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今耳尖紅透,「沒有。你出去。」
「那看來是很習慣了。你看,你的身體是記得的,我沒有騙你。」
喬今把自己埋在被子裡。
「好了,不鬧你了。」陸余說,走到門口又折回頭說,「抱歉,沒能忍住。但請你相信,我們是兩情相悅的。」
他怕「失憶」狀態的喬今無法接受這樣的狀況。
喬今鼻子一酸,掀開被子:「陸老師,其實我——」
門口已經沒人了。
「……」淦。
喬今掰著手指數,一個月,最多「失憶」一個月,然後找機會在大家面前「恢復記憶」。
接下來的三個星期,就靠演技活了。
約定好下一次家庭出遊,大家各自回歸工作崗位。
喬今感激他們的體貼與關懷,暫時只能用努力工作來回報了。
考慮到他「失憶」,不光助理,各種代言的甲方與節目組都對他親切備至,接機粉絲更是淚流不止,她們為喬今製作了新的燈牌。
喬今看到金色的「喬今」與「JOE」燈牌的時候,不由得愣了一下,眼眶發熱。多少次,他在機場與各種場合看到粉絲舉著「衛倫」的非主流燈牌,心裡雖然嫌棄,卻也羨慕,想著有一天擁有真正的屬於自己的燈牌,這一天終於來了。
他抬手朝她們揮了揮:「我沒事,謝謝你們,真的謝謝你們。」
「哥哥!就算你失憶了,變成了弱智,我們也愛你!!!」
喬今:「……」感謝你們深沉的愛,但我不想變成弱智。
如此,喬今硬是靠著自己在劇組磨練出的演技,又撐了兩星期「失憶」人設。
他暗暗給自己打氣,還有一星期,我就可以「恢復記憶」了,加油。
失憶一個月,比失憶一星期更合情合理,又不尷尬。而且這段時間,他謹言慎行,沒再做出格的事,大家應該已經遺忘他剛失憶那會兒的胡作非為——他由衷地希望如此。
很快到了約定好的家庭出遊時間,這一天也是大家專門為喬今準備的,希望他藉機放鬆心情。
喬今:其實我早就躺平放鬆了,心理素質倍兒棒。
陸余如今也是衛家的一份子,是喬今的未婚夫,自然要跟著一起出行,卻遲遲不到。
喬今望眼欲穿,又不好主動聯繫,不然就崩失憶人設了。
衛母是過來人,自知看得出喬今的心思飛去了哪兒,笑道:「你打個電話給陸余,問他怎麼還沒到。」
喬今:「……嗯。」是媽讓我打的,可不是我自己要打的。
電話接通,喬今故作淡然乾咳一聲:「媽讓我問問,你怎麼還沒到?」
陸余在那邊也嗆咳幾聲:「家裡失火了……」
「失火?!」喬今大吃一驚,什麼都來不及想,搶過衛崇的車鑰匙,風馳電擎就往陸余家趕。
衛崇:「你上哪兒去?」
喬今心急如焚,幸而早上五點多的車不算太多,他來到陸余所在的小區,仰頭看去,果然只見青煙裊裊繞繞,他心一下子就慌了,去按電梯沒反應,咬咬牙,一口氣走樓梯爬上二十多層高的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