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傑死了事小,費正德呢?費燁他可真敢,手起刀落就把他養父捅成了馬蜂窩。那段時間我他媽快忙死了,才保住盛煌。」
「唉,老費啊,就這麼死了。以後娛樂圈這塊肥肉,誰負責?」
衛建平猛然抬頭:「如果龍爺不嫌棄,我……」
「你?」龍爺輕蔑道,「你先把你的家事解決再說吧。」
衛建平老臉憋紅,吭哧道:「我正在解決……」
龍爺不再理他。衛建平難堪地握拳,他是這兩年才有資格見到龍爺的,資歷不如其他幾人,被輕視也只能忍了。他相信,只要自己賣出更多的貨,龍爺肯定會對自己刮目相看,到時自己也能成為呼風喚雨的一方人物。
「其實我有點害怕。」中年女人忽然說。
「怕你老公與兒女發現你在玩『寵物』?」盛煌傳媒老總調笑。
女人翻個白眼:「你們不覺得最近半年死的人尤其多?就說我們當中的,吳向國,侯傑,費正德,去年大家還聚在一起來著,今年就剩我們幾個了。」
話音落,陷入短暫的寂靜。
他們中的人接二連三橫死,費正德是費燁殺的,侯傑疑似傅情下的手,吳向國是樁懸案。
「傅臨啊。」龍爺嗓音渾濁,目中精光閃爍,「你說我們是不是流年不利?」
傅臨波瀾不驚:「湊巧罷了。」
龍爺暗自沉吟,他不說話,沒人敢吭聲。良久,他才慢悠悠道:「都說兔子急了會咬人,咬一口也就罷了,千萬不能以為自己是山大王,為所欲為啊。」
傅臨微微欠身:「龍爺教訓的是。」
龍爺點頭,「這才是寵物該有的樣子,記住了。」
「是。」
角落,傅情攥緊手杖,手背青筋凸顯。
說話時,「新品」的藥效上來,幾個「寵物」或神色迷離,或情動糾纏,茶室內一派糜爛春色。一少年爬向傅臨,傅臨冷眼看去,無動於衷。
……
拍賣會開始,喬今與陸余帶著陸聲,隨大流前往改造成會場的小倉庫——根本找不到機會逃跑,因為陸聲被龍爺「預訂」,那好色狡猾的老傢伙居然派兩名保鏢隨侍在側。
至於為什麼陸聲黏著喬今與陸余,就不在保鏢關心範圍內了,他們只要看好龍爺的「新寵」就好。況且傅臨說了這是他朋友,因此保鏢態度客氣,將喬今與陸余當成貴賓來看待。
會場人員到齊,貴賓與會員領了號牌落座,主持人上台發表致辭。
龍爺坐在最後一排,對保鏢說了什麼,保鏢調整耳麥呼叫,喬今這邊的保鏢說:「龍爺要這位小朋友過去。」
聞言,陸余喬今齊刷刷沉了臉,人在敵營,不好拒絕,他們站起來,假裝去找傅臨,與陸聲一起過去。
龍爺笑眯眯看著陸聲的小豬面具,「過來坐叔叔身邊。」
什么叔叔,都是能當爺爺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