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建平長舒一口氣:「那可不是什麼好地方。」心想這侄子果然還是貪玩,這幾個月多表現出的沉穩不過是給外人看的。
「二叔。龍爺死了。」喬今壓低聲音,「你以後怎麼辦?」
「……什麼怎麼辦?」
「毒品啊,你沒法賣了吧?」
衛建平眼中精光乍現,也壓低了聲音:「阿倫,你怎麼突然關心起這個?」
「畢竟是違法勾當,我擔心二叔你啊。」喬今說得情真意切。
衛建平沒什麼情緒波動,「只要你不說,就是對我最大幫助了。」
「我們都是一家人。我當然是向著二叔你的。」
衛建平不知信沒信,扯起嘴角笑了笑:「你能這樣想就對了。阿倫,我問你件事。」
「什麼?」
「我書房有一本《悲慘世界》,是不是被你拿走了?」
喬今微微一笑,並不作答,站起來說:「二叔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
衛建平頓時急赤白臉:「阿倫,你把書還給我。」
喬今說:「一本書而已,二叔何必如此著急?那本書我還沒看,裡面有什麼嗎?」
衛建平嘴唇翕動,卻吭哧不出半聲,待喬今走出去,他握拳狠狠錘了一下被子,面目隱隱透出猙獰。
「阿倫,這就走了?」杜巧雲問。
喬今卸去在衛建平面前的演技,目光憐憫地看著這個溫婉柔弱的中年女子,「二嬸你也要注意保暖,別生病了。」
杜巧雲笑起來:「嗯。」
走出別墅,喬今關了手機錄音,仰頭望著灰藍的天空,深深嘆了口氣。
這個家,終究是要鬧一次的。
萬幸的是,喬今還有一個小家。
白天沒能跟陸余獨處,他晚上將二人的時間補回來,給幾天沒能好好吃飯的陸聲小朋友做了一大碗火腿蛋炒飯。
吃完蛋炒飯,陸聲非常自覺地去洗澡睡覺,絕不當哥嫂的電燈泡。
這些天一直在奔波勞碌,都沒好好放鬆過,陸余抱著喬今洗了個鴛鴦浴,盡情愛愛了一回。
喬今懶洋洋地靠在陸余懷裡,四肢酸軟得不行,「你別動了,我明天還有工作。」
陸余不動了,雙臂攬著他,親了親他頭髮。
「……你父親怎麼樣了?」喬今忽然想起問。
好的,這個話題成功熄滅陸余的欲|火,他咬了一口喬今耳朵,「拘留三個月,之後遣返原籍,便宜他了。」
「陸聲……會不會難受?」
陸余說:「對這個父親,他本來就不該有期待,現在認清了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