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錢翻個白眼,「有病就去治,跑出來撒什麼瘋?」
「林義!林義你你跟了我這麼久,也看不出來嗎?他就是個冒牌貨,他不是衛倫,我才是!」
林義:「……」
保安圍過來,再次將青年制住,青年奮力掙扎,小寶哇哇大哭,兩隻小手在保安身上身上拍打:「壞蛋,不許欺負我爸比!」
許多錢糟心至極:「搞得好像我們欺負了他一樣。不會是從哪個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
為了兒子,青年停止反抗,如同一頭受傷的狼緊盯喬今,含淚咬牙道:「你這個小偷,偷走了我的人生,我的家人,你把他們都矇騙了。」
從始至終,喬今臉色肅然,他望著青年,不發一言。
許多錢嗤之以鼻:「嘖嘖嘖,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朗朗乾坤,正主就在眼前,就敢冒充我家阿斗。」
喬今不置可否,只說:「你們先進去。我跟他聊兩句。」
許多錢:「你跟一個瘋子有什麼好說的?」
喬今以沉默代替回答。許多錢與倆助理只得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地進了公司,許多錢囑咐:「要是他再發瘋,記得叫保安。」
保安退到不遠處,以防青年再有過激行為。
青年給哭花了一張小臉的兒子擦眼淚,當喬今靠近時,不禁一抖,他對喬今是憤恨而驚懼的。
喬今放緩了語氣:「抱歉,嚇到你兒子了。」
青年仰頭瞪他一眼。
喬今問:「你真是衛倫?」
「你自己心裡清楚。」青年冷冷道。
「我不是衛倫。」喬今承認道。
青年猛然抬頭。
「那你又怎麼證明你是衛倫?」喬今繼續問。
青年說:「只要你承認你不是衛倫,我就是衛倫。」
「你還搞不清楚狀況,現在只有我相信你是衛倫,你才是衛倫。」喬今說,「拿出證據。」
青年冷笑:「我需要向你拿出證據?就算我姐、許多錢不認我,到了我爸媽面前,他們一定能認出我。」
喬今反問:「你能到他們面前嗎?」
衛父衛母怎麼也是衛家集團董事,平時進出保鏢不離身,平時又忙,若非合作夥伴與親人,想見他們並不容易。
青年一時啞然。
「也就是說,現在只有我能帶你去見他們。」喬今說。
青年握緊了拳頭,他必須承認,喬今說的有道理。
喬今走近兩步,沉聲問:「如果你是衛倫,那麼你應該知道,你從衛建平那裡拿走了一本書,叫什麼。」
青年霍然抬頭,「你知道?」
喬今眼色深深,「我當然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