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父說:「對,明天就擺上。」
「阿倫,你說你有個兒子,怎麼也不帶來給我們看看?」
衛倫笑道:「明天帶來。」
他們是出來尋喬今的,尋到了,這一大家子開開心心走了回去。喬今與陸余落在後面,陸余牽他手,喬今掙了一下,沒掙脫,便隨他了。
衛倫驀然回首:「……」操。
喬今心中溢滿溫柔的酸澀,這一家人並沒有因為衛倫的回歸而拋棄他,恰恰相反,他們需要他。
第二天,衛倫就樂滋滋地將兒子帶回衛宅。
小寶揚起天真的小臉問:「爸比我們是進皇宮了嗎?」
衛倫說:「這是爺爺奶奶家,你還有一個哥哥與一個姐姐,以後你就跟他們玩好不好?」
「好呀好呀,小寶想跟哥哥姐姐玩!」
衛父衛母看到小寶就笑了:「這孩子,一眼就知道是你親兒子。」
衛倫:知道,因為黑嘛。
衛母抱過小寶,拿天天安安的玩具給他玩。小寶見爺爺奶奶如此慈祥,也很喜歡,小嘴天然甜:「奶奶長得好漂亮,所以姑姑與叔叔才那麼漂亮,對不對?」
衛母喜笑顏開,親了親這小孫兒,「哎喲,比天天安安還會說話,跟你小時候一樣。」
衛倫颳了刮兒子鼻尖:「這就是緣分啊。」
天天安安知道多了一個弟弟,紛紛跑來看,小寶乍見這對龍鳳胎,眼睛瞪得溜圓:「哥哥姐姐你們好,我叫小寶。」三個小孩很快玩到了一起。
大人們在一旁說話。衛倫又說了一遍在小島的經歷,小寶就跟捧哏似的,不時插一句「爸比怎樣怎樣」,把大家逗得不行。
喬今左盼右盼,總算把陸余陸聲盼來。
天天安安就是陸聲的小尾巴,小寶剛剛變成天天安安的小尾巴,回過神來,大家只見這樣的畫面:陸聲走在前面,後面跟著天天安安,天天安安後面又跟著小寶。
從高到矮,一順溜下去,就像企鵝爸爸領著企鵝寶寶們,把人心都萌化了。
一大家子團團圓圓吃了一頓飯,歡聲笑語不斷。
衛智來到這裡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霎時被刺痛眼睛,他轉身就走,想想還是不甘,給喬今打電話:「你出來一下,我有話問你。」
喬今不好打斷屋裡的其樂融融的氛圍,獨自走了出去。
衛智站在庭院中,眼眶猩紅。喬今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酒氣,皺了皺眉:「你喝多了?」
衛智說:「我清醒得很。」
「你想問什麼?」
衛智惡狼般緊盯喬今,一字一字問:「你明知道我爸可能會判死刑,你還是將證據交了出去,對嗎?」
喬今沉默片刻,說:「沒錯。」
衛建平在走上販毒之路的時候,就該想到會有今天。只能說,他是罪有應得。
別人能冷靜地處理這件事,衛智卻不能,因為衛建平是他父親,一榮俱榮,一損俱損。誰都不想有一個販毒的,可能會被判死刑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