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中,一個鬍子拉碴的男人目露精光,「好!搞起來搞起來!」
於是當天就組了一個樂團,院長賜名「仁愛團」。
燕玦勉強接受這個團名,反正只玩幾天。
上美術班就比較讓燕玦鬱悶了,如果說他的音樂天賦為100,那他的繪畫天賦就是1,別人畫馬,他畫成豬的身體、驢的頭、掃帚一樣的尾巴。
原本他想著,還有傅臨陪自己墊底,結果他一看傅臨的畫,好傢夥,那豈止是馬,根本就是一匹振翅翱翔、栩栩如生的天馬!
「你怎麼畫得這麼好?」燕玦震驚地問。
傅臨笑道:「因為你畫得爛,我要與你互補。」
燕玦無語。
午飯午休完畢,下午沒什麼特別的活動,院裡有羽毛球場,大家會聚在一起打羽毛球。或去菜園耕耘。
燕玦去菜園轉了一圈,只見院長親自吭哧吭哧挖地翻土,說要種蠶豆。
「需要幫忙嗎?」燕玦禮貌地問。
院長立馬丟開鐵鏟,「要!累死我了,讓我歇歇……」
傅臨拉起燕玦就跑。
院長:「哎!」
「我們是來治病的,不是來當苦力的。」傅臨如是說。
陽光熾烈,天氣晴好,儘管已經入冬,卻暖洋洋的。燕玦與傅臨手牽手,走在這個滿是醫患的地方,比走在大街上還愜意。
晚上,傅臨再次用噴漆將玻璃塗成藍色。
護士推進來一張單人床,燕玦客客氣氣道謝。護士走後,傅臨就將兩張床合併到一起,說:「這樣地方就夠了,我們可以抱著滾來滾去。」
燕玦笑:「可別滾到地上了。」
他們沒有滾到地上,因為一動,兩張床就會發出碰撞的咯吱聲,明明沒做什麼,卻好像正在做十八禁的事。
兩人合力將兩張床推到靠牆,動靜才小了一點。傅臨可以安心地抱著燕玦親親摸摸了。
燕玦耳根通紅打開他手,「別鬧。」
傅臨鼻尖摩挲他頸窩,唇瓣輕輕啄吻,悶聲說:「好麻煩。想回家。」
但燕玦覺得這裡挺好的。
翌日,打掃衛生的阿姨又罵罵咧咧擦玻璃。傅臨沉默以對,下次還這樣干。
燕玦繼續組建樂團,畫四不像,按時吃藥。
這般有規律地生活一星期後,燕玦問傅臨:「我晚上還夢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