡屙屎撒尿?」
沈刻:「給這些樹補充養分。樹有營養了,就會少吸收那些死去的將士的屍骨,他們會感謝我們的。」
季意:「……」
季意:「呸,信了你的鬼話。你在他們身上屙屎撒尿,還感謝你?想得美!」
他撒開沈刻,雄赳赳氣昂昂解開褲帶——
尿不出來了。
都怪沈刻嚇唬他。
沈刻抱臂瞅他半晌,嗤一聲笑出來。
季意瞪他,「走開。」
沈刻:「噓~噓~~」
嘩啦啦——還真給他噓出來了。
季意:「…………」
這位霸總先生噓完,懊惱地提起褲子,轉身就要走,被自家的大尾巴狼先生拉住,說:「不能就這麼回去。」
「幹嘛?」
「你說我想幹嘛?」沈刻將人帶進懷裡,手臂箍緊季意窄腰,稍稍低下腦袋,兩張臉靠得極近,唇息交融。
季意主動親他一口,笑道:「這樣行了吧?」
沈刻搖頭:「不行。」
季意又啵啵親他兩口,「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