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還能在哪兒?這些人表演得再好,也只能在病院內自娛自樂,登上舞台,讓普羅大眾看到,無異於痴人說夢。
萬一他們中途發病,誰都擔不起這個責任。
燕玦看著認真練習樂器、一遍一遍對著曲譜唱歌的「仁愛團」,不免感到可惜。
一個年輕的女孩聽到「演出」兩個字,興奮得滿臉通紅,追問院長:「真的可以演出嗎?會有很多人來看嗎?我會不會被星探發現?等我成了明星,可不可以跟喬今搭戲嗎?我好喜歡他,他會來看我演出嗎?」
院長一個腦袋兩個大,落荒而逃。
女孩急匆匆追去:「你別跑啊,我會跟喬今結婚嗎?或者跟張耿沈刻也行,你知道他們是誰嗎?他們都是我老公!!」
燕玦:「……」
護士長搖頭:「妄想症到這種地步,也是一種幸福吧。」
卻又問:「付先生你是喬今的專屬音樂製作人吧?這裡的演出,他會來看嗎?」
那必須的不能!燕玦故作鎮定:「他很忙的。」
「說的也是。」
傅臨像是燕玦肚裡的蛔蟲,晚上睡覺的時候問他:「你不甘心你的樂團就這麼寂寂無名,對不對?」
本來就是奔著玩耍放鬆去搞那勞什子樂團,但看著樂團里的病人們每天認真練習的樣子,燕玦不知不覺上了心。
「不然能怎樣?大張旗鼓舉辦一個演奏會?」燕玦反問。
「不能大張旗鼓地舉辦演奏會,但還是有辦法讓世人看到的。」傅臨抱著他說。
燕玦輕笑:「什麼辦法?」
「親我一口就告訴你。」
燕玦湊過去親他鼻尖。
「要親這裡才行。」傅臨點了點嘴巴。
燕玦順道親了親,「說吧。」
「真敷衍。」傅臨將人摟緊,「我要懲罰你。」低頭將人吻得透不過氣。
燕玦不敢有太大的動作,任他胡作非為二十分鐘,臉頰通紅。
傅臨抽了兩張紙巾擦手,揉成團丟進垃圾筐。
燕玦的手還在被窩裡活動,嗓音喑啞:「怎麼還不出來?」
傅臨呼出一口濁氣,唇瓣摩挲他髮絲,「快了。」
事實證明,傅臨想要慢,那就一點都不快,燕玦的手酸了。
事後,燕玦踢了傅臨一腳。傅臨說:「不過癮。」
比起在家裡的「時長」,在這裡只能算是「小試牛刀」。
燕玦裝睡不理他。
傅臨視若珍寶般將他緊密地擁在懷中,他睡覺有個習慣,就是不喜歡開空調,這這天漸冷,房間溫度低,只有被窩與懷中的人是暖的,這讓他感到安全。
他在燕玦耳邊喃喃絮語:「睡吧。」
比催眠還管用,燕玦很快睡過去。一覺醒來才反應過來,還沒問傅臨那個「辦法」到底是什麼。他以為傅臨在誆自己占便宜,沒怎麼放在心上,直到中午吃飯,關小洋討好地湊過來一起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