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沙子裡面很舒服的,你要不要試試?」
喬今看了眼閉目如屍體的沈刻,婉拒道:「不用了。」
季意手臂在沙灘上劃了兩下,「雖然有點不好意思,但你能拉我一把嗎?」
喬今放下衝浪板,抓住季意的手,費力地將他從「沙屎」中□□。這位霸總的皮膚白得晃眼,就像一根水嫩嫩的白蘿蔔,喬今恍然以為自己是正在幹活的農民。
季意拍了拍粘在身上的沙子,然後踢了下沈刻胳膊,「別裝死了。」
沈刻默默豎起雙臂。喬今與季意對視一眼,一人拉一條胳膊,將沈刻也從沙堆里拔了出來。
喬今終究沒忍住,背過身捧腹大笑。
誰會把自己埋進沙堆出不來?搞得跟殉情一樣,還是非常滑稽的那一種。
人出來了,「屎」也塌了,季意頗為惋惜:「好不容易堆的。」動手欲要復原。
沈刻踢了一腳沙子,「還沒玩夠?」
沙子黏在身上很不舒服,三人去海里衝浪,不過這時沒什麼風,喬今站在衝浪板上晃晃悠悠不得勁,總是撲通撲通栽下水。
他爬到板子上,眯眼去看,只見季意已經換成了泳圈,四仰八叉躺在其中在海面上轉圈圈,沈刻不知潛水到了哪裡。
「沈刻?沈刻?」季意稍稍起身,臀部陷在泳圈裡,四顧張望,「沈刻?!」
海面風平浪靜。
喬今慢悠悠遊回淺水灘,喊道:「怎麼了?」
季意鎮定自若地揮揮手,「不慌。他肯定是故意嚇我——啊?!!」
這位霸總忽然一屁股被頂了出去,泳圈中間,沈刻的腦袋冒出來,撐起上半身,看著在海水裡咕嚕嚕撲騰的愛人,爽朗大笑。
喬今:「…………」
真會玩。
怕不是要被打死。
季意喝了兩口海水後冒出腦袋,一抹臉,果然張牙舞爪地撲向沈刻,搶泳圈。兩人幼稚得喬今沒眼去看。
在喬今的設想中,沈刻隱婚被曝光後一夜間跌落塵埃,按理說應該是相當消沉的,此時看來好像並不是那回事。
何止是不消沉,簡直像卸下了心頭的重擔。
「——喬今?」一道醇厚的嗓音遙遙傳來。
喬今游回岸邊,抱著衝浪板走到陸余面前,「陸老師。」
陸余看了眼不遠處的瞭望台,「救生員還沒上班,就那麼急著去玩?」
喬今知道他怕自己出事,笑道:「我就在淺海灘玩了會兒,沒去深處。你看,那是誰?」
季意伸長了胳膊,海風送來他飄飄渺渺的聲音:「你好啊,陸影帝。」
「……他們怎麼在這裡?」陸余也揮了一下胳膊作為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