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今直挺挺地躺在病床上,眼睛盯著天花板,「這絕對是我最難忘的一天。」
新婚第一天,居然躺在醫院。
陸余摘下氧氣罩下床,與喬今擠一張床,抱著他低笑:「還記得上次我住院嗎?我說我覺得像度蜜月,大概不小心被上天聽到了,將我的話當了真,所以又給我們度了一次特別的蜜月。」
喬今並沒有被安慰到,他側頭親了親陸余鼻尖,「這麼特別的蜜月,我可不想來第三次了。」
一夜無事。
幸而沒什麼大問題。翌日燕玦來看望他,兄弟倆笑過一回——來看這對新婚夫夫的人都會笑,衛倫笑得最囂張,張耿看不過去,兩人差點打一架。
「……你叫衛倫?你也配?」張耿嗤笑,「也不照照鏡子,你哪裡與喬今像了?」
衛倫:「???我怎麼了?我這叫健康,不像你,小白臉!」
張耿:「你說誰小白臉?你再說一次試試,別以為你是喬今表弟我就不敢揍你。」
衛倫:「就你就你!小白臉!」以前他總被人說是小白臉,現在輪到他說別人了,總算出了一口惡氣。
張耿本就是小狼狗的性格,立馬就不幹了,上去跟衛倫掐在一起。在病房裡,兩人也不敢動真格,嘴皮子功夫了得,噴了彼此一臉。
喬今勸了幾句,不頂用,也就不管了。陸余磕著瓜子說:「看猴耍戲,免費的。」
喬今:「……」還真是。
直到醫生巡查病房,將張耿與衛倫訓斥一頓:「還明星呢,什麼素質,在病房裡吵吵嚷嚷,讓不讓病人休息了?」
衛倫洋洋得意:「我不是明星啦啦啦~」
張耿:「……」我到底為什麼跟這個傻逼吵起來?
下午出院,晚上飛機。
喬今心想可算是熬過這尷尬的一天,可以跟陸余雙宿雙飛了。
誰知還沒走出醫院大門,就看到好幾個扛著攝像、拿著手機的娛記。
「在那裡!!」
喬今大吃一驚,如果在醫院被娛記拍到,那他跟陸余可就真的鬧出大笑話了。陸余顯然也明白這點,擰眉囑咐張耿一句:「這裡就交給你了。」抓起喬今的手就跑。
「他們是不是喬今與陸余?!!」記者們紅光滿面,拔腿就追,「快點快點!」
張耿急中生智,擋在記者們面前摘下墨鏡擲地有聲吼道:「我是頂流張耿!!!」
記者:「???!!」真的是張耿!
記者:「不過現在還是喬今與陸余的八卦比較重要,請讓讓。」
張耿:「……」草泥馬。
衛倫:「噗哈哈哈哈!!!」
張耿左突右進,宛如一隻橫行的螃蟹,就是不肯讓他們過去,「你們怎麼能這麼不給我面子?我的八卦你們就不想知道嗎?」
記者:「請讓讓哈,頂流張耿。」
衛倫幾乎笑抽過去。
眼見情勢越發緊迫,張耿一咬牙,抓住衛倫的手高高舉起:「你們別走!我跟他有一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