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倫抓起他手,把小螃蟹放他掌心,「你養兩年,就養大了嘛。」
這拇指大的小螃蟹在張耿掌心舞著一對形似鉗子的小螯,根本沒有半分攻擊力,反倒把人手心磨得發癢。
張耿唇角勾起,長腿往海邊走去,彎下腰,將小螃蟹放進濕潤的沙子中,小螃蟹舞動胸足,笨拙地往海里橫行而去。
衛倫沒說什麼,他當然知道張耿不可能吃,也不可能養的。就是沒事找事做而已。
海邊的風颳得急,將人頭髮吹得亂糟糟的,喬今不提,他有造型師隨行。衛倫短髮不礙事。張耿就慘了,一頭帥氣的髮型被吹成了稻草堆。
關鍵是,頂著這頭稻草堆,依然無損他那張俊臉。
衛倫哈哈嘲笑之餘,心裡不免拈酸,想當年自己也是一名白得發光的美男子啊。
接下來兩天,喬今一行人專注拍mv,張耿沒有時時跟著,他自己瞎轉悠,挨個解鎖島上的旅遊景點。
衛倫無聊地在家巡邏菜地,忽然發現,一根蘿蔔都沒有了!
一個蘿蔔一個坑,現在中蘿蔔的地兒只剩下坑。
衛倫:「……」
「這個張耿,一天到底吃幾個蘿蔔?!」這位大少爺氣得要死,「吃貨張耿,真不是白叫的。」
他氣呼呼去了客房,張耿自然是不在的,他就拿被子枕頭出氣捶打。發泄完,他發現床頭柜上有隻方片形小包裝,男人一看就知道那是什麼。
為了方便自助服務,有時衛倫也會用到這玩意。
衛倫魔怔地望著套套,鬼使神差地拿起來,估摸型號,好像比自己用的大一點……
「操!」他燙手般丟開那玩意,「我有病?」
慌慌張張出了門。
在大街上閒逛,越不想看見誰越看見誰,正見某位大明星偷偷摸摸揭開口罩,往嘴裡塞燒烤呢。
衛倫腳步遲疑,張耿視線亂飄,落在這黑皮小老闆身上,表情有瞬間的僵硬,他剛才的吃相,實在算不得美觀。
衛倫故作淡然地走過去,「又在吃啊。」
張耿:「……」
衛倫憋笑:「好吃嗎?」
張耿:「還可以。」
「我知道一家烤魚特別好吃。」衛倫帶頭走。
張耿只得跟著。兩人還算融洽地吃了一頓午飯。衛倫請客,張耿彆扭地說:「下次我請你。」
衛倫點點頭,心想讓張耿欠自己一頓飯,真是不容易。
閒著也是閒著,衛倫又帶張耿打卡了幾個鮮為人知的小景點。路過秦叔秦嬸家,跟秦嬸打招呼,秦嬸非要他們進來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