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也沒用,當他跑進臥室,衛倫已經趴在床上,與張耿原本的姿勢一模一樣,扒住一切可扒的床上物品,扭頭哼笑:「這是我的床。」
張耿磨著後槽牙:「給你兩個選擇,一,自己從床上下來;二,被我拖下來。」
衛倫:「我選擇三,你滾蛋。」
張耿不再廢話,屈膝半跪在床,表演搬運大活人,衛倫使出吃奶的力氣扒住床墊,一邊用腳踹張耿:「滾!滾!」
張耿來了氣,衛倫更氣,這明明是他的床,為什麼要跟別人分享?
二人爭鋒較量拉扯間,只聽得「嘶」一聲,T恤裂開,衛倫後背露了出來。那身深麥色的皮膚雖然不符合大眾審美,但瞧著還挺細膩光滑。
張耿:「……」
衛倫抬腳便踢:「流氓!」
張耿用胳膊肘擋開那一腳,說:「你扒我褲子,我撕你衣服,扯平了。」
自然不可能說扯平就扯平。兩又在床上大戰十幾回合,累得氣喘吁吁。衛倫沒力氣踹張耿了,用眼睛瞪。
張耿搶占一席之地,放任自流地在衛倫身邊一躺,「好啊,今晚咱倆誰都別睡。」
衛倫哼道:「不睡就不睡!」
看誰熬過誰。
兩人挺屍似的望著天花板,忽然,衛倫迅如閃電地動了,張耿也一躍而起,四條胳膊四條腿,橫七豎八插在一起。
衛倫:「啊啊啊!!!」
張耿:「來啊!小樣兒!」
仍是誰都沒打過誰。
又是十幾回合,兩人累癱了。衛倫自暴自棄道:「睡別人的床,小心做噩夢!」
張耿翻個白眼沒說話。
「臭死了。」衛倫又說,「澡都沒洗。」
張耿:「那你去洗啊。」
「我是說你臭。」
「你才臭。」
「你才臭你才臭!」
兩個臭男人互瞪,一個俊得發光,一個黑得有個性。你踢我一腳,我踹你一下,誰都不肯吃虧。
居然就這樣迷迷糊糊睡著了。
張耿呼呼大睡之際,忽然產生一股失重感,猛然驚醒。一看,失重感不是做夢,而是真實發生的,他被衛倫從床上踹了下來。
張耿咬牙切齒:「衛倫!」
衛倫翻個身,撅著小屁股,假裝睡得深沉。
張耿簡直氣笑了,指著他:「好,好……」抬腳走了出去。
衛倫悄悄睜開眼睛,伸展四肢,舒坦了,可算把這尊瘟神送走了。
但他只慶幸了不到五分鐘,便聽到一陣「哄哄」聲,那是豬的叫聲。
衛倫立即下床出去一看,張耿正站在豬圈邊拍手。
「你把我的豬怎麼了?」衛倫立即跑過去,卻不見豬圈裡有豬,「我的豬,我的壯壯呢?!」
敢情這豬還有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