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余放下花束,看向墓碑時側顏線條肅穆:「相識一場。」
斯人已逝,過去的是非恩怨,再追究也沒什麼意思了。
二人靜立片刻,陸余點頭示意走了過去,衛倫跟在後頭,抓心撓肺問:「你跟喬今……什麼關係?」
陸余頓足,回頭問:「你怎麼知道喬今?」
衛倫:「……其實他那天開車,坐他旁邊的人就是我。」
「朋友?」
「算是吧。」
「既然他沒有告訴你,那我也無可奉告。」陸余彬彬有禮道。
衛倫:「……」這兩人絕對有貓膩!
操操操為什麼啊?千萬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樣。
衛倫自我安慰,再怎麼樣,陸余也不可能跟一個三了自己的人在一起……等等,陸余知道「喬今」??
衛倫三了陸余沒錯,但喬今沒有啊。
如果陸余都知道,那……也不是不可能。
衛倫但覺腦子都被雷劈了,恍恍惚惚回到家,在沙發上打滾錘抱枕。
小寶叼著奶瓶歪歪扭扭走來:「爸比,你又發病啦?」
衛倫:「……」
他瞪兒子:「吃你的奶!」
剛到小島的時候,衛倫有段時間哭爹喊娘多動症似的在床上打滾,小寶問他在幹什麼,他就說發病了,這傻孩子居然記到現在。
月黑風高夜,情侶幽會時。
喬今剛開門,就被一雙修長緊實的臂膀捕獲,按在懷裡親得透不過氣來。喬今撲騰兩下,實在拗不過,便隨陸余盡興了。
好在陸余沒那麼急迫,親夠了,攬著喬今腰低聲笑問:「感受到我的怨氣了嗎?」
喬今壓低聲音:「這幾天太忙了。」
陸余牽著他去洗澡,「那一定很累,我讓你放鬆放鬆。」
「……」
然後喬今就跟陸余徹底放鬆了一次,整個人都松鬆軟軟的,鑽被子裡就不想動了。
陸餘溫了一杯牛奶給他,喬今喝完更困,與陸余相擁睡去。
醒來神清氣爽。陸余親了親他額頭:「早安。」
喬今好久沒睡過這麼安穩的覺,窩在陸余懷裡,輕聲道:「事情都解決了。」
陸餘下巴摩挲他髮絲,「辛苦了。」
「不辛苦。」喬今說,「命運如此。」
早餐喬今做了醋溜荷包蛋,陸聲吃得津津有味,陸余笑罵:「我給他做的荷包蛋,從來沒吃完過。小壞蛋。」
陸聲噘嘴。
喬今笑道:「試著放點醋。」
陸余:「怪不得他最近越來越愛吃醋。」
陸聲:「……」壞哥哥。
陸余說起昨天在墓地遇到一個皮膚黑黑的青年,問喬今:「真是你朋友?他怎麼知道你真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