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智向來吊兒郎當不著調,平時也不見衛建平對他有多慈祥,但衛智傻歸傻,自己親爹還是不一樣的,要是沒了衛建平,他這好日子就到頭了。
「大伯,大伯母,求求你們了!」衛智腦袋往地上一碰,磕在喬今腳上,「……」
喬今收回腳,睨著他:「跪這裡沒用,去跪警局,跪法院,跪人民大會堂,看誰能為你改變法律。」
衛智一臉茫然。
喬今嘆道:「所有人都要對自己的行為負責,不會因為他是你爸,是我二叔,是我爸的弟弟,就多出一塊免死金牌。」
杜巧雲聞言不禁抹淚:「阿倫說的對。」這半天下來,她求也求了,哭也哭了,比兒子想得通透,衛建平不可能無罪,他需要對自己的所作所為負法律責任。
衛智卻悲憤道:「他不是你爸,你當然站著說話不腰疼!」
杜巧雲呵斥:「衛智,是你爸要害阿倫不成……」
衛智沒了話,狠狠一抹眼淚站起來,轉身就走。
「衛智你去哪兒?」
衛智說:「我去看我爸!」
衛建平暫時被關押在看守所里,有時候,看守所里的人,比監獄真正的犯罪者更窮凶極惡,一看他是個中老年大叔,長得人模狗樣的,腕錶皮鞋看上去都挺精緻,那眼神就不對勁了。待負責看守的值班人員一離開,幾個小混混圍上來。
衛建平後退一步,鬆弛的腮幫子打顫:「你們幹什麼?」
「大叔,你怎麼進來的?」小混混頭子上下打量他,眼神不善。
衛建平繼續後退,說:「家裡人送進來的。」
小混混:「???」
小混混頭子嗤一聲笑開:「大叔,你還挺幽默。看你這樣,在外面混得不錯啊、」
這麼些年,衛建平在商場上沒什麼成就,但看人眼色的本事練得爐火純青,他立即脫下腕錶遞過去,笑呵呵道:「一般一般。不然我也不會落到今天的地步。」
小混混一點也不客氣地接過腕錶,「好東西,值不少錢吧?」
衛建平:「也就十來萬吧。」
小混混:「…………」
這群沒見過世面的小混混真的震驚了,「真的假的?」
衛建平:「去專櫃一驗就知道。」
「我記得那個電影演員代言的手錶,叫什麼來著?」
「陸余。」一名小混混提醒頭子。
頭子恍然大悟:「哦對,陸余代言的那個手錶,我覺得那個表不錯,這表跟那個表比怎麼樣?」
衛建平剛害了陸余不久,此時提到陸余的名字,那臉色就跟苦瓜似的,吭哧不出半聲。
小混混頭子一巴掌打在他腦袋上:「怎麼不說話?這表其實假的吧?騙我是吧?」
等看守人員發現情況,衛建平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他乾嚎道:「這群無賴小流氓!我不跟他們一間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