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最不缺的就是『雙』了,眼睛別瞪那麼大好不好?她喜歡著呢。」鄧遼說。
喬今回歸正題:「這麼多人聚在一起吃喝玩樂,主辦方到底圖什麼?」
「還能圖什麼,當然是圖錢了。」
「我到這裡之後並沒有收錢。」
鄧遼哈哈大笑,笑得相當誇張,前仰後合,眼淚都快笑出來了:「你也太單純了吧?這會兒收你什麼錢?酒水錢?那就是個屁,他們才不看在眼裡。等你喜歡上這裡,自然心甘情願大把大把地掏錢。」
「什麼意思?如果我下次不來了呢?」
「那也沒辦法咯。看你自己吧。有人來過一次之後就沒來,因為破產了,沒有資格再進入這裡。」
繞來繞去,喬今始終沒有得到想要的線索,不由得有些煩躁,問:「我想見這裡的主辦方,你有辦法嗎?」
他相信,傅情讓自己來這裡,必定與主辦方有著相當深的瓜葛,又或許,她就是主辦方之一。
「我可以帶你去見他們。」鄧遼爽快地說,緊接著話鋒一轉,「還是那句話,我們干一炮。或者我跟陸餘干一炮,啊,要不三人一起吧。」
見喬今陸余不搭理自己,鄧遼並未多作糾纏,懶懶地喊:「你們這樣不行哦,那些傢伙最喜歡玩得開的人。要想成為他們其中的一員,不瘋是不行的。」
瘋,這個字讓喬今想到傅臨與傅情。看來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鄧遼知道的肯定比他口中透露的更多,但他就是故意讓人急,喬今總不能強行掰開他的嘴,只能另闢蹊徑,去其他人嘴裡找線索。
如果真如鄧遼所說,這裡的「回頭客」與「老顧客」應該相當多,甚至正式的「會員」,他們一定知道更多的秘密。
打聽是門技術活,要用最少的話,套出最多的消息。喬今絞盡腦汁,舌燦蓮花小半天,總算給他挖出那麼點有用的信息。
代價是平白惹了一身騷,被好幾個男女求愛,只能與陸余躲到酒店房間,表明已經名草有主。
喬今整理已知的信息:「一,主辦方勢力很大,很有可能與毒品打交道。」
讓人心甘情願地花錢,除了生理的需求,定然還有更深的緣由。侯傑與費正德都跟毒品有關,侯傑被傅情暗害,費正德雖是費燁所殺,同時也是傅臨所在的盛煌傳媒的股東。很難讓人不多想。
侯傑與費正德,會不會也是「動物會」的成員?
如果是,傅情又為什麼害侯傑?她不也在「動物會」?
喬今:「二,這裡的十二生肖動物面具中,唯獨少了兔子。我問為什麼——」
「我每年都來這裡,連續三年了,都沒能見到傳說中的『兔子』。據說只有身家百億的人,才有資格與『兔子』春宵一度,我看我這輩子是沒希望了。」被喬今套話的人如是說。