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嫵發了個視頻電話。衛倫接通,看到一張雪白稚嫩的小臉,眨巴亮晶晶的大眼睛,奶聲奶氣地問:「大喬酒酒呢?」
衛倫不悅:「綿綿,我也是你舅舅,你就不想我嗎?」
綿綿會說很多話,但有百分之八十說不清楚,嗓音咩咩的,像只小綿羊。只有一句讓人聽清了:「我要大喬酒酒。」
衛倫:「就不讓你見!」
衛嫵笑:「小孩子氣,怪不得媽說你。」
姐弟倆說說笑笑時。只聽得一聲怒氣沖沖的「衛倫!」,衛嫵疑惑地問:「怎麼了?」
衛倫:「神經病,不理他。」
「衛倫你在哪裡?給我出來!!」
衛倫翻個白眼,走出堂屋,氣沉丹田隔空喊:「吼什麼吼,就你嗓門大?找你爺爺什麼事?」
而後對衛嫵說:「姐,有個傻逼找我,先掛了啊。」
「不許打架。」衛嫵囑咐。
旅館的服務員攔在張耿面前,「先生,這裡是老闆的私家院,您不能進。」
張耿說:「我要找的就是你們老闆。」
「抱歉先生,您真的不能進。這是私闖民宅。」
張耿哪裡肯聽,繼續叫道:「衛倫你給我出來!我要投訴你們旅館!」
衛倫啃著蘿蔔悠哉悠哉走來,「你要投訴什麼,倒是說說。」
「你給我住的叫什麼房間?旁邊就是豬圈!」張耿怒不可遏,「媽的好好睡覺被臭醒了。你是故意的吧?」
衛倫噗嗤一笑,蘿蔔渣噴出來,張耿嫌惡地皺眉。衛倫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反正他現在不是明星,抹了抹嘴說:「對,就是故意的。不喜歡?走啊。」
張耿捏緊了拳頭,「我是來玩的,你開門做生意哪有趕客人走到道理?我就不走,我要換房間。」
衛倫聳肩,很沒誠意地說:「不好意思,客房已滿。」
「我不信。」
前台憋笑說:「客房確實已經滿了。」
除了遊客,還有喬今帶來的製作組,這小旅館的客房就那麼多,一下子就被填滿了。
島上自然不止這一家旅館,前台好聲好氣說:「張先生,要不這樣,您去東街的那個旅館,也是我們老闆開的。」
衛倫瞥了眼前台,前台閉上了嘴巴。
張耿皮笑肉不笑:「你們這是想著法兒趕我走是吧?我就不走,我還就在這裡住下了。」說著往後院走。
衛倫用啃了半截的蘿蔔指他,「哎你幹嘛?這是我家!」
張耿說:「我看這裡挺好的,我就住這裡了。」長腿一刻不停地往內院堂屋走,堂屋連接的便是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